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前的朋友、现任美国钢铁公司的(u.S.Steel)副总裁阿瑟·扬的邀请访问洛杉矶,发表了有关人的关系的讲话,以帮助证明一项研究计划的正当性,这个计划旨在扩大对加利福尼亚劳资关系的学术研究。他发表了两篇讲话:在洛杉矶,“经济无助感”;在斯坦福,“经济混乱及对它的诊断”。它们是根据给戴维斯的那封信和那篇AMA会议论文拼凑而成的。这年4月,这些材料再次出现在菲利浦·卡伯特(PhillipCabot.)主持的新英格兰国防会议上,题为“向混乱的转变”,这是他和罗特利斯伯格合撰的。在这次会议上,梅奥关于现代工业问题的根源的陈述,以“重返心智建全之路”一文出现,由罗特利斯伯格讲述。而“堕入混乱”再次出现在他为罗特利斯伯格的管理著作《管理与士气》所作的序中。
1941年10月,梅奥撰写了“工业士气”一文,这是为一本应用心理学手册所写的一章,但是战争阻碍了它的出版,后来,梅奥决定把它用在《工业文明中的社会问题》一书中。这本书首先对他后来工作的两大主题进行了总结:第一,现代社会没有教导人们使其社会技能赶上专业技能快速发展的步伐;第二,对以下论点的批评:社会是由一盘散沙的个人组成的,这些个人在理性地追求物质利益的过程中受到私利的驱使,而且,中央权力只是控制这群乌合之众的手段。第一大主题被称为“进步的阴暗面”,第二大主题是“乌合之众假说”。该书其余部分概述了在大陆米尔斯公司所作的调研,以及在他关于霍桑实验的总结之上,增加了战争时期对缺勤和工人流动率的两个研究。
梅奥建议,有效合作的条件应该在组织中得到研究。除此以外,他还提议,人们应该认识到合作技巧根源于儿童抚育阶段。
1932年10月,他向儿童研究会(ChildStudyAssociation)的成员发表了讲话。虽然他的观点遭到了反对,但他相信,这些想法得到了两个人的认同:一个是马里恩·肯沃西(MarionKenworthy)博士,纽约一流的精神分析家之一;另一个是作家兼小说家多萝西·坎菲尔德·费希尔(DorothyCanfieldFisher)。一年以后,梅奥向波士顿一家妇女医院的心理学者和教育学者发表题为“家庭中成年人的责任”的讲话,听众对他的观点提出了质疑。当时流行的进步主义教育原则主张弗洛伊德学说,提倡孩子在其成长的所有阶段自由自在地发展,梅奥的命题与这些原则直接相对立。梅奥倾向于皮亚杰提出的原则,即在8岁前,儿童需要一个有结构的家庭,需要这种家庭中的常规惯例,以确保他们获得一个有序的世界观,有机会发展圆满无缺的智力。
1934年底,梅奥在贝克法官教导中心(JudgeBakerGuidanceCenter)发表关于在现代社会培育孩子责任感的讲话。他总结了自己的儿童心理学的方法,阐述了该领域的问题是如何与变动不居的工业文明中的一般社会问题相关联的。他回顾了关于无意识动机的思想的发展过程,对癔病和强迫症进行了区分,用以表明压抑在人格发展过程中的作用:要么导致叛逆性人格,要么促使人格的升华。接着,就像他十五年来一直所做的那样,他宣称,文明和身体上的天赋共同起作用,导致各种压制儿童正常活动的情绪。他指出,弗洛伊德并没有建议放弃压制,从而放任婴儿期冲动的不受约束的表达。他警告,必要的压制如果在青春期以前没有确立,那么自此以后,对个人加以约束的尝试就会导致精神神经病。因此,梅奥表示,弗洛伊德是个严格执行纪律的人,而不是对自我表达的激进倡导者。所有的社会失调、自杀、谋杀和犯罪,都是因变化过于迅速以至于大多数个人没法控制的社会变化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