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看着大手上显出红红的印子,才把狼爪给放回他主人的位子上,淡淡的开口,“我觉得我们可以从杨蔚微身上寻找突破口,说不定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现在就想从媳妇儿你身上下口,来点意想不到的甜头。”楚炎鹤无耻的凑过去,狼爪继续前行,拨开障碍物,向深处探索。颇有所向披靡之感。
嗯,就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敌。楚炎鹤为自己想到这么霸气的词感到骄傲,某兄弟也跟着高傲的抬起头。
“楚炎鹤你干什么,我在开车!”顾伊稳定住方向盘,把大尾巴狼沉重的脑袋推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再过来,我就把你丢到车外面去!”
毫无威力的威胁,楚二少根本不放在心上。
“伊伊你舍得吗?把我扔了谁给你暖床?谁给你解馋?谁满足你这饥饿的小妖精呢?”楚炎鹤是越说越每个正形儿。顾伊发现,每次她觉得两个人可以一本正经的谈个话的时候,他总是能冒出一股子荤黄想法。
“楚炎鹤!”顾伊急踩油门,由于惯性,楚炎鹤猛地向前撞去,眼看便要和挡风玻璃来个亲密接触,顾伊还是不忍心,伸手拉了一把。
事后,顾伊便后悔了。
她看着黏在自己身上的某人,无语望天。
某人还在嘤嘤着装模作样,“伊伊,我头晕,你看看是不是刚才撞到哪儿了?”说着便拉着顾伊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
“我看是撞轻了!”顾伊抽回手,推着身上像座山一样的楚炎鹤,“你起来,这里不能停车。”
“可是我头晕起不来。”楚炎鹤趴在顾伊肩膀上,抱着顾伊的腰,表示自己真的很虚弱很虚弱。
“楚炎鹤你别闹了,警察该来了。”顾伊慌张的向外看了看,这样子被人看见,还以为他们是在車……震呢。
“可是我真的头晕,不信你亲一口试试。”楚炎鹤耍起无赖,天知道头晕跟亲一口有什么关系。
“好,那你不许在闹了!”顾伊出奇的好说话,竟然一口答应了,“不过……不过你先做好了,闭……闭上眼睛,不许偷看哦。”顾伊的脸有些红,楚炎鹤就知道,这丫头又害羞了,他就是爱极了顾伊羞窘的小模样儿。
不过,为了媳妇的香吻,他还是不舍的闭上了眼睛。
等了半晌,没感受到那香软润滑,楚炎鹤有些不耐烦,催促道:“快点亲我一口!”
“你神经病吧你!”一个雄性粗犷的声音响起,带着恶心的厌恶。
楚炎鹤猛地睁开眼,兜头砸下来一张单子,抬眼看去,车门处探进来一个制服男人,而顾伊站在车旁当路人,满脸无辜的望着她。
靠!被女人耍了,还被男人当做同志给嫌弃了!
“骂谁呢你!”心里窝着火,自然得发出来,楚二少从来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
“就说你的,你个gay不好好开车停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这里不能停车吗?赶紧把单子签了!”交警是个年轻小伙儿,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显然是被楚炎鹤那个“亲我一口”给吓到了。
“你他妈说谁是gay?你再给老子说一遍?”楚二少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摔了罚单推门下车,便揪着交警的领子拎到路边,“有种的你再给我说一遍?”
“你,你干什么?你这是袭警,我告诉你,你乖乖签了罚单什么事都没有,别以为开着豪车就可以徇私枉法!”交警小伙儿是第一天上班,才毕业的孩子,火气也盛,碰上楚炎鹤这样的,更是梗着脖子不服气的嚷嚷。
顾伊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忙上前去拽楚炎鹤的手,“你干什么,放开,别这样。”
“警察同志,他跟你闹着玩呢,罚单我签了,这是罚款。”顾伊瞪着楚炎鹤,跟个交警叫什么劲儿。
“闹着玩儿?你是他朋友吗?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违章,违法乱纪懂不懂!”交警还被楚炎鹤拎在手里,看到顾伊在一旁说好话,便横了起来。真是出师不利,第一天便碰上一个变态。
“小子你吼什么吼!她也是你能吼得?”二少火大发了,他的女人,轮得到别人来教训?
“警察同志说的是,楚炎鹤你先放开。”顾伊拽着楚炎鹤,可是拽不动,掰手也掰不开,索性从后面抱住楚炎鹤,“老公,你放开他,我想回家。”
从何时起,顾伊也会玩起了小女人的撒娇手段?
那一声老公,让楚炎鹤心里软了软,但是,想让二少这么容易就下去火气,绝对不可能。
楚炎鹤把交警狠狠的掼在地上,临走时叮了他一眼,便气哄哄的上了车,也没等顾伊。
“老公,你生气了?”顾伊看着楚炎鹤黑的能滴出墨水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她哪里想过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开车!”楚炎鹤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双手抱胸,直视着前方,看都不看顾伊一眼。
顾伊吃了个闭门羹,只能发动引擎,一路上,她时不时的偷瞄一眼,楚炎鹤一直紧绷着脸,保持着那个动作,这让顾伊的心跟着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