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传记回答了社会科学学者一直在询问的有关埃尔顿·梅奥的许多问题。1926年至1947年间,作为哈佛商学院的工业研究教授,在密切关注工业文明中关于人的、社会的和政治的问题的过程中,梅奥创立了当今被称为“组织行为学”的科学研究,并由此声名远扬。但是,关于梅奥的背景资料却鲜为人知,在对各种传记性的短篇作品和死者传略的仔细推敲之下,让入迷惑的问题出现了。
一个来自澳大利亚昆士兰州不为人所知的哲学家是如何成为一个为美国工业人际关系研究做出卓越贡献的人呢?他为什么如此着重于医学呢?他是一名医疗从业人员吗?如果是的话,那么他是怎样与著名的西部电气公司霍桑实验发生联系并成为享誉世界的学术人士的呢?他拥有哪些资格使他得到哈佛商学院的接纳和认可呢?难道他为管理人员工作吗?如果是的话,那他为什么对工人的福利这么感兴趣呢?他是如何对诸如弹震症士兵、荣格、劳工鼓动者、工业士气、国际联盟、皮埃尔·让内、经济萧条、社会反常状态、精神分析、儿童教育、性和罪孽之类的主题发生兴趣的呢?问题罗列起来是没有止境的。本传记依照此类问题渐次展开,对于梅奥对工业社会学和社会心理学引人注目的影响力,本书从其个人根源和智力根源进行了追溯,从而以一种有序的方式铺陈开来,依次对这些问题给出解答。
梅奥之所以引起传记作者的注意,还有其他原因。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前对社会科学和行为科学做出贡献的人当中,他是唯一的澳大利亚人。他的工作被人褒贬了将近五十年的时间。在有关工业社会学和工业组织的流行教科书中,对其工作的众多引证是错误的和矛盾的,人们使用梅奥的思想来证明几乎每一个同工作场所有关的人能够得到发展的论点、观点或者原理。梅奥论述了快速工业化对工作的影响,这在有些人看来,梅奥的这些思想为西方资本主义提供了支持,所以是应当受到谴责的;另一些人则表示,梅奥的思想是一位危险的精神病学家的思想;还有一些人断言,梅奥为工业的民主化以及改善工作活动的质量提供了最好的建议。在过去的十多年里,在美国、英国、欧洲和澳大利亚学者中进行讨论的每一个层面,梅奥及其同事的工作都是激烈辩论的主题。本传记记录了梅奥的思想,并追溯了这些思想在其个人生活中的根源,从而使这些辩论有可能尘埃落定,使人们能够清楚地了解这个人及其工作。第1章
安排了梅奥的医学背景,主要描述了以下内容:家庭中的悲剧是如何造就了他对医学爱恨交加的心态的;他的父母对孩子培养上的意见,一方面对孩子在社会方面如何发展存在冲突,另一方面他们对孩子在事业中应该具有的远大抱负和崇高目标意见一致;梅奥对经济萧条、社会弊端以及现代意识形态(为人类问题和社会问题提供政治解决办法)的破产等方面的体验。第2章
把梅奥的青少年时期直接同成年期的思想联系起来。在年轻的时候,他认识到参与决策制定、面临逆境时乐观向上、调和互相冲突的社会关系以及工作的正确定位等,都在正常的生活中意义重大。但是他不赞成人们关于专业尤其是医学和宗教的传统看法,而且他以一种早期忧郁状态到欧洲历练。在欧洲,他认识到了某些不如人意的东西:源自工作快速工业化的无情,工作造成大多数必须以此谋生的人堕落,还有真实的经历与头脑中的历练之间的差异。第3章
回答了同梅奥在南澳大利亚州经商有关的问题。他如何成为一名能干的、受人尊敬的哲学家,他成年后再次进入大学学习,那么他从家庭中获得的哪些价值观是与其大学生涯的发展相吻合的?它们是:用以解决人的问题的科学;秩序、团结和人性的多样性;政治家缺乏行政管理技能;政治家不加强对社会弊病的理解,反而过分强调物质的发展。为了成为一名学术人士,他到了哪些高等学府?他的兴趣是怎样从理论哲学转向医学心理学的?他的情感生活在这个变化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作为一名演讲者和讲师,他拥有杰出的技能,这个变化是如何造就他的这种能力的?
在昆士兰大学的时候,梅奥再次发现了自己在青少年时期患上的忧郁症,他用勤奋工作来对付它。并寻求某些有助于控制疲劳的放松原则。叛逆精神再次出现,他开始对他不尊重的入所强加到自己身上的许多习俗加以抨击。他把注意力从人们有意使用大脑的方式转向精神生活中的冲动性力量,这正是人们当前正在讨论的“新心理学”:荣格、弗洛伊德和让内等。后来,他恋爱、结婚并养育了两个女儿。他成为了一名稳固的、受人尊敬的学术人士。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昆士兰大学进行了改组。在改组过程中,梅奥晋升为教授,并在一名学生的协助下,从各种抽象的精神理论转向实践,对受到战争刺激的精神病、癔病和强迫性精神失调等症进行心智治疗。他遇到了人类学家马林诺夫斯基,这个机缘开启了两人长久的友谊,并把梅奥的知识视野拓展到了原始人的思维之中。第6章
回答了这样的问题:梅奥是如何运用心理学思想来理解政治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