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相实在不怎么好看……看到香菜进屋,她‘嗷--’的一声,哭得越发响亮。
“表妹啊,你可回来了……呜呜……表姐都要活不下去了,你救救表姐吧,呜呜……” 朱珠一见香菜,犹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拼命的嚎啕起来。
“这是怎么了?表姐,你怎么搞成这样?是谁打的你?” 香菜的眉头一点一点的紧缩了起来,虽说朱珠一家和自己家关系并不是很好,但是到底是亲戚,出了这样的事,自己也不乐意看到。
“是袁大金那个王八蛋!呜呜……他总是打我,还在外面到处找女人,我一说他,他就往死里打我,我实在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他会把我打死的,我,我就跑出来了,呜呜……” 朱珠掩面,痛哭流涕。
“啊?可是上次你还跟我说,他对你很好?你想要什么,他都会给你买?” 香菜有点怔愣,原来上次回门,娘亲给自己说的事是真的,朱珠婚后过的并不好,袁大金经常虐打她。那,她怎么给自己说的很好呢?
“你还不明白呀,我……我那是打肿脸充胖子呢!而且,他也的确会给我买好东西,不过,都是在打完我之后……每次我闹着要走要和离,他就会给我下跪,给我买许多的好东西,还发誓永远没有下次,我一心软就……唔,呜呜……” 朱珠说不下去了,痛悔难当。
“糊涂!你也太糊涂了,有暴力倾向的人,他的话也能信?这样的日子,也亏你过的下去!”
香菜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狠狠的白了朱珠一眼。
“就是,你可真蠢,白痴都知道,他那是唬你呢,一点点小恩小惠,就把你给收买了!” 姚碧珠八卦的插嘴道。
“少说两句!还嫌不够乱的。” 齐玄墨用胳膊肘捣了一下姚碧珠,不满的小声嘀咕道,“人家的事,少管。”
“是,我错了!表妹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这不我才跑出来投奔你来了吗?你可一定要收留我呀,我也没地方去了,呜呜……你不会见死不救吧表妹?我知道我以前是不太好,可是我现在都这么惨了,你就不要跟我计较了,你就救我一次吧,你的大恩大德,我朱珠会永远铭记于心的……” 朱珠抬起肿的跟桃子似的泪眼,带着满满的期待,诚恳的瞧着香菜。
“你是这么打算的?可是……我这里住的人也挺多的了。” 香菜愣了一愣,心里有些踌躇,缓缓的开口道,“朱珠,不是我不收留你,我这儿人多事也多,你为啥不回家呢?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爹娘,他们会理解的。”
“我没脸回去啊……何况当初成亲的时候,我娘收了人很重的礼,还有镇上的一套宅子,我娘现在根本就不肯吐出来!其实我爹这几年生意做的也不好,都要破产了,家中境况窘迫,朱家村首富的名头,早就易主了,只是我娘好面子,一直没跟你们提过!否则我娘也不会火急火燎的,要把我嫁给那个混蛋袁大金了!那个家,我是回不去了,我想来想去,只有来投靠表妹你了,先住下,再和那混蛋去谈和离的事儿,表妹啊,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你就收留我吧!” 朱珠哀哀的道。
“这……”香菜面上现出了为难之色,她本不想管这事,毕竟这一大家子的事,就够她烦的了,何况表姐和自己家也不是很亲,娘也叮嘱过不要和他家扯上什么关系,但是如今朱珠如此苦苦哀求,自己若是不同意,又显得很是不近人情。
“这当然不行,我说朱珠妹子啊,你也看到了,我们的近况,也就比一般人,好那么一点点儿,这一家子人,都要靠弟妹那个店子撑着养活着,实在是帮不了你啦,你见谅。再说了,你那和离的事儿又没处理好,万一拖累到我们……” 姚碧珠忍不住了,飞快的接过了话茬子,既然弟妹不想做这个恶人,那就由自己代劳好了,反正,她可不能容许再多一个人,本来嘛,这店子的收入是有限的,再说了,家里多一个人,多麻烦,多挤得慌,可好不容易才把那齐玄美,敲锣打鼓的给送走了,再又来一个,可算怎么回事儿?
“弟妹啊,我觉得碧珠这话有道理。” 齐玄墨也帮腔道。
“不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有点事儿就往我们这跑,你要知道,我齐家可不是开善堂的!这事,你还是去找你父母,和你相公商量的好,既为人妇,做事就该成熟些。” 齐夫人板着脸,冷冷的道。在她看来,这宅子是齐家的产业,自然只能是住齐家的后代,甭管什么原因,要弄个外姓的来,可坏了祖宗的规矩。
“相公,你说呢?” 香菜权当没听见,只转了头,问齐玄玥道。
“我都听娘子你的。” 齐玄玥为难,干脆两边不帮,讨巧的又把皮球踢回给香菜。
“这样……我们意见已经统一了,表姐你看你是不是另外想想办法?你爹娘那边,能不能先回去,跟他们慢慢商议?” 香菜委婉的开口劝说道。
“我不听他们说什么,表妹,我只听你的!你是不是真的也不肯收留我?若真是这样,你就是把我往死里逼啊……既然你要我死,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我不如就一头撞死了吧!” 朱珠忽然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