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被楚宴吻的呼吸困难,那厢又听着车外完颜越正大呼小叫的喊着,要车队行的平稳些,公主娇躯容不得这样颠簸……
莫纤语费力将楚宴推开,瞪着一脸醋意的他,道:“你也不怕被完颜越看到?”
楚宴哼了声,情绪明显不满,莫纤语只好软声道:“以往你不是这样的,若是现在被完颜越看出破绽,你知道后果的……”
楚宴终于变了变脸色,一把抓起莫纤语的手:“我也不想,可是他在我面前与你亲近,我当真无法容忍……”
莫纤语笑了起来,安慰他道:“我知你心意,你放心,我会尽量想办法避开他些……”
楚宴的怒意似乎少了些许,一把将莫纤语搂在怀里,浅声道:“纤语,你知道么?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真的怕了……”
莫纤语心中咯噔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破裂,却依旧强忍笑意,在楚宴怀里点了点头。
完颜越倒是没有再爬上莫纤语的马车,不过总会在马车周围听见他大呼小叫的声音,莫纤语终于忍不住,隔着车帘,大声问道:“完颜世子,为何不乘车驾,却要骑马?”
片刻过后,完颜越的声音响起:“我北越男子个个骁勇,最腻烦整日窝在马车里那个弱不禁风的样子,小王马背上长大,自然要骑马迎风而行……”完颜越声音明显不屑。
楚宴顿时青了脸,莫纤语见楚宴脸色不好,忙按住楚宴的手臂,用眼神示意楚宴别听他胡扯。
完颜越在外嘻嘻笑了几声,朗声问道:“我说楚世子,你在马车里几日下来,难道骨头不疼?左不过闲着无趣,可否跟小王比一比马技?”
完颜越的挑衅在莫纤语眼里简直幼稚的可笑,可在楚宴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楚宴闻言起身,不等莫纤语阻拦,人已经跳下马车,翻身上了就近的一匹烈马,轻笑道:“有何不可?”
莫纤语一脸黑线,暗自嘀咕:楚宴何时变成这样?以往都是楚宴在自己身旁,时刻提醒着自己遇事不要冲动,这些日子以来倒见他容易冲动,更容易被激怒……
完颜越与楚宴一人一马,早已经扬起马鞭,一路朝前飞奔,没了踪影,只留一阵风沙,被卷上了天。
莫纤语趁机跳下马车,直奔前面的车驾,掀开湘云的马车便跳了上去……
湘云见跳上马车的是顶着自己一张脸的莫纤语,顿时松了口气,一把将莫纤语拉近自己身前,低声道:“公主,奴婢实在装不下去了……”
莫纤语安慰性的拍了拍湘云的背,说道:“我知道你的艰难,可如今也只有你能帮的了我……”
湘云点头,又摇头:“公主,不是奴婢不帮您,您也知道,奴婢出身卑贱,哪里有公主的气势,即便是装,也装不出啊……”
莫纤语笑的坦然:“傻丫头,我从小便生活在山上,也不像公主啊……”
湘云依旧愁眉不展,继续道:“可进了宫,有好多的礼仪,奴婢完全不知,怕丢了东殇的脸,闹了笑话。”
莫纤语哈哈大笑:“湘云,你糊涂了,我莫纤语何时守过宫中礼仪,若真是规规矩矩那才是假……到了北越皇宫,你能少说话便少说,楚宴会从旁帮你,你更是不必担忧,北越皇上自然不会伤害你的。”
湘云勉强点了点头:“幸好世子殿下跟来了,否则奴婢真怕自己演砸了……”
“无事的,你不要担心,有楚宴在,他不会让你为难。”莫纤语继续安慰。
“可是……”湘云表情依旧不郁。
莫纤语笑了起来:“你是担心完颜越?”
湘云的一张小脸终于红了红,点了点头。
“你放心好了,这几日他并没有骚扰我,一直都没见他面……”莫纤语故作轻松的说道。
“什么……”湘云似放心又似不甘心的问道:“你说他几日都没去马车里找你?”
莫纤语莫名的点了点头,突然又想起似乎哪里不对,便问:“你是怕他会变了心意?”
湘云的小脸更是红的像极了熟透的果子,不点头也不摇头。
莫纤语傻笑的拍了拍湘云手背,示意她放心。
片刻过后,马车外已经响起了逆向的马蹄声,莫纤语起身:“我该回去了……”
湘云点了点头,几分不放心的意思挂在脸上,莫纤语自然懂得湘云的意思,却也无法在说什么,拍拍身上衣裳的皱褶,突然想起:“对了,湘云,完颜越腰间的香囊内,以什么香料为饵?”
湘云愣了愣,终于甜甜笑了起来,害羞道:“梅花芙露香……”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香?”莫纤语疑惑问道。
湘云笑的七分得意:“公主自然不知道,奴婢为了讨越世子殿下的欢喜,特意从北越香商手里买回来自己调配的,这种香饵也只有北越才有,公主又怎会知道?”
听闻湘云的一席话,莫纤语惊出了一身冷汗,为了不叫湘云看出破绽,慌忙跳下马车,深深吸了口气,仍旧止不住心跳慌乱。
此时,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