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后,冷声说道:“这事你早已经参合进来,如今想退会那么容易?况且,真是楚宴继位,第一件事就是杀商子阙,你不会不清楚……”
莫纤语心底一沉,指尖在袖中微微颤抖,她何尝不知道楚宴的手段。商子阙虽为一国丞相,可明眼人都清楚的很,早年其父亲老商将军的矛下遍布朝野,且不要说文臣,就是如今镇守在边疆的老吴将军是也只对他唯命是从,若是商丞相倒了,吴将军第一个杀回来反了。这便等于商子阙手中握着东殇大部分的兵权。楚宴若是真有夺位之心,最先瓦解的就是商子阙手中的大部分兵权。又怎么会不暗中杀掉他?
莫纤语抬起头望向柳折颜,道:“你与我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若是我猜的没错,你该跟楚宴一条战线才是……”
柳折颜了然于心,笑道:“是……我们之前的确有合作之意,不过不是已经被你给搅得烟消云散了么?”
“咳咳!本就是你们互相猜忌……”莫纤语轻咳了两声,倍感心虚。
柳折颜讽刺一笑,说道:“你若是信我半分,也不至于如今费劲心机……”
“……”莫纤语不语,不去看柳折颜此刻的神情。
柳折颜无奈苦笑摇头:“我这驸马做的何其悲哀……”
“你可以不做的……”莫纤语说道。
柳折颜收了笑:“那你想做世子妃?”
莫纤语“嗖”的起身,站在柳折颜身前,怒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老子今日无意与你吵架……”
柳折颜起身,俯视着莫纤语,道:“你若是真心想帮隶王,他就不能有子嗣!”
“他有没有子嗣,与我有半两银子的关系么?又不是我生……”莫纤语声调拔高,抬头回视比她高出半头的柳折颜。
“你不觉得这事你做的多余了么?你如今把夏雯霏送到隶王门口,无疑是想让东方朗与东方隶反目,公主啊公主,你倒底是要复国的么?”柳折颜语带讽刺。
莫纤语错开目光,望向桌上茶盏,道:“我没想那么多,这不过是缓兵之计,压住东方隶,压制住你与楚宴,等我找回冬妩,再想其它……”
“你把自己看的太强大了,你改变不了事实,东殇就要乱了!”柳折颜语气坚定。
“你若是少参与,就不会乱……”莫纤语转身欲走。
“你站住,你可曾当我是你的驸马?你与楚宴宽衣解带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感受,你要寻找冬妩,即便飞鸽传书给你异国的大师哥,也不愿意让我帮你半分,你到底怀疑我什么?”留着也来了脾气。
“我没有怀疑,即便你人脉遍及天下,若是想帮,早就将冬妩带到我面前了,还是你想我开口求你?”莫纤语抽出袖摆。
柳折颜眸子中惊怒交加,指着莫纤语的手微微颤抖:“你还真是强词夺理……”
莫纤语干笑两声:“不敢当……”
“随便你,若是想找冬妩,你大师哥还真说不定能帮上你,不过要看他心情……”柳折颜甩了袖摆起身朝门外走去。
“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纤语在身后叫住柳折颜道。
柳折颜转过身来,满脸讽刺:“若公主早早问过我,便也不会有今日的飞鸽传书!若你大师哥打算帮你,冬妩在禹国的事,他早就会告诉给你了……我等了这许久,只等你开口问我一句,可你竟然问都懒得问,我这驸马当真被你嫌弃成这样?还是你一心扑在商子阙身上,连起码思考都不会了?”
莫纤语哑口无言:她真的在禹国?莫纤语的怀疑终于成了现实。
“若我说她不在禹国呢?”商子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起莫纤语心中一片片涟漪……
莫纤语同柳折颜同时回过头去,看见商子阙正一袭月白锦袍,纤尘不染的立在门口。
莫纤语上前一步,顾不得礼数,抓起商子阙的手臂道:“那她在哪里?”
商子阙的目光落在莫纤语的手臂之上,却并没有挣扎的意思,而是任由莫纤语紧紧抓住,平静回道:“北越……”
“你凭什么这么说?”柳折颜眯起眼睛,冷冷的望向商子阙。
商子阙浅笑从容,将莫纤语的手臂轻轻顺下,淡淡道:“凭你只想把她引离东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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