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光光抱着她睡觉,美其名曰裸睡对女人身体好,她看是方便于他的狼爪横行。
第二天早上,顾伊在长长的餐桌上看到了另一个让她意外的身影,周方,周周的弟弟。
没想到这姐弟俩都来投靠Irvine了,顾伊知道周方可没周周憨直,这小子一定在打组织的主意。不过,现在组织是他姐夫的了,也算是他周家的了。
顾伊向餐桌旁的人一一打了招呼,见Irvine正搂着周周一脸哀怨的看着她,顾伊不明所以,转头去看父亲,只见他吩咐身边的佣人开始上餐。
佣人快速的把早餐端上来,早餐是完全中国式的豆浆油条,豆浆鲜美,油条炸得焦酥橙黄,看来是刚刚出锅。
原来,宗叔为了让女儿吃上嘴可口的早餐,不仅请了中国厨师来,还让他们做完一份早餐接着做第二份,无论顾伊何时起床,都能吃上最最新鲜可口的餐点。
而在顾伊起床之前,其他人只能闻着那香酥的味儿咽口水,看着佣人把一份份做好的早餐倒掉。
早餐端上来,Irvine先照顾周周吃好,才自己动手吃,油条早凉透软了,没了出锅时的酥脆。
宗叔毕竟年纪大了,不适合油条这样油腻的食物,顾伊观察到,他每吃一口都会皱眉,再就着豆浆艰难的咽下去。心中滑过暖流,甜甜的又涩涩的。甜的是父亲对她的好,涩的是对父亲的心疼。
吃罢早餐,顾伊嘱咐家里的管家另做一份早餐给父亲送去。
很久没有回来,顾伊带着楚炎鹤走在渥太华美丽的大街上,渥太华并不是加拿大最大的城市,它的街道也算不上繁华,没有现代大都市的喧嚣,反而以宁静典雅、浓郁的文化气息取胜,它的气派堂皇丝毫不输于国际化大都市。
走在大街上,没有繁华都市紧张的快节奏,反而自然舒适,轻松愉快。美丽的渥太华河、丽都河和里多运河环抱城市,颇具田园风格。
怕顾伊累着,楚炎鹤拉着她在露天茶室里休息。细心的顾伊发觉楚炎鹤兴致不是很高,“累了吗?”
“没有。”楚炎鹤摇头,他只是突然发现自己和顾伊的生活存在差距。他从小生活在街道巷井,甚至没有正儿八经上过几天学,只是在回到楚家后被老爷子强行送进大学进修过,好在他聪明有天赋,能够快速的把纸上的文字学以致用,也能简单说几门外语,却做不到如顾伊这般游刃有余。
不过,楚炎鹤也不是小心性儿在这些上面纠结的主儿,顾伊现在身心都是他的了,不管他优秀也好,一事无成也好,顾伊都是他的,他绝不放手。
休息了一会儿,顾伊带着他参观她以前的学校,司机缓慢的开着车跟在两人后面,走走停停,直到夜幕降临。
楚炎鹤拉着顾伊的手,如年轻小情侣一般漫步在暖色七彩的灯光下。
前方为了一圈人,顾伊好奇的牵着楚炎鹤的手走过去,只见人群中间一个晒成健康肤色的二十几岁小伙子正在作画。
他的旁边当了一只大型旅行包,画架是用越野自行车临时做的。小伙子对面坐了一位红色头发的艳丽女子。
顾伊大学的时候学习的是油画,嫁给屈铭枫后,为了在事业上对他有帮助,便丢下了画画投身于生意,出事后,她转而学习化妆作为走私人员身份的掩护,很久没动画笔的她看到小伙儿熟练的笔法有些手痒。
小伙子游龙走蛇般完成画作,周围爆发出一阵掌声。
原来小伙子是自助游爱好者,他骑车走到渥太华,身上的钱用光,便在这里靠着给人作画赚取下一站的旅游费用。
顾伊挤进人群,在小伙子耳边说了些什么,小伙子眼睛一亮,笑眯眯的看着她。大醋坛子楚炎鹤俊眸一眯,好小子,敢色迷迷的盯着他家伊伊。分开人群走上去,抬手就招呼,顾伊恰好回头,楚炎鹤的手臂顿住,讪讪的收回来,掩饰性的摸摸下巴。
顾伊没有发现楚炎鹤的异样,拉着他愉快的说,“炎鹤,你去那里坐着,我给你画一幅。”
楚炎鹤一怔,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猴儿似的坐在那里等人围观?不行,绝对不行!
“你不想我亲手给你画一幅画像?”顾伊佯装生气,“我原本是想画好了挂在我房间的。”
楚炎鹤脸上显出一抹可疑的红晕,在顾伊耳边低声说道:“伊伊,要画回家画……就算你要画我的裸体我也不反对。”
“谁喜欢画你的裸体。”顾伊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没想到她家臭流氓还有害羞的时候。
转头对小伙子说了一声对不起,但是顾伊承诺的借用画具的钱还是给了小伙子,小伙子把钱塞还给顾伊,真诚的请求为她这位美丽的东方姑娘画一幅画。
顾伊欣然接受,把楚炎鹤的反对当成空气一略而过。
顾伊大方自然的站在对面,微笑着让小伙子为她作画。
这看在楚炎鹤眼里就扎眼极了,伊伊怎么能对一个陌生男人笑,还笑得那么甜蜜。他突然上前亲昵地挽住顾伊,和她站在一起。顾伊看着孩子气的楚炎鹤,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