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la)出生于1888年,曾就读于昆士兰大学,后来成为一名人类学者,与拉德克利夫一布朗(Radcliffe一:Brown)和爱德华·萨皮尔(EdwardSapir)等著名的人类学家共事;最小的妹妹朱迪丝(Ju—dith)出生于1894年,住在克雷斯布鲁克镇,直至1920年嫁给奥布里·比格斯(AubreyW.Biggs)为止。
厄休拉与梅奥夫妇的关系越来越密切,她在帕蒂出生后陪伴多萝西娅到塔斯马尼亚度假。27岁的时候,厄休拉开始在梅奥的指导下攻读哲学。厄休拉很像多萝西娅,迷人、聪明、喜欢交谈。作为一名就读大学生,她真心实意地与梅奥辩论,梅奥却常常戏弄她,攻击她辩论中的弱点,并轻而易举地支配了他们的辩论。她对此很愤怒,他们的友谊一度有所降温。他常常把自己最近阅读的书借给她看,什么话题她都会与他谈论,连最私密的月经话题也不例外。他喜欢她的直率和自信,但是发现她的学业进展缓慢,看到她艰难地爬上“巴那塞斯山的斜坡,手脚……伤痕累累……在行进途中总是不遗余力,从来不怜惜自己,嗅到困难时会迎头直上、奋勇向前”。
1918年3月,厄休拉完成了梅奥监考的最后一场哲学考试。他观察到她的紧张和焦虑,关心她的健康。他相信她需要他的个人鼓励,如此一来,他就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而她却逡巡不前,因为在严峻的考验结束以前她害怕同他谈话。事后,她恢复常态,似乎对考试之后的如释重负充满喜悦。梅奥想起自己在攻读学业以后的紧张感像潮落一样平静地消退,其中不乏对已逝去的失败经历的回忆。他记得多萝西娅是如何帮助自己的,他羡慕厄休拉,他认为“经历一番辛苦后有足够的办法绕开险境肯定是美好的”。当他同厄休拉谈起她的事业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没有提出建议,因为他感到自己在过去对她的影响已经足够了。他们讨论在悉尼大学或者墨尔本大学攻读经济学硕士学位的可能性,但是没有作出决定。后来,厄休拉旧事重提,提出在昆士兰大学攻读政治哲学和社会哲学,梅奥为此暗自高兴。
关于梅奥夫妇的婚姻状况,我们可以从他在两人暂时分开时期所写的信中获悉。他们结婚的时候,多萝西娅给了他一副书写板,上面镌刻着自己姓名的首字母“E.M.”,她希望他在彼此分开的日子里每天给她写信。在整个婚姻生活中,他为了迎合这种期望费尽心机:为了保证她每天收到信件,他总是计算着信件的间隔期。她也如此。在信中,他感谢她在精神和金钱上给予的支持,以及她在嫁给他期间做出的许多牺牲。他们第一次分别是在1915~1916年度的暑假,当时多萝西娅带女儿帕特丽夏去了塔斯马尼亚。对梅奥来说,他们分开的日子相当于一次分离,他深深地思念着她,希望她在他身边,他对她的爱加深了,他感到了“担惊受怕的折磨——我是多么需要帮助,我不能理解我怎么能够与最亲爱的女人分开呢”。她仍然是他的“梦中女人”,她把婚姻变成了一种喜悦、一个重生、一个对他自己的重新发现。为了排解对她的思念,他努力工作,但是她和帕特丽夏“依然是我的工作的依靠,依然是我最亲爱的妻子和最可爱的女儿,在他们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依然是我如此重要的心灵港湾”。他的激情挑起她书写他们的爱情。他们一致认为,除非置于深厚的爱情场合,否则性关系是索然无味的;在这种场合里,对他而言,她是一个优雅、体贴和“高贵的女人——非常勇敢”。
为了保护她,带她度过各种真实的和想像的问题,梅奥提出了很好的建议,这使梅奥对多萝西娅的理想化有所节制。对于她是否有足够的钱花,他从未停止过担心。当她受到周期性的皮疹的折磨时,梅奥总是发紧急电报,表达关心并安排她所需要的疫苗。他劝妻子保持思维活跃:“不要看报纸,要看书。”1917~1918年度的夏季,当时她二次怀孕正在悉尼向伦尼(Ren-nie)医生寻求建议时,埃尔顿要她务必“不要做太多,不要四处乱转,坐出租车时让司机开慢点,向医生求教如何实现你的希望以及我的希望——生个儿子或女儿”。他想要她舒适,“不要乱动,切忌盲动‘致使自己生病,要休息,不到六个月又回到悉尼”’。可是第二个孩子没有保住。直到1921年4月,多萝西娅才生下了第二个女儿盖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