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你好自为之。”楚炎鹤走出包厢,掏出手机,“什么事?什么!”
“这个疯子到底在搞什么?你找自己人去给她做检查,想靠精神病出狱,门都没有!告诉法院,驳回她的请求。”楚炎鹤开车去了医院。
杨蔚微的门口站满了人。
“怎么回事?”楚炎鹤找到自己放在医院监视的人问。
“老板,那女人,也就是杨蔚微的妈,她找来医生和律师,非说杨蔚微脑子有毛病,要求取保。”手下拿着杨蔚微的病例给楚炎鹤看,“这不,都三进医院了,医生说她可能有自残倾向。”
“有意思,你是说,这些伤都是她自己弄得?”楚炎鹤看着拍得片子,牢房里打斗的时候一片混乱,谁弄伤她的,还真说不准。
“你看,”手下向着病房里地上的水果刀点了点下巴,上面还沾着血,“刚才那女人就拿着刀割自己手腕来着。”
楚炎鹤向里瞅了一眼,见赵之杏正和看守的警察争执,医生在给杨蔚微做全身检查。
“这么热闹,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喜事呢。”楚炎鹤推门进去,见一屋子人即刻噤了声,尤其是赵之杏,母鸡护雏儿一样护在杨蔚微身前,他就觉得好笑。
“你来干什么?”赵之杏护在杨蔚微身前,瞪视着楚炎鹤。
“我听说干妹妹最近身体不适,所以,我找了名医过来给干妹妹看看,怎么说,我们曾经也是一家人。”楚炎鹤对身后的医生招招手,“听说我干妹妹最近脑子有点问题,您是精神科的权威,劳烦您给看看?”
那老医生五十多岁,续了个小胡子,带着一副无框眼镜,听楚炎鹤这么一说,立刻上前去翻看杨蔚微的眼皮。粗略检查了翻,老医生开口,“我还要做精细的检查,你们把她带到检查室去吧。”
赵之杏一听,推开上前抓杨蔚微的人,惊叫着,“你们要干什么?警察,他要害我女儿,他要害我女儿,你们快把他给抓起来!”
“赵姨,我怎么会害蔚微呢,她可是伊伊的妹妹。”楚炎鹤命人制住赵之杏,让人把挣扎着的杨蔚微抬上床推了出去。
“我跟你拼了,你这个魔鬼!禽兽!”赵之杏叫喊着向楚炎鹤扑,手弯成爪,恨不得让楚炎鹤成为她的爪下亡魂。
“看好她。”楚炎鹤礼貌的向警察们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很快,杨蔚微检查完被推回来,老医生把检查报告给了楚炎鹤,“她就是精神有些紧张,没什么大问题,年轻人嘛压力大,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你让她好好休养就好了。”
“谢谢您了。”楚炎鹤让人把老医生送了出去,把检查报告拿给赵之杏看,“赵姨你看,干妹妹没什么大碍,精神紧张过度而已,医生说了,要好好休息,我想,监狱是最好的休养之所。”
“你——!警察,我女儿真的病了,那个老头肯定是被他收买了,警察,你让那个我女儿好好做个检查,她真的病了,我求求你们了——”赵之杏抱着杨蔚微痛哭,而她带来的医生早被赶走了。
杨蔚微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甚至连坐的力气都没有。
“楚先生,你看她现在......”杨蔚微要是现在回牢房,肯定会被那些变态女人给玩死,监狱里要是死了人,他们这些警察可脱不了干系。
“养好了就给送回去,别出什么纰漏!”楚炎鹤看也没看抱头痛哭的母女俩,转身离开。
警察也退了出去。
夜深人静之时,杨蔚微又拿刀割了只的手腕,急救铃尖锐的声音划破医院宁静的夜晚,医生推着她送进了急救室。
医生正伏在杨蔚微身侧给她的手腕伤口处止血,“一切都准备好了。”一个急不可察的声音响起。
“唐姐,谢谢你。”杨蔚微睁开眼,看着给她止血的医生。
“不过,你失血太多,我怕......”被杨蔚微称为唐姐的医生犹豫着开口,她拿下挂在耳边的口罩,赫然就是杨蔚微之前常去的私人医院里,那个和她交好的女医生。
“唐姐,我只有这一次机会了,我不想再回到牢房里去了,你不知道那里面有多肮脏,我更不想就这么死了。不管有多大危险,我都不怕,只要我能出来,再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杨蔚微眼神里闪过坚定的神色,楚炎鹤,你还不是让我给骗过去了。
“蔚微,我要告诉你,不仅手术有危险,它的成功率也不是百分之百的,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唐姐告诫道。
“我知道,但是,如果成功了,我就有至少一年的时间。”一年的时间里,她就算不能让自己无罪释放,也要给自己拉个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