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芝两眼凝视着他,眼里闪烁着的炽热光泽。
李勇再也说不下去了,心都快跳出来了,脸热得发烫,上前一把将秀芝拉进了怀里,紧紧地拥抱着。
那散发着馨香的少女体温让他猛然间犹如开闸的洪流,那么挚热地冲向爱的海洋,他一下不知所措地望着秀芝,嘴里喘着粗气。
秀芝的脸红透了,脸上泛着既羞涩又幸福的微笑。
突然,他惊醒了,连忙松开了双手说:“秀芝,对不起!”不停地搓着手。
秀芝却突然伸开双臂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两眼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那目光灼热,脸上洋溢着幸福开心的微笑。只见她双眼轻轻地闭了一下,双唇一下紧紧地贴在他的嘴唇上。
李勇的嘴唇被灼了,双唇紧缩了一下,突然,他紧紧地拥抱着她,他的嘴唇如同磁铁般紧紧地贴她的双唇上,俩人的双唇发出的热流迅速传遍全身。
他俩越抱越紧,热流在他们的身上传递交融着,他俩感到他们正在被这热流融化。
屋里,那欢快跳跃着的油灯,燃起了红红的灯蕊花,时而发出“剥剥”的声音,火盆里的木炭也偶尔发出“啪啪”的炸响。好一幅温暖的立体画,好温馨的轻吟的祝福声,让整个屋子里充满了幸福和快乐。屋外潇潇飘洒的雪花将整个山野装扮得晶莹剔透,那么圣洁,令人欣然向往。
皑皑白雪将七里坡的新年打扮得像一位天使,那么洁白、美丽。岭前岭后都散发着清新的湿润气息,树上的冰凌在阳光下反射出金灿灿的光彩,时而掉在地上发出音乐般的碰击声,好似身处仙境一般,叫人心境怡然,遐想无限。
这个新年,李勇和秀芝结婚了,他们没有大操大办,只请了肖国庆、王永洁、冉广兴和蒋麻子。
那天,肖国庆主持了婚礼,让他俩向毛主席鞠了躬,遥拜了父母,最后,他俩向冉广兴和蒋麻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秀芝含着泪花说,冉广兴和蒋麻子是最亲近的长辈,拜一拜他们,是表示他俩的诚心实意之情。让他俩也感动不已。
从此,知青屋里只剩下王永洁一人了,肖国庆已住到公社的寝室里去了,很少能回七里坡住一夜了。只有王永洁才深深地感到了知青屋那曾经的苦与乐都那么珍贵。
秀芝结婚那天,她拥着秀芝说:“好好珍惜,认真相爱,不要等到过去了才知道后悔。”秀芝默默地点着头。
王永洁还格外认真地说:“李勇是你救过来的,他只能属于你,他是个可托付的男人,你真是命好,姐好羡慕你。”
秀芝轻轻地“嗯”了一声,双手扶着王永洁的肩膀说:“干脆你与国庆哥也结了吧。”说完抿着嘴唇笑了起来。
王永洁拍打了她一下:“你还没有成婆婆,咋就成了婆婆嘴。”
李勇与秀芝结婚那天,冉广兴和蒋麻子喝了不少酒,他俩喝得好开心,那不仅是因为过年和婚礼,是因为李勇真正成了七里坡的人了。七里坡有了李勇这样既有文化,又能种庄稼的人,那可是七里坡的福分。
他那憨厚的为人和勤劳劲儿让七里坡的姑娘们早就盯上了,可唯有秀芝牵住了他的命运之手。
七里坡的老人家都说,老天就是这样安排的,李勇到七里坡的那天就让秀芝爸以生命换了女婿,而且这确实是一个能撑起李家大门的女婿。
秀芝爸的老屋可以世代相传了。在山里,人们对无儿子的人家都认为老屋无人相传,也就是香火无人传承了,会让人心里有些瞧不起。
然而,李德富家里虽没有儿子,可老屋也照样相传了,这都是李德富生前积了那么多的善德,才让秀芝招上了这么好的女婿,而且还是城里人。
婚后的李勇是幸福的,快乐的,他将心里的那份感激和爱恋已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了。他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让秀芝这一生都快乐、幸福,他开始思考着为七里坡、为这个家做些实实在在的事。他还想将来条件好一点后,将妈妈、爸爸接到七里坡来安度晚年,七里坡的清新空气和甘甜的泉水会让他们身心健康的。他把这想法告诉了秀芝,秀芝听了十分高兴地连连点头说:“能有爸妈来这里陪我们,那是多么开心的事,能让咱叫上一声爹妈,那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咱好多年都没有叫过一声妈妈了。”秀芝一下动了情感,声音也有点颤抖了,眼里泛起了泪花。
“秀芝……”李勇一下显得有些不安。
秀芝抹了一下眼睛,笑了笑:“我这是高兴,爸妈来了,七里坡会让他们开心、健康、长寿的。”秀芝的语气十分诚恳,李勇也笑着连连点头。
小俩口对未来的打算使新婚后的屋子更添了几分暖意。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李勇与秀芝还觉得没几天,就不知不觉过了正月十五,按农村的规矩,过了正月十五就必须出工了,生产队里就开始安排大伙的农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