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博和明娴到底大些,有些不好意思。但顾沛林毕竟是自己的亲舅舅,就都高高兴兴的接了。嘴上也不忘记亲亲切切的喊了声:“小舅舅”年龄上也只比大哥明博大了四岁而已。所以两人有时候到不像甥舅,反倒像个哥们。
傅盛江见顾沛林这个小舅哥,自发的要过来下田帮忙。傅盛江知道推辞不过,又见小舅子一身灰布短打衣褂,显然是早准备好过来帮忙的。也不再做推辞!只好一起下了田。
傅明静却高兴的啃着自个嘴里的美味,一边欣赏着农忙栽秧劳作图。
小舅舅顾沛林的到来,到底大家的速度快上了。不到一会子,就送了好几担的秧苗到了离最近的一个田里。傅盛江见秧苗弄的差不多,就招呼着大闺女和大儿子起来,然后去了对面犁好的秧田里,开始栽秧起来。
傅明静发现,小舅舅顾沛林和老爹傅盛江,虽然都是男的,可是手上栽秧的速度,却一点不亚于旁边几个田里也是农忙的妇女。而两个哥哥除了,小二哥到底年龄小点,很少下地,栽的不快之外。其他都还可以!而大姐明娴栽秧的速度和齐整上,更是可以媲美隔壁几个田里干惯了农活的农妇。
傅明静这边正美滋滋的欣赏着吃着东西,却见不知谁家的两个小子正往她旁边不远的山坡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悠着一个小竹条子,摘着秧泡吃。
傅明静起先也没在意留心,直到听到耳边不远的山坎子的地方一声哭喊痛叫。傅明静还没弄清楚情况,接着另一个小孩就往坡下跑,一边跑,一边哭着嘴上还含糊不清的大叫有蛇,谁被咬了。
傅明静忙跑过去拦住那小子,这才看出来是刚刚跟傅盛江打过招呼的赵富有家的大孙子。遂忙追问道:“狗蛋!是谁被咬了?在哪里?”
那小子似乎被蛇吓到了,一边惊慌的要往下跑,一边嘴里叫着:“是…是柱子被蛇咬了!你快放开我!我要找我娘!呜呜…”
傅明静这边刚问完,只见那边小山坡下冲上来了一对父母,女的啥也不问,一边哭着一边往自个儿子出事儿的地方跑,而男的却是急红着眼睛看着狗蛋厉声问道:“你说谁?是我家柱子!他咋被蛇咬了,你咋没事儿?”
狗蛋被这男人急红双眼的吼,吓得“哇”的一声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大哭起来。
傅明静实在看不过眼,猛的吼了一声道:“你放开他!你现在抓着他有什么用,还不赶快去看看你儿子怎样了?在这儿瞎吼一个小孩子有什么用!”
那男的显然没想到一个小女孩竟然敢这样吼他,还有这样的气势。不过显然他这会子被傅明静吼醒过神来了,心里惦记着自个儿子,遂也也没法多想一个小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慑人气势。只一心想着儿子别出事儿就好。
傅明静家那男的果然放开了狗蛋,忙细细问了咬了柱子的蛇长的是什么样子。那狗蛋虽然仍是有些被吓到了,但见傅明静刚刚帮了他,赶走了那男的。就仍是有些害怕的跟傅明静细细讲了那蛇长的样子。
经过狗蛋的描述,傅明静心里也差不多有了数。心下不由的一怵,如果她没料错,应该就是金环蛇,那可大毒蛇呢!但却需要去看了伤口才能确定这蛇到底是不是金环蛇了。这边想着,也忙撂下狗蛋跟着那男人身后一起往山坡跑。
还没跑到那孩子身边,就见到那刚刚猛跑的女人此刻抱着自个的孩子,大哭,哭声凄厉而又绝望。让傅明静的心不禁猛的一打颤,刚爬到一半的山坡差点一个不稳就滚了下去。
傅明静忙跑到那一对夫妻抱着的孩子身边,只见那孩子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怎样,已经昏迷。
显然,这边这么大的动静,也让附近种田栽秧的都注意到了。
傅明静刚爬上山坡,听到叫自己的声音,再抬头一看,见自个的爹和小舅舅以及几个哥哥大姐,急急忙慌的往这边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叫道:“静丫头…静丫头…你在不在,应爹一声…”
“妹妹…妹妹…”
傅明静赶忙站在山坡上摇着手,大声到在,但显然人声太糟杂,完全盖住了她稚嫩幼小的声音。傅明静看了看一旁,抱着孩子哀哭的妇人,有看了一眼正赶过来自个的爹,权衡利弊,觉得救人要紧。遂咬咬牙,一狠心。就往地上躺着的小孩奔了过来。
只见那妇人哭的很是凄凉,整个人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哭肿了双眼,满脸脏兮兮,也分不清是鼻涕还是眼泪。却抱着地上的柱子拉长着声音一摇着儿子,一边大哭道:“柱子哎!我的儿啊……你可不要丢下娘啊……你丢下娘要娘咋办呐……我的儿子——啊——你这是要娘的命啊……”
哀凄绝望的声音,如唱戏般拖着长长的尾音,却激的人心直打颤,从心底冒出来一阵凄凉的惊惧。
那刚刚还大吼的男人,见自个妻子这样,再见儿子仿佛没了生气儿一样。“嘭”的一声,似乎全身抽去了力气般,跪在了地上,揪着头发,痛苦的嘶叫“我的柱子——”
傅明静见这样不对劲,再这样摇下去,孩子没事,也能要出个事儿来了。被毒蛇咬了的,最忌讳就是乱摇乱动。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