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呱呱”的几声青蛙叫后,冉广兴、肖国庆、蒋德才聚集在一起,大伙那紧张的心才稍稍放松了。
肖国庆将蒋德才的木料扛在肩上,让冉广兴扶着蒋德才回去。蒋德才说什么也不干,他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把脚裹起来,扛起木头就走。
七里坡男女老少都动员起来了,从刨树皮到锯木板,井井有条,男人们轮换着吃饭,女人们干着下手活儿。
蒋麻子定了定神,安排好活,掏出酒瓶猛喝了两口,疲乏地靠在墙上睡着了。
“蒋队长!”秀芝将他叫醒了。
“啥事?”蒋麻子撑起身子,用劲睁开眼睛。
“蒋德才的脚必须送医院治疗。”秀芝认真地说。
“你治不了?”蒋麻子惊异地问。
秀芝摇摇头:“脚筋被刺断了,趾骨也破了。”
蒋麻子顿时倦意全无,“可这……这不就将身子亮出去了吗?”
“先抓紧治伤,不商量了。”肖国庆不知什么时候已跨进门来,蒋麻子直愣愣地望着他。
“秀芝看过了,必须送医院,不然他会感染造成残疾的。”肖国庆不容蒋麻子多说了。
蒋麻子与肖国庆来到蒋德才家里,见他斜躺在床上,秀芝已将伤口做了初步处理。肖国庆说:“老蒋,你的伤必须去医院治疗,不然会影响你走路的。”
蒋德才摇了摇头:“不能去,上了医院,今晚的事就遮不住了,会坏事的。”
“队里的事有大伙扛着,你的伤必须马上去治,”蒋麻子拍了拍蒋德才的肩膀,“兄弟,医院一定要去,今晚的事若有意外,咱兄弟俩就担着点吧,好吗?”
蒋德才红着眼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拉着肖国庆的手说:“兄弟,你为大伙吃了那么大的苦,我这点事算不了啥的,队长说了,明天林场的人来了也拿咱做不了啥的。”
蒋德才被送到了公社卫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