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肉里一般,浑身的骨头都发酸发麻,叫嚣着往外冲。
“我是哪种女人楚炎鹤你把话说清楚,你怎么不说说你是哪种男人?”顾伊嗤笑,永远不知道反省自己,永远都认为是别人的错,这就是楚炎鹤,“怎么了?失望了?后悔了?觉得自己眼瞎看错了人?”
“后悔你就继续去找别人啊,你回来干什么?后悔我们就分……唔你……”顾伊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那双火气哄哄的眸子正对着她猩红如小兽的瞳眸,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一点即着。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你咬我一口,我便咬回来,嘴巴里全是铁锈的腥甜味儿。
水雾间,两人如斗兽一般撕咬着,推拉着。
水流洒在脸上,手臂上,浸湿了肌肤,也湿润了心。
战斗着,撕咬着,毕竟是女人,身体力量有限,顾伊很快就体力不支。她绵软的靠在墙上,靠着缝隙里那丁点儿空气呼吸着,胸脯剧烈的起伏。
她这才发现,某只狼爪子早在撕咬的过程中趁虚而入,攻城略地。
不知不觉,带有战斗性的咬噬辗转成缠绵的吻,楚炎鹤埋首在鲜花儿中,汲取着芬芳香甜。感受到对方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腔,和那软绵的接触,残留的戾气化为绕指柔丝,缠绕着两个人,不分不离,紧紧绑在一起,地老天荒。
不知过了多久,楚炎鹤才喘着粗气停下来,他擦着被滋润的晶亮亮的唇,眼神阴沉的盯着顾伊,“你要是再敢说一遍,我就让你一辈子在床上躺着!”
“我就是说怎么了?”顾伊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糥糯的香甜和迤逦的柔媚,却还是表情严肃瞪圆了眸子。
她说什么了,让他跟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犯人一样看着她?反正她说什么,在他的字典里都是错,怎么着?他还想把她打成残废不成?
“你!顾伊你非要惹我生气是不是?”楚炎鹤霍地扬起手。
顾伊一怔,随即不甘示弱的抬起头,眼睛里写着,有本事你就打!
“好,好,顾伊,很好,你就这样气我,好!”楚炎鹤一连说了好几个“好”,他原地转了几步,猛然回身,眸子里都是熊熊的火焰,“顾伊,别以为我惯着你,你就能蹬鼻子上脸!”随即霍然上前,猛地进攻。
“嗯你……”顾伊无法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已经被激怒的失去了理智,只顾着自己发泄怒气。
整个世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充斥着耳膜。
顾伊紧抓着男人的肩膀,手指陷入肉里,还是唤不醒魔障了似的男人。
长时间的神经紧绷加失眠,又在浴室里蒸了这么长时间,让顾伊有些精神恍惚,恍然间,她好像看到男人在冲她笑,她摇摇头,呵,还是那张阴测测的脸,还是他。那个宠着她,哄着她的人呢?
顾伊向一边张望,寻找,那张总是能够给她带来温暖的痞痞的笑脸呢?
远远的,在蒙蒙水雾间,顾伊好像看到楚炎鹤在向她招手,宠溺的眸子注视着她,让她沦陷。
“该死的!”楚炎鹤咒骂了一句,这女人竟然晕过去了。
他不甘心的爬起来,把女人抱起来,还报复性的掐了她一把。
重重的把女人扔在床上,看着女人在弹性十足的大床上弹了几下不舒服的哼了声,他又犯贱的着急忙慌的爬过去看,确认顾伊没有磕到碰到才放心。
身上的衣服早就湿了,楚炎鹤脱下湿腻腻的衣裤,扔在地毯上,扔的到处都是,留下**的水渍。他索性也不换新的,一翻身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皱着眉沉睡的小脸。
手指不受控制的摩挲上去,轻轻的拂过那长而密的睫毛时才发现顾伊眼底下黑黑的眼圈。再看看顾伊的脸色,呈现出病态的苍白,只有那经过湿润的唇红的发亮。唇角处还有凝结了血渍,那是他咬上的烙印。
楚炎鹤摸着自己唇上的咬痕,厚厚的,凝成粗糙的血痂。这女人真狠,那一口,差点把他的唇给咬穿了。
外面的天色逐渐变暗,转黑,楚炎鹤开了卧室的水晶灯,亮闪闪的光亮洒在女人瓷白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金黄的暖色。
顾伊嘤咛一声,身子一动,如全身散了架似的酸麻,某处尤为疼痛。
适应着强烈的灯光,缓缓睁开眸子,便对上一双深邃如黑潭的瞳眸,那是一汪漩涡,要把人连带着魂魄都吸进去,让人永世不得轮回。
“你……”顾伊一张嘴,扯到嘴角的咬上,思绪便回到浴室里,想到那番情景,又羞又恼。他那是什么意思?金朵没喂饱他吗?
“醒了?”声音还带着冷涩的僵硬,夹杂着淡淡的怒气,却是极力抑制着。
顾伊也不管身体上的不适,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一言不发,心里却是委屈至极。
凭什么,凭什么他想要便要?凭什么他有了别的女人还回来招惹她?
她顾伊在他眼里算什么?
脑子里没由来的蹦出杨蔚微的话,“顾伊,你只不过是个二手女人……楚炎鹤找上你,只不过是玩腻了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