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我不知道这个不能洗,大小姐,姑爷,我真的不知道……”顾伊的婚纱被弄脏了,没有谁比她更着急,她把顾伊当做亲女儿一样看待,除了去世的顾念情,没有谁比她更希望顾伊能嫁个好男人,得个好彩头,幸幸福福的一辈子。
“吴嫂,我们大家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不小心的对不对?”杨蔚微一改刚才的咄咄逼人,语气也轻柔了许多,“我知道你弄脏了姐姐的婚纱怕姐夫不高兴,你就自己偷偷藏起来洗,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才坏了大事,现在都这个时候了,你让姐姐明天怎么办呢?”
杨蔚微为吴嫂开脱着,皱着脸,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洗是我洗的,但是这污渍不是我弄得。”吴嫂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她老了,不代表她傻了,杨蔚微这么一说,这不是把弄脏婚纱的罪名扣在自己头上了。
“唉,吴嫂,亏姐姐平时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杨蔚微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人感觉吴嫂是多么的十恶不赦,“姐姐,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用我的婚纱吧,反正当时我也没用上。”
“我嫌弃。”楚炎鹤一把推开杨蔚微,自导自演的还上瘾了,凭什么让他的伊伊用这个女人穿过的衣服?别以为她的小动作自己看不透,只不过碍着明天是结婚的日子,他不想闹腾。
“不用就不用,我也是为了姐姐好,姐夫你什么态度啊。”杨蔚微撇撇嘴,一脸的不高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多么极力忍耐下胸口的怒气。
“姑爷……”吴嫂也多少听出来了点,怀疑这件事跟杨蔚微有关,可是,现在现成的婚纱,也就只有杨蔚微那里有了。楚炎鹤拒绝了,明天大小姐穿什么?
“吴嫂你不用担心,这忙了一天也挺累的,回房间休息吧。”顾伊拍拍吴嫂的手安慰她,本来吴嫂就是好意,家里的争斗让她这么大年纪跟着掺和进来不好,怪只怪她没有把房间的门锁好,让人有机可乘。
楚炎鹤和顾伊回到房间,顾伊看着床上铺开的婚纱,耳边听到楚炎鹤在打电话。
“你就别难为人家了,大晚上的,你让梁向上哪儿去弄件合身的婚纱来?”顾伊把电话夺过来,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找到合适的婚纱,她想,她这件婚纱就没有弄脏的必要了。
沈宅就这么几个人,工人们是不会随便进客户的卧室的,掰着只有酸酸,可能的就那么一个两个人。
“那怎么办?”早知道就准备个备份了,楚炎鹤懊恼的想。
“仪式举行完了,不是还有别的礼服要换吗,我拿那个当做婚纱就行了。”顾伊装作不在意的安慰楚炎鹤。
她知道,这件婚纱,是楚炎鹤跟着设计师学着完成的,不知道浪费掉了多少料子,才完成了这一件。上面的每一个花式,每一针一线都诉说着他对她的爱。
“那怎么行。”楚炎鹤不同意,他的女人,他的婚礼,怎么能草草了事。
“不然怎么办?”顾伊咬着唇,她本来还想把这件婚纱收藏起来,留给孩子,孩子的孩子,一直传承下去,可是现在……
“你等等,我有办法了。”顾伊找来一把剪刀,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楚炎鹤,“你跟设计师学的技术还在吧?”
“干什么?”他可再做不出来一套,虽说是他做的,但是在设计师面前,他充其量九十度打下手,设计师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诺,到了显示你本领的时候了。”顾伊一剪刀剪下去,眼看着婚纱裙摆的前半部分在顾伊的大剪刀下,咔嚓咔嚓落到地上,“这样不就好了,你把剪了的不分收一收边,攒个花样就行了。”
顾伊把剪过的婚纱穿在身上,好方便楚炎鹤整理。
楚炎鹤皱着眉看着成圆弧状的裙摆在腿前急剧变短,露出顾伊性感修长的美腿,他的福利,到时候被别的男人看去了,他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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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还带着清晨的凉意,沈宅已经忙成一团。
唐果站在顾伊身边,好奇的看着化妆师在顾伊脸上“作画”,“顾姐姐,你好美啊。哥哥,待会我的伴娘妆是不是也是你给我画?”
“小丫头嘴可真甜。”化妆师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听到唐果这么说,忍不住夸了一句。
“果果,你这是在说化妆师妙手神笔,把我这个样貌平平的新娘子画的美若天仙吗?”顾伊听到唐果孩子气的话,忍不住揶揄她,瞌睡也醒了大半。
“不是不是,顾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唐果察觉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顾姐姐本来就漂亮,不化妆也会把楚叔叔迷得神魂出窍,连我见了都会被迷住呢。”
“好了,越说越夸张。”顾伊嘴角不由得染上笑意,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好多。爱美是女人的天性,顾伊也免不了俗,在这样的日子里,谁不想听漂亮话呢。
“本来就是事实嘛。”唐果撅着嘴,端详着顾伊。
本来就浓密上翘的睫毛,刷上睫毛膏后,像翩跹的蝶翼,阳光洒在上面,镀上了一层暖暖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