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我们什么时候重逢啊?”
一回到费城,梅奥就看到了多萝西娅发来的电报。电报督促他继续待在美国,直到他有足够的钱养家糊口时,她就会带一个护士和孩子们来美国。他必须得在最后一次向威利茨的费城商人作完晚宴的讲话之后才能给多萝西娅回复。到时候,他的任务是使他们确信,他的讲话极有价值,值得他们捐献出与一万美元相称的金钱,而这一万美元是希望拉姆尔能够说服保管委员们捐赠给宾夕法尼亚大学的。而且,保管委员们在1月17日以前是不会作出他们的决定的。元旦,梅奥电告多萝西娅:“好。预计费城很快决定。致节日问候!”
向多萝西娅发电报的决定促使梅奥思考那些阻止他们重逢的障碍。其中之一就是金钱短缺,即使解决了钱的问题,但获取护照的难题也将接踵而至;一旦拿到了护照,她就会被陌生人煽动登上来美国的轮船;即便她确实抵达了西海岸,但在移民限额之下,移民官员也不会允许她进入美国的,于是她和姑娘们将不得不暂时在埃利斯岛安顿。为了帮助她不受阻碍地进入美国,梅奥提议,她先扬帆到温哥华,乘火车到蒙特利尔或多伦多,然后伪称是加拿大人蒙混通过边境。悲观情绪伴随着喜悦和渴望,再也不离开妻儿的誓言揭开了内心的冲突之结。
当家庭的幸福占据脑海之际,梅奥的注意力开始转向两件事情:一如何能够得到工作,二如何能够获得使她们回到自己身边的金钱。他设想,以洛克菲勒基金会的资助为后盾,他就能够为文明社会的未来做些事情。他和拉姆尔都有志于把社会科学应用于工业事务,通过这种共同的兴趣,他吸引了拉姆尔的关注。他竭尽全力使拉姆尔保持对发展幻想理论的注意力,并且他很快就认识到,拉姆尔很赏识他,不论是对他的谈话技巧和智慧,还是因为他对心理学的专业性讨论。
当梅奥等待1月17日和纽约消息的时候,人们对他的观念所给予的认可极好地把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贫穷及与家人分居的图景压抑下去。他的想法正迅速地转移到一个主题——“通过幻想开展教育”,以及通过一项研究——他可以把自让内到弗洛伊德的工作纳入到这项研究之下。他的论题将是,心理健康是由专心和幻想之间的关系所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