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不是气糊涂了吧?你让我一个当叔的去娶个侄女?玩禁忌恋?啧啧,没想到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重口味。”楚炎鹤又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样儿,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儿倒出来,丝毫不把楚云天当长辈,也不管还有外人在场,“我说老爷子,你不是自己好这口吧?”
“你不是跟我讲礼节讲辈分吗?好,我今天就跟你讲讲,”楚云天忍着摔杯子的冲动,听听,这都是什么话,这是跟老子说话的态度吗?他的一世英名,全毁在这个儿子手里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你是楚家人,你就得听我的,我是你爸,我还管不着你的婚姻?”
“炎鹤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对我大呼小叫,我能把你捧起来,我也能把你摔地上!那个女人是个什么女人,你自己看看她那些丑闻,嫁到楚家给楚家抹黑?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我楚云天活着一天,她就别想进楚家的门!”
“老楚,跟孩子说话好好说。”金老坐着有些尴尬,这父子俩说话怎么这么苦大仇深,跟仇人似的,再听听楚炎鹤的那些话,那叫话吗?这话要是传出去,简直是要让老楚晚节不保啊。
“炎鹤,我也不说朵朵有多好,只是你也得体谅体谅你爸,你说是不是?她结过婚,还闹过丑闻,咱们家不比常人,走一步,那么多人都看着呢。”金老试图劝楚炎鹤,他现在要考虑考虑,是不死要把孙女嫁过来了,这个脾气,朵朵能镇得住?
“金老您这话就说的有意思了,你的意思,你把孙女送到我们家,是为了帮我楚家?做领导的就是不一样,体恤百姓,呵护有加,只是,您这样拿孙女来挣业绩,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楚炎鹤是谁,谁出头,那就惹谁一身骚。管你是书记还是政委,吃饱了没事撑的管他的婚事。
“老楚,你看看,你看看,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家和你家联姻到他这儿成了送孙女!以为我家朵朵嫁不出去了是不是?我告诉你,要不是你顶着楚家养子的身份,你以为你配的上朵朵!”金老什么时候被一个小辈儿这么羞辱过,起身拉着金朵便走,“”老楚,我金家高攀不上你楚家!
“老金,老金,你别听着孩子胡说……”楚云天追出去,哪里还有金老的身影,倒是金朵留了下来,扶着楚云天进来,“楚爷爷你放心,我回去劝劝我爷爷就好了,他也是在气头上。”
楚云天一听金朵这么说,更加觉得这孩子懂事大方,上得了台面。
“楚炎鹤你给我站住!朵朵还在这儿,今天你哪里也不准去,给我陪着朵朵。”楚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到楚炎鹤面前,那双鹰隼一般的眸子看着这个像极了自己的儿子,“晚上和朵朵一起去金家赔罪。”
楚炎鹤就觉得好笑,老爷子凭什么觉得自己会乖乖听他的?
“你不认为你的话是多余的吗?你认为我会按照你说的做吗?”楚炎鹤唇角上扬,挑出一个讥诮的弧度,“好了,我回来气气你,心情也好多了,你喜欢这女人,你就让她陪着吧,我还得回家去陪我媳妇儿。”
“楚炎鹤你给我站住!”楚云天就恨不得一棍子打死这个孽障,说话口不择言,不三不四,“你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你还有没有教养!”
楚炎鹤听到后面的话,猛地转过身,阴鸷的眸子对上楚云天怒火中烧的眼,“你跟我提我妈?你还敢跟我提我妈?楚云天我告诉你,最没有资格提我妈的人就是你!我没有教养,我有个屁教养,我就是一街头混混,我能活到现在就不错了。”
楚炎鹤弯下身子,趴在楚云天耳边冷着声音,透着深深的恨意,恨不得把眼前的人身上的肉咬下来,“我不希望你再次打电话叫我回来,是让我看这个女人,你也别想着要去威胁谁,到时候,把我惹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我相信,广大市民是很希望知道他们的书记是怎么烧儿杀妻,一步步爬上现在的为位置!”
“你……你……你给我滚!滚!畜生,你就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楚云天一拐杖打在楚炎鹤背上,整个身子气得抖如筛糠。
从外面进来的金朵正好擦着楚炎鹤过去,她看到楚炎鹤后颈上一条红痕,脖颈上爆出的青筋突兀。楚云天的骂声从里面传过来,里面传来唐果的呼叫声。
楚云天被佣人抬到房间,身子还在不停的抖。
他抬起手掌盖在自己脸上,一步错,终身错,就是因为当时他生了毁掉他们母子的念头,便失去了这个儿子。报应,这就是报应。
他知道自己对楚炎鹤的亏欠,所以,他极力弥补,政府招标工程挤着楚炎鹤挑,可惜,可惜人家不稀罕。楚炎鹤从来没有从他手里拿过一个工程,他是一辈子都想和他撇清关系。
“楚爷爷,你怎么和炎鹤叔叔吵得这么凶啊。”唐果的小手抚摸着楚云天的胸膛给他顺着气,乖乖的样子,让楚云天气消了不少。
“你炎鹤叔叔不听话。”
“可是楚爷爷,炎鹤叔叔没有错啊,”唐果趴在楼梯上也听了个大概,知道楚云天要给楚炎鹤介绍女朋友,但是楚炎鹤不要,“我觉得顾姐姐很好啊,楚爷爷你不能因为顾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