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动作。直到他夺过她手里尚未熄灭的烟,在手心里捏成一团,直直塞进他的嘴里,她才不可置信地尖叫出声:“赵京宁,你干什么,疯了吗你!”
他将香烟一口吞下,脖子瞬间因堵塞而涨红,却冷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地对她说:“你现在才知道?我早就疯了。叶知梦,下次再被我发现你抽烟,你抽几根,我就吃几根。”
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叶知梦颤抖着双手给他倒了一杯水,凄声说:“你别说话,先喝水。我不抽了,真的不会抽了,你别这样。我只是以为你又走了……”
赵京宁从她手里接过水杯,一口喝完,转身脱去身上的围裙,淡淡地说:“早饭做好了,出来吃吧。”
叶知梦老实地跟着他的脚步走出卧室,餐桌上的早餐很丰盛,原来他那么早起床就是为了给她做早饭,她竟然以为他又丢下她走了。
这个男人,为她做到这般地步,叫她如何能够放得下?放不下,也不肯放下。她还是不像他了解她一般了解他,那么多年,她都一直忽视了一个事实——她的重大抉择都自动将他遗弃,她真的自私又狂妄地自信。现在唯一能够庆幸的是,这个男人还愿意接受她,继续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