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望着外面,太阳已经要出来了,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海平面,海上日出很美。
她却在心里无奈的苦笑,那时候的苏筝在金钱和孩子面前,只能选择前者。如果放弃了那些用期盼着的目光看着她的孩子,她将一辈子寝食难安!
后来莫峰回来,不急不躁,只是冷冷地望着她,问她是不是选择放弃了孩子,问她是不是拿了一笔钱离开。苏筝没有辩解,只能默默地点头。
她已经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无论是爱还是不爱,他其实还并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保护孩子,不然他就不会在她怀胎六个月的时候骤然离开。
莫峰在失望和痛恨中离开了,而留在苏筝心里的只有那渺茫的希望,希望着有一天能够凭着自己的双手凑够那一笔十倍的巨款,然后光明正大地走到莫老夫人面前要回自己的孩子。
可惜,这个世界太大,命运的戏弄也太多,而她的力量也太多微薄。她默默无闻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在深夜里暗暗地思念着那未曾谋面的孩子。
她在无法入眠的夜晚用刻刀一点点地刻出她想象中的孩子的模样,刻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觉得不像,于是毁掉,重新再刻。
终于有一天,她觉得自己刻出的应该是自己孩子的摸样了,男孩有点像莫峰,女孩有点像自己,笑眯眯地很可爱地看着自己。
她抱着那对木雕,克服了重重阻碍,打听到了孩子举办生日宴会的地方,然后用尽了办法,终于看了他们一眼。
可是他们并不认识她,他们防备地看着陌生的她,拒绝了她的礼物。
然后她就听到了莫峰订婚的消息。
想来这也是应该的,事实上莫峰竟然到现在才订婚这才应该奇怪呢。
在那一刻,苏筝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如此的失败,她这十年来碌碌无为屡遭坎坷,命运之神一直在开她的玩笑,最后她终于明白,原来自己十年来一直牵挂着的人,永远都不是她的。
一切的结束,只能是命绝车轮下,然后血染木雕。
苏筝捂住心口,她忽然觉得很痛,痛到不能自己。
这一世的她并没有被撞,并没有吐血,为什么还会痛,这么痛,痛到仿佛回到了那一天般。
莫峰也感觉到苏筝的身形在颤抖,他连忙抱紧她,急声问她:“怎么了?”
苏筝脸色苍白,紧咬着下唇,呼吸逐渐急促起来,眸子里挣扎着痛苦,额间甚至有细汗渗出。
莫峰紧紧将她抱住,急切地将她翻过来查看,却见她身形都有些抽搐,便忙抬起她的头,低声喝道:“苏筝,看着我,深吸气。”
苏筝只不过一时陷入梦靥之中仿佛那日车祸重现般痛苦罢了,此时听到莫峰低喝声,自己也拼命摇了摇头,努力甩掉那天的记忆,于是顺着他的命令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几次吸纳下来,苏筝脸色逐渐恢复,身子也不再那么僵硬了。
莫峰心疼地看着她,将她轻轻环住,小心翼翼地护在怀中。
苏筝眯眸靠在他胸膛前,低低地喃道:“莫峰,如果我要死了,我该怎么办?”莫峰忽然从苏筝后面笼罩过来,大手一伸将她手中的烟抢过去,蹙着眉头掐灭,然后扔进旁边的烟灰缸。
苏筝猛然从那痛苦的回忆中惊醒,皱着眉回头,颇为不快地看着莫峰,一字字地问:“你在做什么?”
莫峰盯着她的眸子:“苏筝,我说过的,我不许你抽烟。”
苏筝闻言讽刺地笑了,轻“哼”了下,随后从旁边女士烟盒里抽出一根,之前被莫峰没收的烟盒她自然早已取回来乐。
莫峰却在她之前,再次抢走那烟盒,然后迅速打开窗子。
苏筝见状,明白了他的意图,连忙阻止:“不许!”
莫峰却一边看着她,一边将那烟盒轻轻地扔往窗外。
苏筝动手要抢,却根本没能来得及,于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金属盒子在泛白的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最后落在草坪上的某处。
她无奈地耸了下肩,虽有些沮丧但到底很快恢复。
莫峰却就在这时忽然一把将她抱住,然后便有温热堵上了她的唇。
略显急促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火热的大手将她紧紧拥住,而随之而来的唇舌坚定地分开她的嫣红,然后霸道地探入,灵蛇在她口中辗转,品尝着那里的滋味。
苏筝蹙起眉,依然清明的眼中有些不耐烦,挣扎着扭过脸去,气喘吁吁地说:“莫峰,我可是刚抽过烟的。”
刚抽过烟,嘴里肯定有烟味的,而莫峰讨厌烟味的,他受不了的!
莫峰皱眉,冷颜看着她兴灾惹祸的样子,显然很是不快,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生硬地说:“我现在喜欢烟味了,不行吗?”说完继续俯首吻下。
他的唇这一次有些急切和不耐,带着急躁深深地侵入她的口齿间,让她几乎无法喘息,而他的大手则是迅速地进入到她宽松的睡袍中,抚摸着她的后腰,又逐渐往下,来到某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