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嘴角染上暖意,“我也把你的话同样送还给你,看住了你的女人,别到时候出了事后悔莫及。哦,对了,今天还要麻烦干妹夫帮姐夫一个忙。”
楚炎鹤的突然脸色缓和,面对屈铭枫,好像是多年的老朋友在聊天。而这样阴晴不定却惹毛了屈铭枫,楚炎鹤这是要干什么,耍着自己玩呢!
楚炎鹤佯装没看到屈铭枫阴沉的脸,伸手去拉屈铭枫,试图让他低下头,好像有悄悄话要对他说:“干妹夫你帮我……啊……”
屈铭枫嫌恶的甩开抽回自己的手臂,两个大男人,还是互看两生厌恨不得要对方死的大男人,靠那么近亲密的咬耳朵算什么样子!
但是,当他看到楚炎鹤被自己甩出轮椅的身体,好像一瞬间明白了什么。怒意涌上心头,他踏步上前,脸色黑的恐怖,“楚炎鹤你玩这种把戏你……”
“炎鹤--”顾伊看到摔倒在地上的楚炎鹤,几步冲了过来,她抱起他的上半身检查着他的身体,“炎鹤你怎么了?有没有哪里受伤?腿有没有事?”
“小伊他根本就……”
“屈铭枫你闭嘴!”顾伊看了眼一旁翻到的轮椅,这里的路平坦,靠楚炎鹤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把轮椅弄翻,而这里只有楚炎鹤和屈铭枫两个人。
她鄙夷的看了一眼阴沉着脸的屈铭枫,眼眸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没想到你也会用这种女人争风吃醋的下作手段,真是和杨蔚微天作之合。”
“我……小伊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屈铭枫不可置信的看着顾伊,她连问都没问一句就给他定罪了?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难道在她眼里,自己就是这么不堪的小人?
“伊伊,抱我起来。”楚炎鹤拉着顾伊的手穿过自己腋下,然后自己老老实实坐在地上,眼眸发亮的看着顾伊,“在坐在地上我的腿该废了。”
顾伊没有再去理会屈铭枫,双臂架着楚炎鹤用了下劲儿,结果,楚炎鹤纹丝未动。倒是惯性反拉的力量把她拉到楚炎鹤身上胸口正好压在楚炎鹤脸上。
楚炎鹤蹭蹭脑袋,刚要行动,顾伊警惕的爬起来,瞪了他一眼,“我扶着你,你自己慢慢起来。”
楚炎鹤还想挣扎来个抵死不从,却被顾伊冷冽的眼神给打消了念头,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告诉他:别给我耍鬼主意,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屈铭枫在一旁看到两个人之间亲密无间的互动,心底压着的那口浊气却是怎么也呼不出来,闷闷的只要把他闷得窒息了。
顾伊不相信他,不,是根本不信任他。这种被别人,尤其是在意的人污蔑,不被信任的滋味,犹如千万只虫子在心尖上啃咬,疼痛无比,却无法缓解。
楚炎鹤注视着屈铭枫脸上的表情变换,很精彩,他很满意。
他楚炎鹤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儿,顾伊受到的苦,他一笔笔都记在心里。杨蔚微的诬陷,沈仁贤的不信任,屈铭枫的责问……今天,他就让屈铭枫亲自尝一尝被诬陷的滋味,有口难言的滋味。
顾伊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楚炎鹤的各种不配合下,把楚炎鹤扶上轮椅,并暗中警告他:再有下次,你就在地上待着,别指望我来帮你!
楚炎鹤厚颜无耻的用自己的手给顾伊擦着汗,顺便占点小便宜,“没想到干妹夫倒是把干妹妹的小把戏给学了个十成十,伊伊,你可不能学这些上不了台面的雕虫小技,有什么事,都有我给你顶着,不需要你出手,知道吗?”
“好了,我推你进去。”顾伊一点也不配合楚炎鹤计谋成功后的示威,楚炎鹤这种人越是配合他,他越能作,到时候还不知道搞出什么名堂来呢。
“干妹夫,不一块儿?”楚炎鹤表现出极为的大度和不计前嫌。那样大气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多么的心胸宽广,而屈铭枫是多么的小肚鸡肠。
屈铭枫知道自己今天被楚炎鹤摆了一道,再看站在他旁边的顾伊,两个人郎才女貌甚是般配,但是看在他眼里,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儿,他冷着脸没有接话。
杨蔚微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楚炎鹤的轮椅被推进去后让出道路来,杨蔚微飞扑进屈铭枫的怀里,在他唇上来了一个温柔绵长的吻,才有些恋恋的放开,“枫,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去?”
“来了一会儿,”屈铭枫茫然的看着自己举起的手,目光有些躲闪的放下,他刚才要干什么?他为什么会有去擦嘴巴的想法?
“跟楚总谈了会儿工作。”许是心虚,屈铭枫后面又加上一句,视线却不着痕迹的向着屋里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