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没有这样多的条件呀?”
“这不是条件,”杜月笙机敏地回答:“这是我贡献给你的意见。总领事,你必须采纳我提议的这几点,方始可以获得根本的解决。”
“道歉、赔偿和保证,都是你们中国政府提出来的,”范尔迪振振有词地说:“你为什么除此以外,又添上什么叫我取缔酒吧间和妓院的两条?”
“这两件事你非办到不可,否则,你就无法达成你对中国政府的保证。”
“这话怎么说?”
“我有报告,”杜月笙一翻开那长篇累牍的调查资料:“你们那五个水兵,当天晚上是在法国人开设的酒吧间里大喝特喝,喝得醉醺醺的,又跑到专供外国兵消遣的妓院里去大闹特闹,闹够了,喝醉了,这才拦住吴同根的电车,借酒装疯,杀死了人。总领事,你要是不把酒吧妓院两个祸根除掉,你怎么能向中国政府保证,往后再也不会有外国兵肇事杀人的情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