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着,别乱跑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去忙你的吧,我不会有事的。”顾伊哭笑不得,看着自家男人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心里愈发甜蜜。
她有点庆幸他们之前在山上的嫌隙,就是因为那一次的误会,他们各自说开了,今天这一场才没有成闹剧,没有按照有心人安排的剧本走。
楚炎鹤真的为她改变了很多,刚才在花园里,顾伊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气,但是,他还是隐忍着没有发作。
楚炎鹤是属于光环的,他一出现,便有人围了上去,攀关系的,谈生意的……楚炎鹤一一应对自如。
这样沉稳内敛的楚炎鹤,顾伊是很少见的,在她面前,楚炎鹤担当的永远都是好好先生的角色,他逗她开心,关心她生活的每一件小事儿。
想着,那个在灯光下卓尔不凡的男人是自己的老公,顾伊嘴角不由的扬起舒心的弧度。
金朵举着酒杯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练习过似的,摆臀的弧度都算计到最诱人的姿态,身后跟着的穿服务生制服的侍者,更是把她衬托的妖娆万千。
“楚二少。”听听,称呼都换了,二少是楚炎鹤朋友圈子里对他的称呼,之前,金朵称呼他为楚先生,那是再疏离不过的称呼了,现在改成二少,那就有明显的套近乎的意味了。
楚炎鹤挑眉,等着金朵下面的话。
“刚才是那个佣人不懂事,我替她想你赔罪了,我想二少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和一个不懂事的佣人计较吧?”金朵说着,示意身后的服务生把盘子里的酒杯递上来。
楚炎鹤盯着酒杯里的红色液体看了一会儿,面上没做表示。
“二少不会是担心我会下毒吧?”金朵开玩笑道。
“还真有点儿。”楚炎鹤半分认真半分假的说道,伸手拿起酒杯,晃动着里面的酒液,看着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上晕出一圈圈红晕。
“二少真爱开玩笑,我就是毒谁也舍得不下手害你呢,”金朵粲然一笑,打破了两个人之间冰冷僵硬的气氛,“之前是我不懂事,搅了你和顾小姐的婚礼,现在我正式向你们道歉。我先干为敬,二少你随意了。”
金朵沾了假睫毛,画了浅蓝色眼影的眼睛剪了楚炎鹤一眼,其中的风情不须说。她利落的举起酒杯,仰头喝了下去。
优美白皙的颈项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偷偷的咽着唾沫。
楚炎鹤把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手指敲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等金朵把被子里的酒喝完,他也豪爽的一饮而尽。
楚炎鹤翻转过来酒杯,向金朵示意。
“那我们就算是一酒泯恩仇了。”金朵脸上绽开真诚的笑容。
楚炎鹤淡淡的点了下头,向顾伊坐着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后道了声失陪,从桌子上拿起另一杯酒向前方走去。
金朵看着楚炎鹤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翘,踩着高跟鞋在原地一个旋转,转身,犹如高傲的孔雀踩着傲气的舞步离开。
楚炎鹤手里拿着酒杯,在人群里晃呀晃,眼神四处扫射,在看到某一处时,目光一定,缓缓的踱过去。
不远处的舞池内,屈铭枫正抱着杨蔚微心不在焉的踩着舞步。
楚炎鹤招呼服务生过来,要了一杯红酒,端着两杯酒进入舞池。
“干妹夫,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想干妹妹是不会介意的。”楚炎鹤嘴上是这么说,却是一点也没把杨蔚微放在眼里。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杨蔚微还能说什么?更何况,她在屈铭枫面前要表现的大度体贴。
“既然你们有事情就去谈吧,男人总该以事业为重。”杨蔚微松开屈铭枫,向宴厅四周环顾了一圈,没有找到顾伊的身影。
屈铭枫戒备的看了楚炎鹤一眼,他是因为花园里的事来找他问罪的?
楚炎鹤低声一笑,他自然没有放过屈铭枫眼里一闪而过的警惕,“我是来感谢干妹夫的。”楚炎鹤说着,把手里的酒杯递过去,“刚才幸好你拉了伊伊一把,不然,那迷糊的小妖精准把自己弄伤了。”
故意说得亲昵,故意在别人面前说他们俩只有在亲昵时才叫的爱称,就是要让他难受,让他心疼。
他楚炎鹤可是个记仇的主儿,要不是屈铭枫拍了那张照片,他和顾伊不会经历那么多天的冷战和折磨。
他更不会失去理智被顾伊给弄伤了,幸亏两个人说清楚了,不然,他就可能失去他的伊伊了。
“不用客气,我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尽量说的云淡风轻,不带任何情绪。
“还要感谢你之前在钟灵山上照顾伊伊,我那时候忙于工作,多亏了你,不然伊伊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非自责死不可。”这话里,说的屈铭枫好像是替补似的,他楚炎鹤有事了,才轮得到屈铭枫照顾顾伊,等他这个正牌老公闲了,屈铭枫就得靠边站。这样看,屈铭枫似乎比替补还要悲惨。
“我并没有做什么,遇上谁,都会这样做的。”屈铭枫能怎么说,只能把自己的行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