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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1932~1942年家庭与诊所(1)(3 / 3)

儿从她的过去了解到这一点,那她就能够更加轻易地克服因分析者进行积极的移情带来的问题。他认为,在女儿度过青春期以后,女儿与他的这种早期关系在逗留波士顿期间复苏了。在女儿的青春期,他极有可能在她的内心造成了男女两性心态上的冲突。

在他给帕特丽夏的信中,宗教和工作也是重要的话题。她后来嫁给了犹太人瓦尔特·高茨(WalterGoetz),于是问题出现了:一种宗教相对于另一种宗教的价值。梅奥写道,在基督教中,庄严的用语与深邃的人类真理夹杂着异教徒的神话传说、令人苦恼的妄自尊大和心理混乱。对于基督教新来者而言,问题在于领会真理和庄严的用语,嘲笑浮华、隆重和低能。对于某些基督教徒而言,虔诚是一副面具,用以表明他们表面上顺从上帝,与上帝保持一致,但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却隐藏着一种混乱的和强烈的憎恶感。

基督教混合了太多的东西了,梅奥写道,基督教源自犹太人,而且,据说他们“拥有一种异乎寻常的能力致使他们自己遭受迫害——从法老到希特勒,把这个念给瓦尔特听”。对于这一点,圣保罗贡献甚大,这主要源自他在希腊的雄辩术训练。但是,当强悍的北方民族接纳基督教后,基督教便失去了更多,这些人产生了致命的罪孽观、酗酒、自杀、居无定所和长老会制。天主教传统也好不了多少。虽然天主教促进积极的社会合作,实现神圣的宗教仪式的统一,但是,它也把这一点与这样一个上帝结合起来:对卑劣的罪人进行报复。在梅奥的恶作剧式的观点中,对他称之为“杂交教”的东西,最好的批评者是萧伯纳,表现得最好的戏剧是《巴巴拉少校》。

梅奥本人的宗教——用以征服现代工作活动的问题的观念形态,他主张并推荐《奥义书》(TheUpanishads)和社会科学研究。这些研究复活了自发合作相对于竞争(富于侵略性的和以自我为中心的)的价值。从《奥义书》中,他吸收了一条规则:个人应该先“遍历人类的经验,从而能够了解人类的激情和痛苦,避开不可避免的宿命论的力量,变成一个独立自主的、对所在世界持有一种稳定观点的成年人”。为了做到这一点,他必须清晰地确认自己在情感发展的每一个阶段,了解“母爱、孩子……家、爱好……”拉迪亚德·基普林(RudyardKipling)的《卡巴尔之歌》(songofKabir)这首诗,捕捉到了梅奥那种成熟的宗教情结。

关于自发合作,梅奥推荐了他的同事的作品。对于个人,如果《奥义书》和社会科学研究都是不可以接受的,那么梅奥推荐伊夫琳·恩德黑尔的早期作品《神秘主义》(Mysticism)——这部作品在逻辑上稍微有点混乱。

他警告帕特丽夏,功利主义,即认为一个人的工作活动应该致力于追求职位上的利益,是“欧洲人令人遗憾的堕落”,应该置之不理。如果一个人置功利主义于不顾,他不但会摆脱它的影响,而且“事实上还会从中获得愉悦”。

帕特丽夏努力把父亲的方法引进到一家被男人主导的公司,她发现,这些男人对待他们的事业完全不同于梅奥关于组织生活的激进方法,于是她向父亲寻求建议。在梅奥看来,女儿的周围似乎都是些自鸣得意、不称职的同事,他们不太可能授予她任何权力以从事她认为值得从事的工作。他劝告女儿不要担心上司的愚蠢,而是要了解实情,适度地陈述实情,明确界定她认为应该做的事情。头脑清楚的上司总有一天会注意到她的意图的。

最后,他向女儿建议,如果她认同他对人性的全心全意的兴趣,那她就应该以一条原则为指导,即“不参与就没有合作的自发性”。为了认识到这一点,需要对工人和管理者开展大量的教育。在他们能够客观地了解组织的经济问题以前,工人们尤其需要直言不讳地诉说个人困难。所以,在这种教育的第一个阶段,访谈是一项重要的预备措施。“我们都知道,如果我们需要一个头疼欲裂的人作出明智的判断,那在得到他的合作以前我们就必须消除他的头疼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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