务。
戴笠从汪逆背离重庆到“艳电”发表大概地对三人交代了一下,然而对于汪在离渝之前就与日本人勾结的情况,却只字不提。
三人均是第一次参加涉及这么高层次的工作,又怎敢掉以轻心,都全神贯注倾听戴笠的讲话。
戴笠从椅子上站起来,郑重地说:“我们这一次到河内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目前,汪逆仍在不断的与日本方面保持接触。最近这两天,我虽然和此地的几个关系人碰过面,也多少了解到一些实际情况,可是总觉得还不够充分。希望大家共同努力,务求发挥我们的工作效能,以不负上峰对我们的期待。”
说完将目光转向朝北的窗子。因为那个方向有期待着他们的上峰,默默地注视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脸来,特意盯了陈恭澍一眼,才又开口道:“这是一次非常难得的机会,你们要好好地掌握。也应该做出表现,否则,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陈恭澍知道戴笠这句话是对他说的,是对他在平津工作不力的责备和告诫,不由得低下头,不敢与戴笠目光相对。
戴笠把目光从陈恭澍面上收回,接着又道:“希望大家能体会到这次任务的特殊性和严重性,这不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工作,假如我们处置失当,将会惹出麻烦,甚至产生相反效果,你们可要特别小心谨慎。”
似乎还没有说完,沉吟了一下,没有立即接下去,却转身打开了一瓶酒。陈恭澍与王鲁翘从抽屉中拿出四个酒杯,戴笠给四个人把酒斟上,道:“大家先喝一杯,提一提精神。”
戴笠端着酒杯,“嗯”了一声,一转话锋,做出了具体的决定:“我今天上午7点半的飞机,就要赶回重庆,这里的事,由恭澍兄负责处理。我在短期内是否能够回来,此刻还不一定,希望炳西兄和鲁翘尽心尽力地协助恭澍兄。”
“在任务方面,我现在可以决定的两点:第一、严密监视汪逆的行动;第二、要多方注意汪派分子的活动。此外,我回到重庆之后,当会随时有电报来。电台和服务人员,日内即可赶到,马上就通报。我们经常保持联络。”
戴笠向陈恭澍投以期望的目光,道:“恭澍兄,希望能集中全副精神主持这件工作,有关一般事务,可由炳西兄去办,无须分心;鲁翘的工作,看将来情况需要,由你来分派。我很了解实际中的困难,等我回去之后,会立即抽调得力同志,火速前来协助,一切放心好了。”
戴笠站起身来,环顾了大家一下道:“就这样吧,大家也都累了,先休息休息吧。”
戴笠招手唤住陈恭澍道:“恭澍兄,你到我房间里来一下。”显得有事要同他单独谈。
其实陈恭澍也有许多话要同他谈。一进室内,陈恭澍便问道:“戴先生,对汪的工作,除了刚才所指示的那两点外,是否还需要做进一步或是应变的准备?”
戴笠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但却没开口。
于是陈恭澍又追问了一句:“是不是把天津的王文他们调来?”问话逐渐向“家”边儿靠拢了。
戴笠略作思考,答道:“发电报、候船期、办手续,耽搁太多,无法控制时间,我看不必了。等我回去之后,我会做适当的人事调排。”
陈恭澍终于忍不住问了句:“此地的工作告一段落后,我是否还回天津去?”
殊不料他的戴老板却把脸一板,瞪着他道:“你结婚为什么不照规定报告团体许町?”
陈恭澍碰了个钉子,便再不敢吭气。
戴笠也看出他不大自然,又展颜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会做安排的,等这事一了,保证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恩威兼施,正是一种有效的领导手段。
“这几天接触到一位对我们大有帮助的人,他的地位非常特殊,我已经和他约妥,指定唯我亲自和他联络,不能交由第三者去找他。最主要的是他可以提供高级情报,同时也可以供给我们行动线索。”
掏出一张名片递在陈恭澍手中,陈恭澍看了一眼问道:“这就是那个人?”
戴笠未置可否道:“你只要拿这张名片去找他,他一定会接见你,你和他商洽一切就行了。以后如何联系,你们自行约定就是,还有,请你留意,他不是我们的工作同志,对他要有礼貌,也要保持分寸。”
又对陈叮咛了一番,最后一句是:“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朝阳初起的时候,戴笠已登上了飞机,但并没有如他所说的返回重庆,则是去了香港。因为香港还有一人等着他去见。
这个人就是王天木。
戴笠到达香港的时候,王天木已在等他。戴笠一见面便毫不客气地责备道:“天木兄,你当年在天津杀张敬尧的英雄气概哪里去了?到上海好几个月了,竟没做出一点成绩!”
王天木气愤地摇头道:“雨农,你那个赵理君处处跟我作对,叫我怎么开展工作。”
原来,赵理君因刺杀史量才、杨杏佛有“功”,又于最近暗杀了唐绍仪,深得戴老板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