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是对顾伊无声的控诉。顾伊再次成为众矢之的。
“杨蔚微你说清楚,我怎么不让你和屈铭枫结婚,怎么弄掉了你的孩子?”顾伊上前一步,却被人拉住,她脸上的冰冷掩藏着心底的委屈。锐利的目光逼视着杨蔚微,等着杨蔚微给个说法。
“小伊,蔚微刚流产,你怎么能对她大呼小叫!”沈仁贤听到顾伊拔高的声音,喝斥了一句。
顾伊冷厉的目光扫过去,“爸,我只不过在陈述事实,你若是也怀疑我,可以说出来,你憋着难受,我也不好受。”
“小伊你……我什么时候说怀疑你了?”沈仁贤躲开目光,掩饰着被看穿的慌张。
“姐姐,你何必要这样呢,我承认,我和枫以前对不起你,我破坏了你们的婚姻,可是……可是你也不能因为我和枫相爱来拿我孩子出气啊,姐姐,我是那么的信任你,你怎么能这样?”杨蔚微眼里饱含着泪,说道失去的孩子,身子颤抖着倒在屈铭枫怀里,手指紧紧揪着屈铭枫的衣服,无措又无助,“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轻信别人,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对不起……”
“杨蔚微,我想我们有必要把话说清楚,你去了哪儿,跟我没有关系,还有,我再说一遍,我和屈铭枫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要不是你给我发短信让我下楼去停车场,我会出事?顾伊我没想到你这么心狠手辣,你竟然找人绑架我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呵,是我傻,我不设防的告诉你,只要我怀了孕就可以结婚,你为了不让我和枫结婚就打掉我的孩子,是我傻!”杨蔚微讥讽的嘲笑着,泪水流进嘴巴里,她捂着自己的肚子,想着自己失去的孩子,眼前一阵晕眩。
“是吗?原来是这样。”顾伊想,她明白了些什么,可惜她没有证据,不过,杨蔚微的心里和漏洞百出的计划,实在是不过完美,“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我找人把你绑架了,又悄悄回了化妆室里把你的手机给关了机好让他们找不到?”
“那我关机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把短信删掉?或者我为什么不直接把手机扔了?因为手机很有用啊,我要是扔了,那手机上的短信怎么指证是我给你发的短信呢?这个计划实在是不完美啊。”看来杨蔚微想这个计划想的仓促,只想着怎么样吧自己拉下马,却忘了弥补漏洞。
“你狡辩,你就是抓住了大家这种心理才这么做的,说不定这就是你的障眼法。”杨蔚微咬着唇怒视着顾伊,覆在小腹处的手攥的紧紧的,似在忍受着无限的哀痛,“那你怎么解释我手机上你发过来的短信?”
“一条短信而已,能证明什么?”楚炎鹤见戏演得差不多了,才开口出声,他用自己的手机给屈铭枫打了个电话,眼眸里满是鄙夷,“自己看看,谁给你打得电话?”
屈铭枫看着手机屏上显示的号码,110,警察局的电话。
看着众人诧异的眼神,他恩赐般的解释,“这种小把戏很多,随便在网上下个软件就可以,干妹妹,下次诬陷人,计划要圆满,别跟今天似的漏洞百出。”
“你……明明是你们狡辩,优优都说了,酒店监控室拍到了姐姐一人偷偷摸摸的进化妆室,你怎么解释,难道酒店监控也可以随随便便该吗?”杨蔚微还是不死心,她死死的咬住顾伊不放。
“只不过是个像我的背影而已,能说明什么?杨蔚微,我希望你说话的时候经过大脑,若是在让我听到有侮辱性的言论,我不介意请律师来!”掷地有声的话,把杨蔚微惊得缩了缩脖子。
“我没有狡辩,枫,明明是她,是她……枫?”
杨蔚微感受到身后骤降的温度,惊慌的回头,抓着屈铭枫的衣服着急着解释:“枫不是他说的那样,我真的接到了姐姐的短信,要不然,不然我怎么会拿自己,拿我们的孩子开玩笑?我拼了命的逃出来,我知道你气我没保住宝宝,你气我无能,枫你打我吧,你打我吧!要是你这样能好受一些,你就打我吧!”
杨蔚微拿着屈铭枫的手往自己脸上拍,屈铭枫怎么可能任她拿着自己的手打她,他反握住杨蔚微的手,把挣扎不休的她抱在怀里,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不忍,“你身子虚,别激动,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弄错了?”
“没有,我没有,我确实是接到了姐姐的短信,姐姐说她有一份礼物要送给我,说自己那不过来,让我去帮她,我根本没有疑心就下去了……难道……难道说是有人冒充姐姐?”杨蔚微错愕的睁大了眼,她抱着屈铭枫,身子抖如风中的落叶,“姐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他为什么找上我?为什么?我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打掉我的孩子!”
顾伊冷笑,真是一计不成再施一计,诬陷她绑架不成,现在开始诬陷她连累了她。
“我看我们这么猜测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报警吧。”顾伊挽着楚炎鹤的手,“炎鹤,小绍的妈妈不是警局的吗?你打声招呼,让局里重视一下,争取尽快破案。”
“对,我怎么没想到。”楚炎鹤从善如流,甚至都没给杨蔚微反应的机会,便直接给局长去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