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镰刀。用东西包好了,放进了身上常背着的大竹箩筐子里面。
这大竹箩筐子,是用比较厚的比较宽的竹篾编成的非常结实的竹箩筐子。平常因为不常用,傅盛江都是把它高高挂起来的。今天出门进山,没想到傅盛江到用上了。
傅明静这会子看了,竟然还是半新的。不由的好奇的道:“爹!为啥你今天不用那柳条筐子啊?那筐子不是你背惯了吗?咋换成了这筐子,以前咋也没看到你用这个啊?”
傅盛江一看小闺女不解,不由的笑着把傅明静放进了背后背着的筐子里面,笑道:“怎么样,知道了吧?”
“爹!我知道了!那柳条筐子肯定没这筐子结实。爹拿这筐子,原来是回头用来背我用的啊?”傅明静不由的欢呼的搂着傅盛江的脖子,心里道:“这筐子还真大,平常还看不出来!现在看来,这筐子里就是坐两个自己都没问题呢!”
“嗯!咱闺女真聪明!不过这筐子爹以前是用来背山货的!自然结实啦!”傅盛江说着,就把小闺女从背后抱着放了下来道:“你们跟着你娘!别乱跑!爹去赶骡车!一会儿咱家坐骡车去镇上!”
几个孩子听果真有骡车,都不由的欢呼。小弟轩子虽然不懂全家人出去玩儿是为了干什么?但显然知道能一家出去玩儿,也很乐意高兴。见哥哥姐姐欢呼,也跟着拍着手欢呼。
顾氏跟三婶柳氏交代了几句,就把家里的门锁了。一家人这才走出门去。傅盛江这才从外面赶着一个大骡子车过来。几个孩子欢呼的被傅盛江一一抱进了车里。顾氏怕人看到不好意思,不愿傅盛江抱,只搭着傅盛江的手也钻进了车厢内。
等一家人都上了车,傅盛江这才赶车骡子车开始往镇上出发。因为起的早,天才大亮了些。一些去地头回来的庄稼人见是傅盛江赶车,都不由的停下来打个招呼。
“傅二叔!你全家这是去哪儿呢?哟!这骡子车是你家新买的吧?你家自从分家后日子是越过越好了啊?要是有好赚钱的活计,怎么的也跟你侄子说说啊!”一村民远远的站在路边跟傅盛江打着招呼。话语间,声音里不免听得出来羡慕又含酸。
傅明静从车窗内勾头出来,这才看到是湾儿里平常就喜欢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二狗子。心里有些厌恶,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说的叫啥话?自家有没有赚钱的好活计管他屁事!真是自以为是!
说到这二狗子又叫狗子,家里面排行老二,前面死了一个哥哥,叫大狗,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叫翠花,年龄跟大姐差不多,也就十一二岁的年纪。
听说,这二狗子的爹,自从二狗子的大哥死后,就不知道勾搭上了外面的哪个女人,不声不响的就把家里面唯一的几亩田地的地契拿出去转手卖了,还把家里面所有的值钱的东西一夜之间都卷走了。把二狗娘顿时就气倒了。
这二狗子见没了人约束,变得更是肆无忌惮。平常不是游手好闲,就是跟别的湾里那些偷鸡摸狗的天天在一起。也学起了偷鸡摸狗的恶习来。一时间弄的湾里的人不是少了鸡就是少了鸭,一时间大家都不敢随便把鸡放出来。
后来,湾里有人逮住过两次,最后被这二狗子可怜兮兮跪着祈求,再加上大家了解这二狗子家的情况,确实同情二狗娘的可怜遭遇,也不想因为自己去告状致使人家病上加病。最后只能训斥几句,自认倒霉的看管好自家东西。
傅盛江听到是二狗子的声音,眉头不自由的皱了皱,想到他家的遭遇,心里也不由的同情,但想到这么大的小子却整天游手好闲,难免也喜欢不起来。但并没有说不好听的话。只淡淡的说道:“我们这是去镇上上香呢!不过这骡车是今早我从赵乡绅借用的。我家的条件哪里买的起这骡子车啊!”
傅盛江说着,又说先走了,就没在理会那二狗子想继续纠缠的话,赶车骡车就跑出了老远。
傅明静回头,看了看那已经比较远了的人影,心里不免总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清这怪怪的感觉从哪里来。也许是刚才看到了那二狗子,看着他们马车贪婪的神色吧。
但随着傅明静又觉得自己多想了,毕竟已经跟人家解释了着马车不是她们家的了。他们家自从那次上街采买被大伯娘闹的满湾皆知外,平常他们家过的也清省的很,更是很少在外人面前漏财。
这边想着傅明静就把这事儿抛在了脑后。却完全忘记了,有的人一旦贪心和贼心起来了,哪里是你平常谨言慎行,财不露白就能打发的。当然这是后话了。
再说,刚刚小小的插曲,根本没影响到傅家的几个孩子此刻兴奋的心情。一个个坐在宽敞的大马车里,几个孩子还从来没有这样新鲜过。一时都不禁在车厢里高兴的欢呼着,就连一向稳重的大哥明博和二哥明睿这会子也高兴的笑眯了眼。
顾氏看着孩子的欢呼,眼神也泛着柔光,显然心里也是喜悦的。傅盛江赶着车,耳边听到妻儿的开心,心里也变得软软的。
傅明静心里也很高兴不已。虽然这回坐的是别人是车子,却依然掩盖不了她此刻欣喜的心情。毕竟一个骡子车全套下来可不便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