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
转眼到了十一月,天气也愈发的冷了,沫沫已经在昱王府生活了大半个月,也渐渐习惯了昱王府的日子,只不过总觉得很无聊,她还没有掌管府中的中馈,每天真的闲的发慌!
而每到年底的这两个月,朝中也会比较忙,北辰晔也是如此,他身为王爷除了参政议政,还在工部和兵部担任着职位,虽然不是实职,可是也很忙,因此陪她的时间也少了许多。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食欲不怎么好,精神也是蔫蔫的,北辰晔以为她待在府里太无聊的缘故,心里很是内疚,觉得最近忽略了她,于是每天会早早的结束公务,然后陪她下下棋,逛逛园子。还说等忙完了这阵子,就陪她去郊外的庄子,因为庄子里有温泉,里面要比王府温暖的多,因此沫沫也很期待。
此时,已经快天黑了,北辰晔还没有回来,沫沫懒懒的躺在窗户边的软榻上,注视着窗外一动不动,想起今日穆林傲雪说的话,原本就有些烦躁郁闷的她,更是有种想要发泄的冲动,她不知道穆林傲雪的那番话是不是在试探她,可是她现在真的不愿意再想起那个人了,她很满足现在的生活,没有那些勾心斗角,鸡毛蒜皮的事来烦她,可是总是有人不想她安安宁宁的过日子!
也不知道怎么的,从昨天开始她的小腹就隐隐作痛,让她十分难受,开始以为是着凉了,可是也没有其他的不适,让她十分烦躁,想起穆林傲雪的话,使她又想起了前世的一些是是非非,那种无人理解的孤寂感像是一团理不清的蚕茧,将她密密的困住了,挥之不去,挣脱不得!
北辰晔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那满腹愁思的面孔,原本是个如花般的少女,却硬是一副经历了沧海桑田的模样!
“怎么了?”北辰晔轻轻走过去,修长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眼里闪过担忧。
沫沫回过神来,感受着他的温度,不知道怎么的,竟是落下了泪!
北辰晔顿时紧张的不行,连忙坐下来,紧紧地搂着她道:“沫儿,到底发生了什么?谁给你委屈受了吗?”
沫沫被他这么关心的一问,心里更加难受了,她也不知道怎么会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没出息,竟然无缘无故的哭了,这是以前绝对不会发生的事。
“我,我没事,只是突然觉得不舒服,没事!”声音嗡嗡的,她十分没有安全感的回抱着北辰晔,好似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她内心那凶猛而来的孤寂感!
北辰晔全副心神都放在她她身上,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抬起她的脸看了看,却发现她的脸微微有些苍白,再加上她满脸的泪痕,给人一种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感觉,如果不是相同的面貌,他都怀疑这是别人易容的沫沫。
他见沫沫不愿意说,也不多问,只是内心有些失望,更多的是阴翳,他知道自己不该多想,穆林傲雪来王府的事他是知道的,他忍不住的想是不是那个女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才导致她这样的,当初暄狠狠地伤害她时,她就是现在这副模样!
沫沫自是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肯定会解释清楚,她现在真的很少想起北辰暄了,虽然穆林傲雪提起他时,她内心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可是真的只有一下而已!
晚膳端上来的时候,沫沫看着那些菜,一点胃口也没有,只是强迫自己慢吞吞的喝下一碗粥才罢,北辰晔默默地看着,也没有勉强她,心里却觉得异常的酸楚。
沫沫洗完澡,就躺在了床上,现在天气太冷,她就不爱晚上看书或者研究那些药了,加上这几天老是觉得不舒服,也没有心情去做。
北辰晔上来的时候,沫沫还没有睡着,她突然很想跟他聊聊,也许是因为这几天心情太过压抑的缘故,也许是已经习惯了他,总是他刚躺下,沫沫就靠了过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不那么难受!
北辰晔心中狂喜,方才的郁闷一下子就没了,试探性的伸出双臂,轻轻的揽住她,见她没有排斥,揽的更紧了!
二人相对无言,沫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北辰晔却是不想打破这一刻的安宁,虽然这些天他们都是同床共眠,可是沫沫睡着前一直提防着他,生怕他一时控制不住,把她给吃了,尽管每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两个人都靠得紧紧的!
北辰晔也没有太过勉强,因此也没做出别的动作,可是今天他没忍住,好像是想证明什么似的,唇轻轻地落在她的脸上,见她没有反对,灵活的唇渐渐的转移阵地,落在了她的唇上,刚触碰到他渴慕已久的柔软,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动作也变得强势起来,毫不迟疑地闯入她的阵地,开始了甜美的掠夺!
沫沫从一开始微微的抗拒,慢慢变得顺从,也许,她也想要发泄什么!
周围的温度慢慢升高,北辰晔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热,他知道是什么使他如此失控,可是他不想离开,只想摄取更多!
沫沫晕晕乎乎的,渐渐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也开始回应起来,虽然跟不上北辰晔的节奏,可是尽管如此,也给了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