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树,他翻身下了床,披上他的老绵羊皮背心出门了。
在蒋麻子的吆喝下,七里坡的全体社员都拿着锄头、铁铲、篾筐到沙子坡去了。
雪后的风格外的冷,冷得浸骨,一阵寒风越过,人们冻得牙齿磕得直响。尽管如此,他们没有任何人说一句怪话,发一声怨气,他们知道这片林子来之不易,是肖国庆、李勇他们用命换来的,这片林子是七里坡人的希望,来年就要结果了。可现在他俩都不在生产队里了,大家都不由得默默地思念着他们,他们无私地付出了,肖国庆还受了那么大的冤屈。
大伙默默地干着。他们用锄头、铁铲刨着积雪,将部分倒下的树扶正培土,好在桐树叶早已落掉,树枝压断得很少。
王永洁的双手冻得都伸不直了,她想起种桐子树的艰辛岁月,是那么让人上心、动情。肖国庆的一腔激情……她突然想到这天寒地冻的,肖国庆的冬衣是否能保暖?他在农场干些啥呢,会冻坏吗?她毅然决定,明天要去劳改农场看望肖国庆,他再送一件棉背心夹衣去。
两天的工夫,沙子坡桐子林的积雪就清理完了,一棵棵桐子树又昂然屹立在银色的山野上,沙子坡成了一处人工点缀的亮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