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ences.Yoakum),以及著名实验心理学家埃德华·桑代克(EdwardL。Thomdike)。拉姆尔连梅奥的演讲题都选好了:对工业的心理学分析。梅奥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他还是决定将再次就幻想及其对教育的作用发言。拉姆尔还说,如果费城的实业家给大学捐赠的钱足以吸引到洛克菲勒基金会的资助的话,那么梅奥的薪水将是每周100美元。梅奥与海斯的随行人员在范德比尔特饭店(VanderbiltHotel)一起度过了感恩节,尽享佳酿美酒,感到他正“游走于精英人士之间”。
心理学家开始注意到梅奥对让内、荣格和弗洛伊德等人作品的阐述。梅奥一方面强调幻想在正常生活中的基本角色,另一方面又贬低性欲在精神分析方法中的作用。亚尔克斯委派全国精神卫生委员会性研究委员会(SexResearchCommittee0ftheNationalCommitteeforMental.Hygiene)的一名代表与梅奥交换意见。只要有机会,梅奥就会与心理学同行——拉姆尔、杜威、克拉克等就谋杀幻想和自杀幻想进行公开讨论,看到他们彼此搜罗到对方的自杀幻想,让他开怀大笑。
尽管梅奥相信实业家希望他留在费城,但是,对于他们在他离开的日子到来以前能否给大学捐赠足够多的钱他仍没有把握。这件事让他焦虑不安,不过,他除了等待别无他法。他没有向多萝西娅倾诉他的苦恼,他难以入睡,以至于有时候不停地在大街上徘徊以抛开烦恼。“想一想你自己和你的麻烦吧!”一周以来,他每天晚上都规划并幻想着他的未来和多萝西娅的牙齿,以及帕蒂的玩伴和黑人保姆的不负责任,还有他迅速返回布里斯班一趟的可能性,或者多萝西娅到费城来一趟(从而带来他一生的保险)的可能性。白天,他要讲课,从事正常的学术活动。例如,有一次他出席了一个研讨会,讨论罗滨逊的《发展中的心智》(TheMindintheMaking),最后他主导了讨论会,从而把讨论引导到了他最喜欢的一个话题:妇女在教育和婚姻上的困境。
在与费城商界领袖的若干会面上,梅奥提出了开展工业心理学研究的问题,与此同时,他为即将在哈佛举办的专题讨论会准备材料。每次会面的过程都是这样的:威利茨邀请12~15名实业家到哈佛大学德拉华人俱乐部(LenapeClub)共进晚餐。饭后,威利茨先向大家介绍梅奥,然后梅奥大约发言四十五分钟,紧接着是一个小时的现场提问和进一步的讨论。每一次与会者似乎都很感兴趣,对他的要求作出了恰如其分的评价,在他的方法中发现新颖之处,许多人带着“幻想”这个时髦词汇回家。所有的人都彬彬有礼,富有同情心,充满热情;没有人沉默超然,没有人嘲笑讥讽;他们把他视为一个杰出的权威人物。“与悉尼大学不接受我时的焦虑相比,”梅奥写信给多萝西娅,“从澳大利亚到美国后这样一个变化……是相当奇妙的”。梅奥想知道的是,如果他不再出现在布里斯班,那么那里的人们将作何感想。
有一次,与一群实业家度过一个晚上之后,沃纳梅克(Wanamaker’s)百货公司的经理请梅奥给一个部门经理看病。梅奥发现这个人患有轻度神经官能症,其中最不正常的症状是深度肌肉僵直。梅奥提出了许多意见,他认为,肌肉紧张将导致其他许多症状。一个下午过去了,这个人的病症有所改善,他接过一支烟,点上火,“感觉太美妙了,”他说,“我害怕抽烟已经有两年了。”很显然,在此之前,肌肉紧张再加上对抽烟过敏,导致了他一阵阵的不正常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