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传我的命令,谁敢闹事就打死谁。”
“是!”卫兵回答一声走了。
只可惜,这个士兵还没到司令部向有关长官传达命令,司令部已被武装起义的工人给端掉了。而毕庶澄此时,正在吃“金刚猛力回春丸”呢。
且说上海市内此时已同炒爆豆子一般了,武装起义的工人越战越勇,警察和北洋军节节败退。
天大亮后,又一个卫兵来到“一星”妓馆。他在俄罗斯女郎房间的外面高声叫道:“毕司令,大事不好了,我们的很多兄弟被打散了。”
此时,毕庶澄正在与俄罗斯女郎进行第十回合的交锋,正难分难解,哪有心思,不由大骂道:“妈个巴子!你们要稳住,老子已‘易帜’北伐军了,快去叫弟兄们稳住。”
22日晚上六点钟,起义工人占领全城后,毕庶澄与俄罗斯女郎的交锋终于结束,他被俄罗斯女郎打得大败,尽管他还趴在她的肚皮上,但她却还是那激情饱满。而毕庶澄呢?已爬不起来了。
此时,一队卫兵闯了进来,他们架上毕庶澄就往外拖。
“你们干什么?”毕庶澄大叫。
“司令,全城都被起义的工人占领了,不趁着现在的混乱,再想跑就来不及了。”
毕庶澄如梦方醒,说:“我还光着身子呢。”
一个卫兵又回身进屋,扯过一床毛毯,盖在了毕庶澄的身上。借着夜色和混乱的掩护,这队人从真如镇逃出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