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自己也给点了起来。他听说女人在怀孕期间,欲望会变强,看来,还是真的了。
“臭流氓,不要。”顾伊觉得自己都要羞愧而死了,刚才她一定是魔怔了才会在接吻上跟楚炎鹤较量,现在好了吧,玩出火来了。
“真的不要?”楚炎鹤向上动了动,作势要起身。
顾伊闷哼一声,扒住楚炎鹤的肩膀,及忙开口,“坐下,坐下,别动。”
“嗯?”楚炎鹤玩味儿的看着娇红着小脸的顾伊,手指点在她唇边,“为什么?”
“我,我想在坐一会儿。”顾伊撒谎道。现在她这个样子让她怎么出去嘛,她都能想象自己一脸情潮未退的样子。
“可是你压的我好难受。”楚炎鹤轻哼出声,嗓音里带着压抑的嘶哑,“真难想象三个月我要怎么过。伊伊,你想不想?”吐气如兰,激起一身颤栗。
“不想不想。”顾伊连忙否认。
“呵,不想什么呀?”楚炎鹤今天心情出奇的好,逗弄着顾伊看她发窘的样子,让他心情舒畅。
“不想和你上……”‘床’字被顾伊及时吞进嘴里,差点上了这大尾巴狼的当。
“嗯?不想什么?”楚炎鹤抓住她不放。
“什么都不想。”顾伊愤愤的说,恶劣的抬起小屁股狠狠的砸下去,听得他一声闷哼。
楚炎鹤突然眉头紧蹙,揽着她腰身的手一紧,无力的靠在顾伊身上。
“炎鹤?”顾伊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伸手去推他,“你怎么了?”
“疼……”楚炎鹤无力的吐出一个字。
“疼?哪儿疼?”顾伊挣扎的往下爬,紧张的检查着,“哪儿疼快告诉我啊。”
楚炎鹤面色苍白的拉着顾伊的手,颤着唇张开,“伊伊,别,别担心,我……我能忍住…。”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到底怎么了?跟我说啊。”顾伊紧张的握着他的手,看着楚炎鹤疼成那样,她担心的要死。
“伊伊……”楚炎鹤咬着唇出声,额间可见细微的汗珠。
“炎鹤我在。”顾伊蹲在他身前,抬起脸看着他,小脸上写满了紧张。
“这儿疼,疼的难受……”楚炎鹤拉着她的手附上去,灼烫的温度让顾伊甩手挣扎,“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伊伊你不心疼我了吗?”楚炎鹤把她的手压住,眨着清澈的眸子看她。
“色狼,臭流氓!”顾伊咬唇骂道,她怎么就着了这大尾巴狼的道儿了。
“伊伊,你帮我,一会儿我帮你,咱俩互相帮助。”楚炎鹤眸中噙笑,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她上拉的裙子。
“不需要!你自己解决!”顾伊没好气的开口。
楚炎鹤把顾伊扶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薄唇凑上去,暧昧的开口,“难道你想我的时候都是自己解决的?”
“你……”顾伊羞窘的瞪他一眼,这男人怎么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作为老公,我怎么会让媳妇儿你这么辛苦呢。”楚炎鹤无视顾伊的嗔怒,含着她的耳珠低哑出声调笑道,恶劣的带着她的手按了按,让她感受到他的热情。
顾伊像被开水烫着一般惊蛰的缩手,楚炎鹤却不想就此放过她,由她挑起的火,自然要她灭。更何况,这具身躯早被她印上了烙印,非她莫属,“伊伊,他需要你,我也需要你。”低哑的嗓音是伤好的调情药剂。
“炎鹤……”顾伊羞窘的声音细若蚊蚋,“在外面呢……”他们还在花园里呢,要是被人看到,她非羞死不可。
“我们还没尝试过,不是吗?”楚炎鹤坏心的磨着她的敏感处,手指作怪般撩拨,“真敏感……”
“我怀孕了。”顾伊找借口推阻他,身子却在他的撩拨下软成一滩水,真真应了那句,女人是水做的。
而楚炎鹤就是那百炼钢炼成的绕指柔,缠在顾伊身上,“不用它我也可以让你舒服。”
顾伊小脸一烧,今天的楚炎鹤是下了决心要在花园里吃了她,连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顾伊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楚炎鹤低哑的声音响起,“就跟伊伊你不止有一张小嘴儿一样,你老公我也不止有一杆枪。”
“楚炎鹤!”这对话太黄太暴力了。
“试试?”楚炎鹤挑眉,如狼外婆引诱着可口的小红帽。
“滚!”也就只有楚炎鹤有办法让顾伊爆粗口。顾伊奋力抽回手,没想到手指刮到一处,男人身子一颤,狠狠咬在她细嫩的脖颈处,低噶出声,“妖精!”
“楚炎鹤你正经点……”
“嘘!”顾伊的嘴巴被楚炎鹤用唇堵住,话也被他堵回嘴里,刚要挣扎,楚炎鹤示意她别出声。
不远处,隔了一层半人高的灌木,隐约传来说话声。
顾伊闪亮亮的眸子眨了眨,示意楚炎鹤放开她。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有人踩着草地走进来,一前一后的脚步,可以听出是两个人。
顾伊扒开石凳旁的灌木从,透过横伸的枝桠,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