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一人的怀中,那人双手将她紧紧护住,拥着她躲到了一边。
小巷出去不远便是将军府了,那两个突施偷袭的人大概觉得行藏败露又没有得手,不敢再妄动,互相打了个眼色,一跃身仓皇而逃。
宋瑶受了惊吓,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轻喘着气,迷离的眼中仍闪着惶恐。
抬头看,朗目如星,只是司马浮云的手臂上却被刚才的箭矢射中,流血不止。
“军师……”宋瑶失声喊道。
司马浮云皱了皱眉,强忍道:“没事,不过是小伤罢了,夫人受惊了。”
“你都流血了,怎么是小伤呢!”
刚才是他舍命扑了过来,替她挡了这一箭,若不然现在中箭的就是她了。
宋瑶将他扶了起来,左右看了看,遂拿自己的帕子先替司马浮云包扎了伤口。
“军师,先回府里吧,一会儿派人去请大夫过来。”宋瑶见他为了自己受伤,心里也不好受,又想起大婚那晚他在自己院子门前站立许久,垂着眼眸,一时竟不敢看他。
虽不看他,可那朵浮云的目光却是停留在了宋瑶身上,两人这么面对面站着,许久,那朵浮云才说:“好在刚才你没什么事,要不然逊之不知该如何向将军交待才好。”
闻言,宋瑶抬起头奇道:“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会跟踪我,还要在我背后放冷箭?而……军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又恰好救了我呢?”
“他们是北疆细作,混进雍城里来的。这几天北疆蛮子又有些蠢蠢欲动的苗头,这两个人混进城已经有两日了,我一直暗中留心着,想看看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没想到他们竟这么大胆,想要对你动手。”
宋瑶心中一凛,亏得司马浮云出现的及时,要不然就凭她和红桃两个,现在想必已经要落到这两个细作手中了!
宋瑶和红桃两个扶着司马浮云一同回府,才到府门前,却遇到了刚从军营中回来的萧锦。
他见司马浮云受了伤,忙问:“逊之,出什么事了?”眼角瞥过宋瑶扶着军师的手,脸色微沉了沉。
那朵浮云将刚才发生的事简单说了说,萧锦黑铁锅一般的脸沉得愈发厉害起来。
“大胆蛮人,居然敢向将军府下手!来人,去军营把张清华喊来给军师治箭伤,把沈副将也给我喊来!”
张清华给司马浮云治箭伤的时候,宋瑶坚持一直守在门外。好在箭上没毒,伤口也不算深,张清华本就是军中治刀枪剑伤的圣手,替司马浮云包扎好后,回了将军说将养两日,忌口便无碍了。
宋瑶这才放下心来,同萧锦两人一起回荣华阁去了。
走进屋子,宋瑶又想起该和梅娘说一声军师忌口的事,便又叫了红桃过来,差她去提醒梅娘一声。
都吩咐完了,宋瑶坐了下来,只见对面萧锦看着她的目光灼灼逼人,不由有些讪讪起来,瞥他一眼问道:“你这般瞧着我做什么?”
“我喜欢瞧你。”
“我……我有什么好瞧,天天都见……”
话音未落,宋瑶整个人却被萧锦拉到了小榻上,被他重重压到了身下。
“我真恨不得刚才替你受那箭的是我!”萧锦的凤目凝视宋瑶,咬着牙低低说道。
看着司马浮云替宋瑶中箭,看着她关切的目光自进府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司马浮云的身上,他的心里说不出的泛酸。
他并非完人,虽信守承诺,成婚至今仍未碰她,可他也会嫉妒,也会吃醋,也会因为自己心爱的女子将目光流连在别人身上时心里难受的要命!
宋瑶心中一慌,解释道:“军师只是恰好遇上救了我,我……我关心一下也是人之常情……我……”
话未说完,萧锦已经重重吻住了她,将她未出口的话都封了起来,他的吻带着一丝霸道的意味,舌尖用力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亲吻她的感觉是那样的美好,令萧锦忍不住想要她的欲望。又或者他实在没有耐心再这样等她了,他真的怕等到最后是她的一句后悔,后悔当初没应了司马浮云的话。
他在战场上百战百胜,杀退北疆蛮子的时候以一敌百,从来都没有他害怕的事情。
可偏偏只有她,那般若即若离,那般令他放心不下,害怕终是得不到她的心。
想要她的欲望那般强烈,萧锦的大手覆在宋瑶身上,“嘶”,空气中传来布帛撕裂清冽入耳的声音。
“唔……萧锦,你放开我,不要这样!”宋瑶撑起一只手抵着他,另一只手护着自己被撕裂的外衣,她恳求地看着萧锦,她不想在这样的时候,在他心里存着嫉妒存着隔阂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抬起头,眼中泛着一丝红,瞧着宋瑶晕红迷离的容颜他仿佛是有些醉了,为什么他全心待她,可她却仍是没有一丝感动呢?
这女人,她当真是铁石做的心肠吗?
“阿瑶,你是想要逼疯我,嗯?”萧锦终于清醒了下来,慢慢撑着手离开了宋瑶的身体,看着她躺在小榻上,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