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阙一头雾水。
莫纤语不愿意同他解释,转身便走,却一把被商子阙拽回,道:“刺客专门来找你,你怎么能自己一个人乱跑?”
“不要你管,你只管回去照顾好你那娇媚的小妾去吧,别叫她等急了……”莫纤语气道。
“纤语,我的心思你一点都不明白么?”商子阙神色颇急。
“你什么心思?你是想说我们根本没有未来?”莫纤语笑的凄凉,神情悲恸,转而开口道:“好,我明白了……”
“你根本就不明白!”商子阙很少语气这样重,唬的莫纤语微微愣神。
不等莫纤语反应过来,商子阙上前一步,将莫纤语抵在树上,伸手拔下莫纤语头上的发簪,一头长发翩然落下……
莫纤语伸手想去将头发挽起,却被商子阙按住手,不等莫纤语反抗,一股檀香气息,瞬间充溢满口……
唇齿交缠,时而温柔,时而霸道,时而纠缠,又似乎有点小蛮横,这与平时的商子阙完全不同,莫纤语睁着眼,不懂得要怎样回应……只觉贪恋,这熟悉的味道,这熟悉的脸庞,就连按在自己腰上的素手也只能是在自己梦里才可以肆意抚摸的。
这……是梦么?
商子阙全情投入的同时,感觉不到莫纤语的回应,睁开眸子,檀香气息一并退出,不解又神伤的看着莫纤语,道:“这丞相可做的有什么意思……”
莫纤语震撼,立刻警醒,说道:“不许乱说,东殇没有丞相,谁来护国安邦?没有丞相谁来辅佐皇上统理天下……”
商子阙自嘲笑道:“天下于我来说何故?我宁愿背弃天下,也想留你在我身边……”
莫纤语贪恋的去抚摸商子阙的眉眼,情不自已,且也不去管什么天下不天下了,只看着,吃不到嘴,何其残忍,先忙过这阵再说,遂一脸急色,道:“天下与我们何干?我只想拥有眼前,现在便是美好……”
莫纤语一口咬着商子阙唇上,商子阙吃疼,轻蹙了下眉头,便俯身吻了下去,这场戏终于不再是他一个人了……
商子阙的气息滑过脸庞,落向一旁的耳垂,打着旋,婉转纠结……
被触及敏感部位,莫纤语喉咙中滑出微弱的一声,又觉羞耻,遂咬紧牙关,阻止自己再次发出那种怪声音来……
商子阙的情绪实在压抑了太久,将莫纤语揽的紧紧,修长的手指,一路伸向莫纤语的腰带……
莫纤语犹如热油被点燃了小火苗,火势一下控制不住,不自觉便攀着商子阙的身体朝上爬着,一边寻找商子阙的气息,一边撕扯商子阙的衣襟。
衣襟被莫纤语顺利的扯开,露出皙白精致的锁骨,莫纤语止不住伸手去抚摸……
商子阙将莫纤语抵在树干上,腾出一手去扯莫纤语衣襟旁的衣带,手势轻柔,衣带散开,莫纤语的外袍被扯掉,露出半个肩膀……
商子阙一路从耳垂滑向脖颈,再一路向下,却被莫纤语一把拽了回来,道:“别看,那里是禁忌……”
商子阙身子一顿,抬起头,深邃的眸子注视莫纤语,声音暗哑,道:“为何是禁忌?”
莫纤语并不回答,又一口亲在商子阙唇上,又一轮的舌战开始……
莫纤语与商子阙,正冲昏了头脑,吻的天昏地暗,不知南北之际。
“别啃了,哪个是莫断袖,告诉老子!”身后一声粗犷的男中音乍响。
商子阙的气息骤然离去,回过身看向刺客男,怒道:“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黑衣人显然不太耐烦,说道:“老子不是来看你们的活春宫的,我就是想知道你们哪个是莫断袖,老子刺杀完便走,不打搅你们……”
商子阙一脸黑线,镇定如常,转过身,将莫纤语的衣襟系好,再次看向刺客。声音掷地有声:“我在这里,谁也休想动她……”
刺客挠了挠头,一脸不解,嘟囔道:“明明说是你们二人中的一个,可你又说自己不是……那难不成是她?”
刺客一脸不相信的指着莫纤语,片刻后见莫纤语不语,又挠了挠头,嘟囔道:“好像也不对,莫断袖应该是男人才对,可她明明是女人么……妈的,老子凌乱了……”
刺客说完,疑惑的向后走去,走了几步,又折身回来,掏出短刀,比划道:“妈的,不对,刚刚你明明是男人来着,老子还跟你问过路呢……”
莫纤语一脸的黑线,问向刺客道:“我说,刺客大哥,你那脑子里都是泔水么?”
“兄弟,你怎么能骂我蠢呢……毕竟我们也有过一同尿尿的情谊,你这样,我很伤心的……”刺客一脸忧伤。
旁边的商子阙脸色渐青,重复道:“一起尿……”
莫纤语更是恶寒。开口道:“我说刺客大哥,我就是莫断袖,你要杀就痛快点,别扰了老子的朗宵美景,多好的兴致都被你给破坏了……”
刺客迟疑了,表情纠结,艰难的与自己斗争了半年,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兄弟,你到底是男是女?”
“时男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