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研究,其研究范围包括减少和治疗精神神经病人、精神神经病的心理病因学、现代心理学的发展对教育的影响。该职位的申请者必须具备心理学和医学素养。梅奥加入了一个决定并通告任职资格的小组委员会。他提议,任职者应当被允许以私人身份行医,而且不要被局限于研究工作。这个提议与捐赠所附加的条款相反。为研究而研究是决不会得到梅奥的支持的。
有两名申请者马修森和英国医生洛森(J.P.Lowson)。梅奥是马修森的唯一举荐人。在称赞了马修森的勤奋、称职和精神疗法的经验之后,梅奥写道:“事实上,对于本大学来说,这个研究员职位应该间接地归功于马修森先生,要不是他最初提供的研究设施,我们原本是不可能向新南威尔士州(红十字会)卢塞尔·李退伍军人医院(RussellkaHospitalforReturnedSoldiers)的工作提供建议的。”梅奥的推荐书掩盖了他的坚定信念,即他本人做出的工作是经过马修森的发展之后才为大学获得红十字会的捐赠的。
洛森则拥有剑桥大学实验心理学实验室主任迈尔斯(c.S.Myers)、伦敦圣托马斯医院(St.ThomasHospital)的法奎尔·巴泽德(FaquarBuzzard)医生、战时著名的咨询神经病学家戈登·霍姆斯(GordonHolmes)医生、英国军需部(BritishMinistryofMunitions)医疗服务机构副专员霍尔陆军中校(Lt.-Col.R.H.Hall)等人的推荐书。詹姆斯·威尔逊(JamesT.Wilson)教授是梅奥的熟人,曾在悉尼大学任教,现任剑桥大学解剖学教授,他对洛森进行了面试,并通过马修森的书面材料对二人进行了对比。梅奥那份孤零零的推荐书是没法同四位英国举荐人的有力支持相提并论的。1921年12月,即梅奥开始公休假之后不久,昆士兰大学宣布由洛森担任这个新设立的教授职位。五年后,马修森离开了布里斯班,到伦敦从事精神分析工作。马修森这段实实在在的海外经历让别人羡慕不已,因为在当时,大多数殖民地居民需要在本国拥有值得尊敬的地位才能够获得这样的经历。
梅奥明白,自己在昆士兰大学拥有一份“让人非常感兴趣的好职位”,但尽管如此,他在很大程度上仍对自己的工作不满意。乏味的理事会会议让他痛苦万分。在这些会议上,大学行政官员使每一个错误都成为可能。而且,让他失望的是,在为昆士兰州的中学规划高中教育标准并为之工作这件事情上,他也没有得到人们的支持,连米奇也不予支持。让他苦恼的是,大学同事拒绝在高级学术职位中引进“新鲜血液”;当地无能之辈一心钻营,努力往上爬,这些人的野心也激起了他的愤怒。当评议会决定加倍提高讲师的薪水却把教授排除在外的时候,这种卑劣的表现弄得他大为不悦。有些同事面对学生的要求选择了盛气凌人的对质而不是积极的合作,让他对这些同事大发雷霆。梅奥开始认为,领导“昆士兰启蒙运动”的人为数甚少,昆士兰大学的政策是由“天生的白痴”制定的。
看来,未来渺茫,丝毫没有缓和的迹象,所以梅奥打算离开布里斯班。当时,梅雷迪思·阿特金森到布里斯班在第一届道格拉斯·普莱斯纪念演讲会上作演讲,他提议,梅奥应该在弗朗西斯·安德森(ICrancisAnderson)退休后申请悉尼大学的查里斯(Challis)哲学教授职位。梅奥相信,自己作为候选人是显而易见的,除非悉尼大学有人建议他这样做,否则他是不会去申请的,所以他束手静等。一年后,他没有从悉尼大学接到只言片语,只听说正在考虑若干申请。当时,他考虑毛遂自荐,但是当他决心继续研究应用心理学的问题时,他看到了将要讲授逻辑学、伦理学和形而上学等学科的前景,于是他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