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嘴上说着违心的话,“你别有攀比心里,我们安安静静的办个酒席就行了。”
“这怎么行,我怎么可能让你被比下去。”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两家婚礼一前一后,到时候,媒体肯定会拿出来比较,他不可能让他的伊伊被比下去。
“你呀你。”语气里是满满的无奈,他想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去了,楚炎鹤觉得自己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公开了他和顾伊的关系,现在,他可以理直气壮的肆无忌惮的随时随地的和顾伊亲热。遭到顾伊反对还可以一本正经的反驳。
虽说他们的婚礼比屈铭枫和杨蔚微要晚,但是,该准备的,楚炎鹤是一样没少,连婚礼当天要用的蜡烛都是从海外空运过来的。
本来他是请了名设计师给顾伊设计婚纱的,顾伊非要闹着到店里看看。女人嘛都喜欢逛街,看着琳琅满目的婚纱,想象着穿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楚炎鹤只要和顾伊在一起,去哪里都行。便扔了工作,屁颠屁颠儿的陪着老婆逛街拎包了。
顾伊走进一家婚纱店,看着橱柜里的婚纱,回头找楚炎鹤,“我们试试怎么样?”
若是搁在往常,楚炎鹤是绝对不会像个女人一样一套一套的换衣服的,但是,今天不同,对象也不同,今天是他和他的伊伊一起试穿礼服,自然是求之不得。
顾伊挑了一间抹胸坠钻设计的婚纱,服务员给她找了号码,领着她去试衣间。楚炎鹤自己挑了一套配套的西服,进入了另一边的男试衣间。
顾伊换好婚纱出来,腰上的尺寸有些大,服务员在她腰后别了一下收缩起多余的布料,细致如柳的腰身便凸现出来,愈发衬得胸前饱满诱人。
“小姐你真美。”服务员不由得赞叹道,若不是尺寸有些不合适,这套婚纱简直是被这位小姐配上了灵魂般,犹自散发着一股子别样的风情。
“小姐我帮你挽一下头发吧,简单的盘一下,会更适合。”店员灵巧的手穿梭在顾伊柔顺的发间,随意的挽起一个发髻,用夹子夹住,固定在脑后。两边鬓角处分别留了两缕长发,服务员用在上面抹了点发蜡,用卷发器卷了卷定型。优美舒雅,落落大方,成熟的女性美里透着股调皮的小魅惑,简直诱人到极致。
婚纱的雪白,愈发衬得顾伊的肌肤晶莹如瓷,眼睛闪亮亮的眨着,明明是不谙世事的清纯却惑在其中。
服务员手托着裙摆跟在顾伊后面走出来,把她带到镜子前,悄悄放下裙摆,让她自己欣赏。
顾伊看着镜子里的人,面带绯色,眼噙笑意,圆润的耳珠上追了一串水亮亮的葡萄耳坠,头发被挽起,露出修长完美的颈项,两缕俏皮的卷发搭在精致性感的锁骨上,带着点点酥酥麻。
桃瓣形的抹胸设计,盖住了那一片旖旎春光,这样的隐秘朦胧,更是让人想拨开那碍眼的桃瓣一堵春色。真真应了那一句鬓垂香颈云遮藕,粉著兰胸雪压梅。
傲人雪圆下紧收的曲线,更是腰若约素,不盈一握。
婚纱的裙摆在此处绽开,如一朵花苞儿初放,包裹住修长的腿儿,遮盖住那双纤细嫩白的足。
“小姐,这件婚纱简直是找到了她的主人,您把她的精华全都展现出来了。”服务员站在后面看着这个娇娇媚媚的人,不无赞叹。
顾伊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哪有她说的那么好,看着镜中的人,也有些不好意思。
服务员看着从男试衣间里出来的男子,眼里展现出光亮,礼服剪裁得当,把男人修长的身子衬托出来,男子那俊秀的面容简直是为礼服添姿,而不是礼服为男人添色。
这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有的人是人穿衣服,有的则是衣服穿人。
“先生,你们真是佳偶天成的一对璧人。”服务员这好话是说的越来越溜,像抹了蜜一样。
“炎鹤你看我穿这件怎么……”顾伊垂在胸前的头抬起来,转过身,眼睛里闪耀着期待赞美的光亮。
话却在看到眼前的男人时,戛然而止。
屈铭枫有些遗憾的笑了下,他刚才一出来就看到镜子前站着的人,他没有认错,是顾伊,他还是能一眼便认出她来。
她还是那么美,美得让人心疼,因为,她的美不是为他绽放的。
当服务员说出那句佳偶天成一对璧人时,他的心没由来的紧张,他默默站在她身后,和她错开身子,看着镜子里相依而立的两道身影,心底绵软甜蜜。他甚至想抬起手来,圈着她圆润光滑的肩膀,做出相依相偎的样子。
然而,她转身了,他失落了。
因为她嘴里喊得是另一个男人,是一个即将抢走她的男人。
屈铭枫不禁想起他们结婚那一次,那时候,自己的事业还不稳,并没有时间陪着她试婚纱,只是请了设计师到家里给她量尺寸。
他也没有机会和她一起一件一件的换试礼服,享受婚前的激动和甜蜜。
“你也在这儿。”顾伊知道自己认错人了,有些尴尬的打了个招呼掩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