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现着八个字:花晨月夕,妍姿艳质。
定了定神,目光意味深长的在沫沫、北辰晔和北辰暄之间流转,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流光。
北辰晔大受刺激的一个人喝着闷酒,克制自己不要去想方才他们缠绵交错的目光,可是大脑不受行为控制,越是不想,越是在脑海里浮现,他为自己这般的没出息,深深地鄙视起自己来。
一段歌舞表演之后,最受人关注的是接下来的皇子和那些大臣们献礼了。
要说给皇上送礼,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里面的弯弯绕绕多了去。
有些在皇帝面前不怎么惹眼的大臣,也许会因为礼物入了皇上的眼,而从此被皇帝记住,继而好处源源而来。
而有的大臣或许在任上没有什么大的贡献,则会在礼物上费劲心思去讨好皇上,除非你想提前退休。
首先是诸位皇子,北辰昕献给皇上的贺礼并不起眼,也不算平常,说了一番祝贺的吉祥话,在皇上说了一番关心勉励的话后,在宫人的帮助下,退下了。
接着就是北辰晫,只见四个宫人小心翼翼的抬着一个一人多高的红色木箱进来,放在大殿中央,他得意的看着那些大臣好奇的目光,示威似的看了北辰晔一眼,只可惜,北辰晔沉浸在方才的刺激中,鸟都不鸟他,直将他气的恨不得吐血。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北辰晫亲自打开了红木箱,只见一个一人多高的红珊瑚泛着瑰丽红光,闯入了所有人的眼里。
顿时,大殿里响起了无数的感叹声,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恨不得贴在上面看个够,红珊瑚不稀奇,可是如此大,色彩如此纯正瑰丽的红珊瑚可就凤毛麟角了。
北辰晫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照例说了一番恭贺的话,本以为如此珍贵稀罕的礼物,定会得到皇上的嘉奖,没想到,皇上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挥挥手,就将他打发下去。
此时,北辰晫脸色发绿,心里那个郁闷啊,就差冲上去拧着皇帝的领口质问了。
北辰晔坐在那里不动,知道北辰暄撞了他一下,他才发现众人都在看着他。
收敛好情绪,走上前去,将自己的贺礼拿了出来,却是一个十分小的盒子,和北辰晫的比起来,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儿臣祝父皇万寿无疆,极乐无忧!”
说完祝福的话,北辰晔就将盒子递给了小太监,准备下去。
“且慢!三皇弟怎不打开盒子,让我们开开眼?”
北辰晫心里有火没处发,见死对头拿出个那么小的盒子,哪里会是什么好东西,当然不肯放过让他丢丑的机会。
北辰晔此时正烦着呢,对他的挑衅示弱不见,也懒得理他,径直回到座位上。
这一举动,更是刺激的北辰晫咬牙切齿,大声说道:“皇弟该不会是仗着父皇的宠爱随便弄了个东西糊弄父皇吧!”
要说,这北辰晫还真的没眼色,人家东雨国的王爷使臣还在这里,就闹了起来,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果然,皇弟的脸色阴沉下来,对北辰晫的言行十分不满,其实他也想看看儿子送的什么东西,但是他更像私下里看。
东雨国那些人看起来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可是心里早就乐翻了,巴不得他们之间的争斗更猛烈些。
“父皇,既然二皇兄想看,就打开给他看看吧,不然,他惦记的睡不着,倒是儿臣的过错了。”
难得的,北辰晔微笑着开了口,这幽默的话语,只会让人觉得是他们之间的玩笑而已,轻易的化解了这场闹剧。
皇帝闻言,欣慰的看着这个儿子,微笑着点点头,示意洪公公打开盒子。
众人也十分好奇,瞅着洪公公的手,直到洪公公打开了盒子,亦是脸色诧异的看看昱王,又看看皇帝。
见洪公公如此,更是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北辰晫则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北辰晔,十分期待他接下来的戏码。
洪公公见皇帝和昱王小心的将贺礼拿了出来。
只见一个小小的极为普通的护身符,出现在他手中。
“护身符,昱王送给皇上的是护身符!”
惊诧的声音此起彼伏,可想而知,这个小小的护身符,出现在皇家的贺礼中,是多么的让人吃惊!
北辰晔对众人的反应,没什么表情,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自酌自饮。
皇帝努力压下心中的激动,努力不动声色的从洪公公手中接过护身符,只有离他最近的洪公公和德妃看见他的手隐隐在抖。
“三皇弟,弄了半天,你就送了这么个破玩意儿给父皇,你这不是敷衍吗?亏的父皇白疼你这么多年!”
北辰晫尖酸刻薄的指责着北辰晔,话里话外都是在说他不孝,只要落实了这个罪名,看他还拿什么去和他争。
“你给我闭嘴!再敢开口,你就给朕滚出去!”
原本得到爱子的特殊礼物,皇帝正心情不错,听了这个不争气的话,气的顾不得外人在场,当众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