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了,不可能就她闹得厉害。也许,真的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吧。
反正现在已经出了府了,也没这功夫去想这些了,苏云秀脚步再软还是得走,拖着晓月,两个人朝雍全街西边的何家巷子里走去……
荣华阁外边小红桃敲了敲门:“郡主,奴婢刚才悄悄去瞧过了,水月居里没人了,那苏狐狸带着小丫头跑了!”
果真是走了!
萧锦赶忙起身穿起衣服,宋瑶也跟着一起下了床,帮萧锦披上了一件披风。
“苏云秀明天就能回去,不出意外,他们得到那张半真半假的布防图应该会有所行动,阿瑶,我现在就必须回军营去。”
“恩,你快去吧!”宋瑶依依不舍看着丈夫。
“好阿瑶,”萧锦望着爱妻,忍不住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若是这回我打个胜仗回来,你可能许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萧锦的凤眼眯了眯,捧着宋瑶的脸微微笑着说:“阿瑶,给我生个孩子吧!”
一瞬间,眼眶仿佛有些湿润起来,反手握住萧锦略有些粗粝的大手,一阵心安。
他是萧大将军也好,百战天王也好,在这里,他只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便能觉得安稳,觉得这世上不管如何风雨飘摇,她却还有一个可以值得依靠的港湾。
“好,我答应你,一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宋瑶嘻嘻笑着,替他将披风带子系好,“快去快回,我等你的好消息!”
夜色愈渐深了,萧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这迷蒙夜色之中。他会赢的,一定会的!
话说那边苏云秀顶着一阵又一阵的肚痛,在途中又止不住泻了两次之后,终于到了何家巷子的一间民宅里边。
晓月用约定好的暗号拍了拍门,没一会儿,就有一个打铁匠装扮的人出来应了门,确定了周围没有旁人之后,赶忙将两人迎了进去。
这时候的苏云秀,脸色苍白不已,腿也软了,一路上腹泻不止,拉得整个人都要脱水晕过去了!
“公主,快坐下歇歇。”晓月将她扶着坐下,给她倒了杯水喝。
“公主怎么了?”那个打铁匠问道,屋里还有另外几个人,都是北疆过来负责接应紫云公主的。
苏云秀自来最重仪容,这时候哪里还好说这档子羞人难堪的事,忙摆摆手道:“没事,没事,不过是吃坏了肚子。”
“公主夜半前来,是否有什么急事?”其中一人问道。
苏云秀点了点头说:“我们必须赶快出城,萧锦的布防图我已经得手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现这东西不见了,我们现在立刻启程,回北疆把这东西交给楚南哥哥。”
一众人闻言大喜:“公主,布防图果真到手了?有了布防图,那萧锦再厉害有什么用!我们就找他的弱点,打他一个落花流水!”
“可不是,这些年我们可被萧锦打惨了,也到了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还是公主有本事,马到功成,不费一兵一卒就立下这等大功,回到北疆,可汗一定夸公主能干!”
“……”
这些人夸起耶律紫云来,她一下子便有些轻飘飘起来,只觉得这一回可都是靠了自己才会得手的,这里边重重蹊跷的关节,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抛在脑后了,这会子想的都是回到北疆后,众人会如何对她刮目相看!
这班人夤夜出城,从山间小路出发,绕开了守城侍卫,一路上倒也再没遇上什么阻碍。披星戴月,一行人终于在天明时分赶回了北疆。
耶律紫云整个人已经累得不行,闹肚子算是止住了,可是才刚一下马,腿一软便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床边坐着一个锦衣华服的男人,见她睁开了眼,忙心疼道:“早就说了战场上的事情不是你女儿家做的,瞧瞧把自己累得如此!”
耶律紫云揉了揉眼,唤道:“三哥,还是你心疼我,知道来瞧我。”
耶律楚南揉了揉妹妹发心道:“父王和母妃都来瞧过你了,见你睡着才没扰你就走了。云妹,你这回到萧锦府上,可……可让那萧黑熊占了便宜?”
耶律紫云噗嗤笑了一声:“三哥,你便这般看不起我?”
“哼,当初你留书偷跑出去,你可知我们有多着急吗?后来我去了一次雍城,看到那城中守卫全然没有以前严谨,又派人打听到萧锦府里来了一个叫苏云秀的女子,日日关怀备至,我才知道云妹你果然是有些手段的。”
唔,迷惑男人的手段是有些,可要论起计谋来,那还差许多呢!
“谁让你们总是小看我,三哥,我已经把萧锦的布防图偷回来了,给你!”耶律紫云拿出藏在衣服里边的那张图塞到了耶律楚南手中。
展开看,这张图上清清楚楚绘着从雍城、永昌到虎门关,萧锦的边城军在哪里各驻扎了多少人马。
看着虎门关所标,应是不假。
耶律楚南心中一阵激动,有了这张图,想要打赢萧锦就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