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好,明年或许后年就可以结桐子了,这可是优良品种,收益很高的,千万不能让孩子和牲口糟蹋了。”
蒋麻子晕乎乎地点着头说:“那是,现在那一片桐子树让其他生产队的人很是羡慕的,你是大功臣。”说罢,还用手拍了拍肖国庆的肩膀,“明年还可以挖川芎了,明年是咱七里坡唱翻身歌的时候了。”
蒋麻子半眯着眼睛说:“小肖呀,明年桐子、川芎都有收成了,过年时,我们也别去林场偷树了。”他叹了一口气,“说实话,那偷树的活每干一次都让我心惊肉跳好多天。”
肖国庆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动情地说:“我很理解您的难处,您为大伙受了很多冤枉。”
王永洁突然觉得,肖国庆在向蒋队长叮嘱队里的事,好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王永洁顿时感到有些心慌意乱,连忙叫他俩别再喝了,边说边收拾碗筷,催促他俩早点休息。
蒋麻子离开知青屋后,王永洁严肃地对肖国庆说:“肖国庆,你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要负责任的。”
“我什么时候不负责任啦?”
“你听着,人活着不完全属于自已,你有父母,有兄弟姐妹和朋友,你可以对自已不负责任,但你必须对父母,对兄弟姐妹和朋友负责。还有,你也要对李勇负责,他不会希望你用出格的方式,为他争取已经过去的机会。”
王永洁胸脯急促地起伏着,脸红红的,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她哽咽得十分难受,趴在桌子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肖国庆心里骤然涌起歉意。
王永洁又抬起头来说:“你知道吗?那次沙子坡种树苗放炮导致伤人,你被关押的时候,你让人的心都碎了,你……没理由,没理由只属于……你自己。”王永洁断断续续地说着,肖国庆鼻子一酸,闭上了眼睛,泪珠从眼角渗了出来。
王永洁的话像针一样刺进了他的心窝,“是啊,我不应完全属于自己,我还属于生我养育我的父母和爱着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