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裙子渐渐染了红,混合上一种刺眼的乌黑。
杨蔚微颤抖的在自己身下一抹,呼吸陡然一窒,血!满手的血!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滑落出来。
杨蔚微被快速送去了医院,等到达医院的时候,医生无奈的告诉她,孩子保不住了。
那时候,杨蔚微是疯狂的,她给看守顾伊的人打电话,下死了命令,一定要让顾伊死,让她去给她的孩子陪葬!
……
回想起当时,杨蔚微眼里闪过狠戾,她当时应该亲眼看着顾伊死,对,她当时就应该亲手把顾伊给捅死!杨蔚微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诅咒着顾伊,甚至不顾疼痛的往墙上撞,谁挡着,她就撞谁,一个警察刚上前几步,就被她抓花了脸,撞飞了出去。
看着如此疯狂的杨蔚微,屈铭枫甚至后退了几步,连看守杨蔚微的警察也被她的疯魔给震住了,反应了一下,才把杨蔚微强行按下去。
被压制住的杨蔚微逐渐恢复过来,她抬起头,看向屈铭枫,眼眸里闪过爱慕,“枫,我都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你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我啊!”
“是吗?那为什么屈铭枫被以买凶杀人罪抓进来的时候,你没有出面认罪?”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顾伊挽着楚炎鹤走进来,质问的看着杨蔚微,“什么为了爱,只不过是借口罢了。”
杨蔚微看见顾伊,安静下来的心又沸腾起来,“顾伊,是你,你个不要脸的婊子,贱人,是你害的我和枫被抓进监狱,你还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你才是刽子手!你才是杀人凶手!”
“我真后悔,刚才没有把她的舌头给拔了。”楚炎鹤看着口无遮拦、一派胡言的杨蔚微,眉头紧蹙。
“蔚微……别说了……”屈铭枫艰难的开口,不管杨蔚微是不是为了他,他都不希望她变成这个样子,这还是那个善良可人的蔚微吗?
“不枫,她杀了我们的孩子,你要替我们的孩子报仇!你要替他报仇!”现在的杨蔚微,已经完全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尤其是她带着手铐脚镣被关在里面,而顾伊和楚炎鹤还你侬我侬的自由的站在外面,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讽刺。
“伊伊,我们走。”不想顾伊听到杨蔚微的疯言疯语不开心,再者,他们也没有在这里的必要,“让干妹夫和干妹妹好好道个别吧,恐怕他们下一次见面,只能在地狱相见了。”
这一次,楚炎鹤已经施加了压力,什么无期徒刑都不如死刑来的痛快。虽然少了对杨蔚微的折磨,但是,解气!
“小伊……”见顾伊要走,屈铭枫不由的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如果你是要给你的孩子报仇,我想,现在不是时候,”顾伊丝毫不介意的耸肩,“到时候,你可以给孩子和孩子他妈一起报仇。”语气里对屈母对她的报复的所作所为的讽刺,不言而喻。
带着挑衅,也带着不屑。
“小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想对你说声谢谢……”谢谢她遵从于法律的公正。
凭心而论,如果是他,他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的,即使是法律已经判决他无罪,他也不会甘心。
屈铭枫知道,若是顾伊不想让他脱离干系,楚炎鹤又千万种方法让他在牢里痛不欲生,但是,他们选择了法律。
顾伊被楚炎鹤拥着与屈铭枫擦肩而过,屈铭枫不知道顾伊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或者,有没有听懂自己的话。
顾伊不是不恨屈铭枫,只不过是不想像他们一样,做一个罪犯罢了。
她相信,该受到的惩罚,一样也少不了。
四年前的买凶杀人杀人案有了新的转机,屈母提供的证据,经警方查证,确实与屈铭枫无关,真正的凶手是屈铭枫的妻子,杨蔚微。
加之在霸占顾伊母亲顾念情的遗产方面,屈铭枫的态度表现良好,已经按照法院判决把该给的都还给顾伊了,所以,屈铭枫只被判了几个月的拘禁,就放出来了。
屈铭枫出狱的那一天,他在顾伊家门前站了好久,却没有勇气给她打一个电话。
当顾伊和楚炎鹤出来时,他看着自己颓唐的样子,有些自卑的躲了起来,悄悄的看着两个人驱车离开。
他一瘸一拐走到路中央,看着绝尘而去的轿车,心里空落落的。
屈铭枫的腿本来就没有好利索,进了监狱,更是受不到好的照顾,所以,本该可以复原的腿,现在只能一瘸一拐的,再也不复往日的风度翩翩。
顾伊和楚炎鹤在楚家老宅下了车,楚老爷子竟然等在外面,见顾伊从车山下来,急忙迎了上去,脸上笑得,皱纹都舒展开了,老爷子拉着顾伊的手,笑呵呵的说道:“以后就就在家里住,你们的事情也都忙完了,该注意注意生孩子的大任了。”
顾伊脸色一红,扭头去看楚炎鹤。
接收到老婆视线的楚炎鹤立刻上前,把顾伊从老爷子手里拯救出来,见老爷子瞪过眼来,楚炎鹤毫不客气的回过去,“生孩子也是我的,跟你什么关系?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