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索索的控诉,“你们要为我坐证,她要杀我,她们要杀我,求求你们,求你们为我作证。要不是你们好心赶过来,我已经被她给溺死在水里了。”
救人者没有接话,光看顾伊腰上绑着的和她身上同一款系的裙摆就知道,这个累的虚弱的女人是为了救杨蔚微,才把两个人绑在一起的。
这是个很危险的救人方式,万一她要是体力不支,没把人给救上来,她自己也难逃一死。
只是,这个落水女人的脸和身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出了这么大的事,周家姐弟自然得露面,不过,让顾伊奇怪的是,来的竟然是周方,而不是姐姐周周。
周方不紧不慢的拨开人群走过来,蹲在杨蔚微面前,拿出白手套戴上看了看杨蔚微的伤口,然后又毫不轻柔的掰着杨蔚微的脸左看看右瞧瞧。
随即,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唐果扶着坐在石椅上的顾伊,声音里绵绵的透着股慵懒,“怎么回事?”
“她落水了,我看到就救她上来。”顾伊说的很平淡,没有救人的邀功和洋洋自得。
“我说的是伤!”周方说话一向简练,好像多说一个字会花费他很大力气似的,所以,顾伊第一次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让他有多说了几个字他的声音便听起来很不爽。
“脸是我打的。”顾伊也是简明扼要,但是很是清楚明白,她只承认她打了杨蔚微的脸,但是她不会承认她胸前的伤口,“因为我一过去救她,她就像条章鱼一样紧扒着我不放,无论我怎么说都不行,为了两个人能活命,我才在慌乱中想出这个办法。”
“你胡说,顾伊,你这个贱人,杀人狂,你明明是想杀我,是你把我推下水的,是你要杀我!”杨蔚微听到顾伊颠倒黑吧,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她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敢说是救她?
“你们看看,大家都看看,她拿刀扎我,你们不信,拿匕首上还有她的指纹。”杨蔚微挣扎着爬起来,去拿顾伊脚边的匕首,也不管身上的衣服因为水全贴在身上露出不该露的地方。
“我妹妹她有些过激了,周先生还请见谅。”顾伊无奈的耸肩,“那伤口是她自己扎上去的,所以我才那么大力的打她,我怕她伤害自己,以为她魔怔了,想把她打醒。”
杨蔚微一直处于激动状态,而顾伊冷静淡然,两个人的情绪一比较,大家便知道了几分,顾伊虽然说得含蓄,但是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这女人脑子有些问题,不然怎么会说人家救她的人想要杀她呢?
再说,要是顾伊真想杀她,怎么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而且顾伊为了救杨蔚微,把自己礼服撕了绑在两个人身上,这一点,大家可都是看到的。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顾伊打了她好几个耳光,这女人记仇。
“顾伊你颠倒是非,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不会被你这个恶毒女人蒙蔽的,顾伊,你等着坐牢吧,我要告你谋杀,这些都是证人,都是证人!”杨蔚微张牙舞爪的对着顾伊挥舞,胸前的伤口因为她的大动作冒出条条血丝。
“也好,让法医鉴定一下,刀口是从什么角度扎进去的。”顾伊看了杨蔚微一眼,眼里满是轻蔑,要是在场的人相信她是杀人凶手,早就报警了。
杨蔚微一怔,她不懂这些,但是听顾伊的口气,这个是能检查出来的?
这么想着,因为心虚,气焰也小了些,不过,嘴上依然不放过顾伊。
顾伊双手环在胸前,挡住曲线毕露的前胸,挑眉问周方自己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周方向四周环顾了一眼,懒懒的摆手,在顾伊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周方擦着她的耳边警告道:“少惹麻烦,出了事没人帮的了你。”
顾伊莞尔,虽说她没什么本事,但是自保还是可以的。
顾伊和唐果向外走,正好与闯进来的屈铭枫撞个正着,屈铭枫伸手一扶,透过湿透的薄薄的布料触到顾伊的肌肤,心神不由得一荡,全身的毛孔跟着紧缩,把那股奇异的让人上瘾的感觉牢牢的锁在体内。
顾伊不着痕迹的挣脱出屈铭枫的手,屈铭枫才惊觉自己刚才的失礼,“小伊你怎么了?有没有事?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那一声声关心,听在别人耳里是暖心,但是,听在某个女人耳朵里,那边是滔天的怒火。
不过,在屈铭枫面前,杨蔚微就是再怎么吃醋,再怎么生气,她也不会表现出来。
“枫……”娇娇弱弱的一声,叫的委屈可怜,还透着丝丝颤抖的恐惧。
“我没事,你应该关心的是你的老婆。”顾伊适时提醒道,带着唐果便准备离开。
背后响起杨蔚微凄厉的喊声,“枫,抓住她,抓住她,不要让她离开!”
屈铭枫见杨蔚微半边脸肿的老高,身上衣服全湿了,紧贴在身体上,透出里面深色的胸贴,头发湿哒哒的贴在脸上,狼狈的不成样子。
她颤颤发抖的看着屈铭枫,眼睛里带着期盼和乞求,“枫你来救我了,你终于来救我了,我怕……”
最后那一句,怕什么,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