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令压了下去,这次倒好,直接说老爹死了,还传的似模似样,比真的还真。
她相信老爹还活着,只是这消息却不能让它在府里流传,不然,弄的人心惶惶不说,一旦传进娘亲的耳朵里,只怕她又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她吩咐关管家给那些下人放话,然后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陪在佟氏身边,尽量不让那些流言影响到她。
没过几天,整个京城里都疯传云战已死流言,一些茶楼和酒肆尤为热烈,最后传着传着,竟然说是天要亡北雪。
因为最近又有新的战况传回,那些被调集到西北战场的大军,与突厥铁骑交锋,屡战屡败,死伤无数,又有几座城池被洗劫一空,突厥铁骑十分狂妄的说没云战的北雪,只有被突厥的铁蹄践踏的份!
而北方战场的战事也不顺利,云战已死的消息传出后,被云战一手训练出来的镇北大军是,一时军心大乱,士气低迷,在数次同突厥大军的正面交锋中,败多胜少,一时之间,那些不明真相的人,都以为天真的要亡北雪。
虽然已经下令禁言,可是依旧阻止不了动荡的民心,一时之间,整个上京沉浸在一片焦躁不安的氛围中。
这些天,沫沫也没有闲着,研究分析着这些天陈正带来边境的战况信息,这些信息还算全面,因此,从中她还真的发现了一些东西。
原本想等北辰晔来了跟他说的,只是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看到他,问陈正,得知他最近很忙,脱不开身,而她也等不及了,就直接去了昱王府。
在外面等着守门的侍卫进去通报,沫沫看了一眼恢弘大气的正门,心想不愧是当今最宠爱的儿子,连大门都不知道比安王府好多少倍。
没过一会儿,北辰晔竟然亲自来了,也不知道他是几天没睡,眼睛也是布满血丝,下巴处有青黑的胡茬,精神看起来尚可,只是看起来很疲惫。
此时,他正万分惊喜的看着沫沫,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瞧,才想起自己这些天都没好好休息打理自己,用手摸了摸下巴,脸上闪过尴尬之色,得知沫沫来了,他匆匆忙忙的赶来,也没来得及收拾,现在这副鬼摸样,感觉自己在心上人面前丢了形象。
不过沫沫没有笑,她纯粹是好奇这个一向精神抖擞,注重仪表的家伙,怎会搞得如此模样?不过,这不是她该管的。
二人来到客厅,沫沫直接说明了来意。
北辰晔心中有些小小的失望,原本以为是自己这几天没去云府,这丫头想自己来着,结果却是其他事,不过,也只是一点点而已,她有事,能够想着来找他,说明她已经信任他了。
“我计算了一下,从突厥在北雪掠夺的粮食和粮草,根本不能满足战场上的需要,更何况突厥从去年就开始大旱,到现在已经将近九个月了,他们百姓自己都没吃的,但是还在不停的增兵,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了!”
沫沫将这些天分析的数据都列了出来,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她觉得东雨不仅仅参与了对老爹的陷害,甚至还暗中提供粮草给突厥。
若是这猜测是真的,那么她不得不佩服东雨的胆子!一旦被揭发,东雨国皇室的名誉必将受损,南云她不敢说,但是西雾国肯定会加强防,毕竟有了上次的事,西雾肯定心生不满,东雨如果敢毁约,那么就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脸。
北辰晔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他再一次领教了她的不同寻常!其实他早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只是他吩咐了远在东雨的探子暗中查探后,才确定下来的,这些天一直在忙,也是因为此事。
没想到,她竟然仅凭一些只字片语就发现其中的问题,哈哈,果然是他看重的女人!
沫沫被他这么一看,心中还是很得意的,但是明白他的心意后,终究有些不好意思。
北辰晔见她耳根有些发红,心中暗笑,也不再逗她,一本正经的说着他的发现:“东雨的向突厥提供了粮草,而且还不止这些,另有药材还有布匹!”
沫沫点点头,看来这次东雨是出了大力啊!
东雨早就有称霸天下的野心,四国中,东雨的人口最多,煤矿资源丰富,南云是农业最发达,北雪的矿产很多,西雾则各方面比较均衡,但是国力却是四国中最差的,因为把持朝政的不是皇上,而是外戚。
东雨在粮食方面受到南云的遏制,而铸造兵器所需要的矿产又需要北雪,因此,它也受制于北雪,如果不是铸造业发达,拥有其他三国所没有的能工巧匠和先进的武器,其他诸国哪里容得了它?
“突厥同东雨并不相邻,如果东雨要运送粮草到突厥,势必经过北雪,可是为这么到现在才发现呢?”
沫沫心下疑惑,难道守卫在边境的地方过是瞎子不成?
“这些粮草是在订立和平条约之后运过去的!”
北辰晔说到此处,也颇为恼火!现在根本抓不到东雨的把柄。
这么早?东雨国刺杀嫁祸不成,又怂恿突厥同北雪开战,坐收渔利,这招还真阴险!
“可是,就算这样,那么多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