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要兼职宰相会议的秘书事务。又因起草诏令事关重大,实际上要参与了军国政事,不仅需要较高的文学才能,也要有较好的政治才干,才可胜任。此议一出,朝中大臣顿时议论纷纷……
东方朗偏过头沉思,夏千侯上前一步,朗声说道:“若是皇上觉得此人达不到要求大可不用,不过,臣亲眼见识过他的才干,臣以为,若是这么难得的人才流失,才是憾事……”
众臣也止住了议论,都把目光移到大殿之上,等在皇上东方朗的一声裁决。
商子阙缓缓出列,淡淡扫了眼莫纤语,道:“臣不这样认为,毕竟中书舍人一职,职位特殊,要涉及到政事,军事,若是此人来历不明,恐怕会有误国事,用人为奸……”
中书令也赞同商子阙的说法,出列建议皇上给柳折颜另外一职。
东方朗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终于开口道:“你先把他带到朕的面前,朕亲自考察一番,这个柳折颜到底当不当重用……”
夏千侯应了声“是”,敛眉归队。
……
莫纤语出了皇宫,一路与商子阙保持距离,却不料,商子阙一反常态,折身走向莫纤语,公然道:“莫御史,可有空出去坐坐?”
莫纤语微愣,看了眼身边只看树梢的楚宴,终于回过身,朝着商子阙点点头。
商子阙带着莫纤语一路行往翠微楼。翠微楼是遂安城里有名的茶楼,来的也都是些文人雅士。掌柜亲自出门迎接商子阙,并安排了个雅致的包间,在二楼可临榭而坐,既能看得到楼下的来往行人,又能保证,不被人打扰……
莫纤语看着楼下立在轿边的楚宴,已然陷入了沉思,不禁轻叹,这样的平和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
商子阙亲自将莫纤语身前的茶杯拿起,用干净的汗巾,仔细擦拭了一遍,缓缓将茶注满,送到莫纤语面前,才拿起自己身前的茶杯,动作干净简练,手指素白修长,看着莫纤语心中一阵阵荡漾,这样温润细致的男子,当真是一国丞相么?
“今日朝堂之上,你对柳折颜入朝为官的事怎么看?”商子阙平静的声音传来。
莫纤语放下手中的碧螺春,抬起头看着商子阙,道:“我倒是觉得这未必是柳折颜自己愿意的……”
“怎么讲?”商子阙并不看向莫纤语,只专注桌上盛茶叶的茶具。
莫纤语也随着商子阙的目光,看向茶具,口中说道:“按说柳折颜的性格,即便是有意入朝为官,也犯不上由夏千侯举荐,皇上不是没见过他,若是柳折颜有心于此,方法多的是,起码靠殿试一并入举,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很难……”
商子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突然想起,抬头正视着莫纤语,一脸的担忧:“昨晚你遇到刺客了?有没有受伤?”
商子阙语气颇急,觉得眼前莫纤语好好的,遂感觉自己问了一句废话,脸色不由得红了红,收回目光,淡淡自嘲:“看来我多虑了……”
莫纤语一时接不住商子阙的目光,见商子阙又将目光收回,追之不及……
“没事,昨夜与我大师哥在一起,那几个刺客不算什么的……对了,你看看这个,你是否认得?”莫纤语说完从袖管中将昨夜从刺客身上搜来的铜牌,递到商子阙面前。
商子阙接过铜牌,仔细看了几遍,眉角轻蹙,自言自语道:“好像在哪里见过,又说不出……”
莫纤语不语,看着商子阙将铜牌收入袖中。对着她说道:“这个铜牌暂时先放在我这里,我派人去查……”
莫纤语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手去抓向自己的茶杯。
茶杯没抓到,却被对面的另一只温度适当的手握住,莫纤语大惊。下意识的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抽了一半,又开始后悔,当下便不再乱动,抬起眸子看向桌子对面的商子阙。
商子阙紫色的官服半幅袖摆横曳在桌面之上,一只素手正握紧桌子对面莫纤语的一只小手,四目相对……
莫纤语一时不适应与商子阙这样的对视,错开目光。
“纤语……你若不是公主……”
莫纤语犹如被“公主”二字刺伤,猛的收回手,笑的凄凉:“若是公主,你便止步了么?”
商子阙起身,郁美风姿,刺的莫纤语不忍心去看。
“我奉先帝遗命,不得与皇室结为姻亲,这便是雯霏一直未能如愿嫁给我的原因……”商子阙声音中,透着几丝凄凉。
莫纤语自嘲笑起:“我还算什么皇室里的人……殇国已经灭了,我又算什么公主……”
“可你手里握着玉玺,握着同样潜伏在你身后伺机而动的势力,不是么?”
莫纤语惊呆,面对着眼前既熟悉,又疏离的商子阙,心中倍不是滋味。
“你不信玉玺不在我手里?”莫纤语语气颇急。
商子阙上前两步,站在与莫纤语呼吸可闻的位置,淡淡说道:“不是不信,只是现在东殇表面昌盛,内里腐烂,皇上至今也无一位皇子诞下,若是哪日惨遭不测……你便是名正言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