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戴笠全传> 第29章 军统魔头,杀人机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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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军统魔头,杀人机器(3)(3 / 3)

三十余万中国人,使数以万计的人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这个在战前一个近百万人口的繁华城市,几乎变成了极少人烟的废墟。直到1940年3月,全市人口才只有十三万余人。侵略者的暴行,激起了中国人民无比的愤怒和更加强烈的反抗。当时,在南京周围地区,不仅有新四军直接领导的抗日武装,同时也有其他各种抗日组织,他们不断对日寇发起进攻,给日寇以沉重的打击。就是在南京市内,虽有日军重兵驻扎,又有军警、宪兵的严密防守和检查,但南京人民仍然采用各种方式同日伪进行机智、巧妙的斗争,给日伪以有力的打击,使日寇坐卧不安,日夜不宁,随时随地都担心有被杀死的危险。因此,当有人说酒里有毒之后,他们立即停止暴食狂饮,并且在堀公一的指挥下,重新倒出一、二杯酒,小心翼翼地进行试尝。同时堀公一还命令书记官船山和警察署长内藤,到厨房将买来的陈酒进行全面检查,结果证明确实有异味,于是下令停止饮酒,并立即打电话给同仁会医院及有安、金城、慈惠和日本陆军各医院来人抢救。但说时迟、那时快,当杯酒下肚之后,仅仅只有十五分钟左右,毒药便发生效用。除警察署长等一、二人因来的迟,酒喝得少,中毒较轻之外,大部分人员全身引起不适,特别是觉得口、舌麻痹,行走困难。有的栽倒在会客室和走廊里,有的则在厕所、大厅和厨房门口大口大口地呕吐。警察署长内藤开始还比较清醒,指挥警察署在场人员对官邸周围实行封锁,加强警戒,并对中毒人员采取应急抢救措施。但很快他本人也和其他人一样,神志昏迷,栽倒在地。

那么毒酒又是怎样来的呢?当6月8日日本总领事馆发出请帖,将于10日宴请日伪要员的时候,詹长麟就在中华路老万金酒店买回四瓶老陈酒,在酒中放人大量阿托品,然后把盖口封好。9日下午,领事馆日人会计让詹长麟去买四打老陈酒时,他就来了个偷梁换柱,把放有阿托品的毒酒混入其中,送到总领事官邸。宴会时,温酒的工作也是由詹负责。当日下午6点左右,他就开始往日本式的温壶中灌酒,并在每一个温壶中倒了毒酒。灌好毒酒之后,他向另一中国工作人员玉山说:“我只在每个温壶中灌了半壶酒,如果一次灌满酒味会不好,等宴会开始时,再灌满。”并称他肚子痛,出去吃点药,等一会儿就回来,有什么事,请帮个忙。说完就离开了总领事官邸。

詹长麟,别名詹长林,当时年仅二十六岁,住南京市吉兆营十二号。他从1934年4月起,就在日本驻南京总领事馆当仆役。参与这次毒酒事件的还有他的哥哥詹长炳。詹长炳当年二十九岁,住在南京市许家巷,1936年2月起也在该领事馆当仆役。多年来,他们忠于职守,和其他人相处得很好,从未表现出有任何反日寇言行,这一点,就连日寇总领事及警察署长内藤四郎也都不得不承认。那么,他们为什么要乘宴会之机毒杀日寇及其汉奸走狗呢?6月25日,詹长麟和他的哥哥詹长炳,在上海联名写信给堀公一,对此做了说明。信中揭露的铁一般的事实,堀公一和内藤四郎也是供认不讳的。7月10日,他们在给外务大臣有田八郎关于这件事的报告中,称詹长麟的揭露“是事实”。信是这样写的:

总领事先生:

我们兄弟两人在日本总领事馆几年的服务期间,对你们日本人是非常好的,我们也非常忠于职守,没有一次做过违背你们的事,这你们也是相信的吧。说实话,不幸的是,发生了中日战争,我们目睹日本对中国的无理侵略,对日本人确实感到失望。然而那时我们仅仅是从新闻报道中看到你们日本人的凶残,但还不是亲眼看到的。因此,还没有使我们改变在总领事馆内忠实服务的决心。后来,南京被你们日本兵占领,我们亲眼看到了日本兵在南京烧杀奸淫的一切兽行。甚至连我们自己的家也被你们烧了,我们的妻子也被日本兵强奸了,家里的东西也被日本兵抢劫一空。我们兄弟虽如此在领事馆内忠实服务,而我们的家被烧,妻子被奸污,财物被掠夺,可怜劳苦半生的血汗全被你们破坏尽净。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什么希望?我们决心要为国报仇,为家雪耻,我们已经和日本人势不两立。只是我们既无兵,又无力量,加之总领事对我们又很好,因此至今我们都下不了手。10日总领事招待客人,我们知道总领事出席,才决定下手。谁死谁不死,这就要看你们的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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