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发表了关于对宗教的哲学态度的讲话。为了启发本校学生和反击大学外部的批评者,梅奥发表了一篇短文。该文否认常识性的目的——职业培训、实用知识、民主态度,并主张大学应该培养人们独立思考和调查研究的能力,而不是简单地在确立良好的专业规则和方法等方面指导他们。
当时,澳大利亚的牙科医生正极力获得职业地位,但一个糟糕的惯例却妨碍了他们,惯例不允许刊登无痛拔牙的广告。梅奥应邀向昆士兰牙科学会发表了有关职业道德问题的讲话。他这样开始了讲话:只要“他在牙医面前……张开嘴巴,立刻就有一个塞口物(双关语,含有钳制言论的意思。——译者)放进他的嘴里”。人们哄堂大笑。看来他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他切入主题,论述了商人登广告而专业人员不登广告的原因。他们有保障的收入意味着社会福利受益于他们的这项特殊技能。他鼓励听众们继续提出该职业的进入要求,从事研究工作,为了他们自己的和社会的福利把自己组织起来。暴风雨似的掌声和赞扬声接踵而至,希望之火点燃了:大学将开设牙科学院。
通过紧张工作、公开演讲和发表论文,梅奥继续推进自己的学术事业。激励其雄心壮志的是早期的不幸冒险和失望的家庭。他讨厌失败,为了努力摆脱失败,他把自己的敌意转向医学专业。在已发表的论文和参加辩论会的论题中,他评论医学术语、起源、职业状况、社区服务及医生的智力。他暗示,唯有无批判力的头脑才会满足于用术语“昏厥”——病理学家表述心力衰竭的词语——来解释死亡的原因。他详细地阐明了这个培养年轻人的单纯职业是如何利用大学专业化的目的而变得复杂起来了,他由此对医生加以贬损。他谴责,医生从事着一份行善的垄断事业,从而并使他们的身份难以被人们所接受。在学生俱乐部的一场辩论会上,梅奥加人了正方:“医疗专业的公共设施应该国有化”。当辩论会结束而该动议提出以前,大学评议会的赫希菲尔德(Hirschfeld)博士和大卫·哈迪(I)avidHardie)发言反对这项动议。梅奥的答辩极为出色,以至于学生俱乐部主席提议不对这项动议投票表决就予以通过。无疑,这个结果会让受人尊敬的医学发言人窘困不已。一年以后,在他对梅西耶(CharlesArthur:Mercier)博士的《一个新逻辑》(ANewLog/c)的评价中,梅奥对该职业中混乱不堪的思想表达了蔑视:“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把推理概念建立在医学实践上的梅西耶博士,对逻辑学的意义和效用的理解如此乏善可陈的原因了。”除了少数例外,梅奥对医生的敌意是有所克制的和理智化的,他把这种敌意寓于一种机智、巧妙的幽默语境之中。
1912年,梅奥在学生中的声望提高了。这一年,梅奥把大量的精力花在对施莱登(sheridan)戏剧《圣帕特里克节》(St.Patrick\"sDay)的排练上。他和香恩对演员进行了指导,但是媒体非常不友善地指手画脚,致使梅奥亲自撰文作出解释:该剧取悦了观众;有些演员成功地表演了艰难的角色;痴笑和忘记台词是由于过分紧张所致;排演比最后的公演更出色。
一年以后,梅奥帮助演员排练罗伯逊(T.w.Roberfson)的喜剧《学校》(Sch001)。这是一出空洞的喜剧,曾首次于1896年在伦敦公演过。对于年轻的业余演员来说,这是一个极好的选择,因为其场景是一所女子学院,对演员没什么要求。其情节基于灰姑娘的童话故事,包括不为人知的身份、罗曼蒂克的爱情、遭受曲解的动机、携手私奔和重新团圆的爱情。梅奥再次撰写了评论,对舞台的彻底失败机智地罗列了托词和理由。尽管如此,有一名演员把卑劣表演得惟妙惟肖,乃至观众中有三名牧师信以为真,对演员大声呵斥。梅奥也妙语如珠:“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让副主教大发雷霆的。”梅奥的这两则批评都是鼓励性的和建设性的。
在梅奥的工作、个人生活及其对社会的观点中,宗教居于中心地位。在学生基督教联盟(StudentChristianLlnion),他发表了题为“对宗教的哲学态度”的演讲。他评论道,哲学使容易的问题变困难,为什么呢?这是因为哲学的目标是真理,它不是通过模糊的描述词,而是通过建设性的、不偏不倚的批判主义来解释过去的。为了例证哲学方法,梅奥概述了拉普拉斯(La—place)宇宙机械论中及廷德尔(Tyndall)对祈祷效力攻击中的弱点。他断言,只有心理学、历史学和社会学——的确不是自然科学,才能帮助我们理解人类的价值观和社会。宗教是向每一代人传授文明生活价值观的至关重要的手段;宗教的价值标准和习惯依据的是先例而不是理性,由于这个原因,宗教有时似乎是矛盾的、不清晰的。关于对宗教学说的攻击,尤其是某些科学家(其学说的矛盾之处并不比基督教教条更少)所作出的攻击,教会必须稳妥而小心。宗教学说是些颇有价值的起作用的假说,它们得自经验事实。在这方面,一个重要的事实是,“个人情感的友善和亲密对于最高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