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一种道德习惯,他做这些,都是出于良好的教养和良心。
“我知道干妹夫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做这些都是出于好心,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感谢干妹夫的,就借花献佛的拿这杯酒来表达我的谢意了。”楚炎鹤说完,仰头喝尽,点滴不剩。
屈铭枫也咕咚咕咚地喝下去,他恨不得早点把楚炎鹤打发走,喝的比楚炎鹤还要快。
“谢谢干妹夫,我去陪伊伊了,你和干妹妹也好好玩,玩儿的开心。”楚炎鹤破天荒的对杨蔚微露出一个微笑,还好心的帮屈铭枫把被子拿走,让他们继续刚才的那支舞。
“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楚炎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好了?”杨蔚微好奇的问屈铭枫,其实,她刚才在旁边,也听了个大概,不过那个钟灵山上的事儿没听明白。她这么问,只不过是试探一下,看屈铭枫对自己有没有保留欺骗罢了。
“没什么,刚才顾伊被撞了,我扶了一把。”屈铭枫尽量淡化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扶了个路人那么简单。
“就这样?”杨蔚微尤不相信,楚炎鹤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儿就屈尊降贵的过来感谢他?
杨蔚微恐怕永远都不会体会到一个男人对女人爱到深处,爱到血液骨髓里,恨不得融为一体的那种感觉。为了她,他可以什么都不要,自尊、财富、权势,都抵不过他心底的那个人。
“不然你以为是怎样的?”屈铭枫话里已夹了不满,这是干什么,兴师问罪?
杨蔚微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神经兮兮、疑神疑鬼的了?
“我又没说什么,就是问问嘛。”杨蔚微嘟着嘴,“枫你别生我的气了。”
想想楚炎鹤都没有说什么,那顾伊和屈铭枫应该是没发生什么的。
更何况,屈铭枫之前还特意为了她上山求子,就凭这份心,她也该满足了。
想着,杨蔚微脸上便溢满幸福,她抱着屈铭枫的腰随着音乐在舞池里晃动,在灯光的渲染下,杨蔚微看屈铭枫的眼神有些痴迷。
这是她的男人呵,属于她的成功男人,不知道有多少人对屈家少奶奶的位子虎视眈眈,现在落入她的手里,她一定会牢牢抓住,不放手,说什么也不会放开。
因为,屈铭枫有今天的成就,她自认为是功不可没的。
楚炎鹤回去的路上,金朵擦着他过去,两人友好的点头,金朵的手臂有意无意的蹭了他一下,楚炎鹤没有在意,他的心思全在他的媳妇儿身上,对于别的女人哪还看在眼里。
“二少这么急,不会是要回去了吧?”金朵见楚炎鹤没有理会她,只能率先开口,心里又把顾伊个恨上了几分。
“什么?”楚炎鹤走到太急,没有听清,疑惑的问了一句。
“我说我的生日宴还没开始呢,二少不会不给面子的要回去吧?”金朵向顾伊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这么急着去找你老婆,不是要会见办正事儿吧?
“怎么会,虽然我一向是随意惯了,不喜欢规矩,但是金小姐的生日还是要参加的,今天你是寿星,我怎么会驳了你的面子提前离席呢。”楚炎鹤抬起手腕看了下表,“还有几分钟就开始了,我还没有祝金小姐生日快乐呢,那就祝金小姐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金朵笑了两声,颇有豪爽女侠的感觉,“二少不会是怕我还惦记着你吧?”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开玩笑的,我去找我媳妇儿了,她一个人一定闷坏了。”楚炎鹤嬉皮笑脸的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却正中金朵的伤口。
她到要看看,等她偷到了,楚炎鹤还能说什么。
“二少真是个体贴的好丈夫,顾小姐有福气了。”金朵说着客套话,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心底里的酸气。
“能娶到伊伊,也是我的福气。祝金小姐今晚度过一个难忘的生日宴会。”楚炎鹤见有人跟顾伊搭讪,和金朵道了声别,便疾步走过去。
难忘?确实会很难忘,金朵火红的唇印在酒杯上,留下血红的印记,与殷红的酒液相映成彰。今晚不仅是我的一个难忘的夜晚,也是楚炎鹤你的!
楚炎鹤一过去,便把顾伊身边的苍蝇蚊子赶跑了,假装生气的捏着顾伊的脸,“真是个不省心的妖精,趁我不注意就招蜂引蝶的。”
顾伊没好气的拍掉楚炎鹤的手,“你长眼了没有,那些大部分是女人好不好,她们是冲着你来的,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先下手为强?”
“老婆大人息怒,我刚才没有看清她们的性别,下一次,我一定盯着她们最能显示性别的地方狠狠的看,保证不会在犯错误了。”楚二少一副欠扁的狗腿样儿,给顾伊揉着胳膊,捏着小腿儿,不知不觉,手就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
“还贫,楚炎鹤你手往哪儿放呢?”顾伊瞪着某人那只吃豆腐的狼爪。
“我要先多看看、摸摸,试试手感,才知道女人和男人有什么不同啊,要是下次再把女人认成男人怎么办,那又得惹你生气了。”楚二少说的无辜又委屈,而顾伊活像那个年代的地主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