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能让大人独自外出,若是……”
“若是本官挂了,你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不是……”莫纤语接住楚宴的话说道。
楚宴闻言,转过身盯着一身酒气的莫纤语,上前两步,将她从慕子歌手中接过,温怒道:“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在外面就不要喝的太醉……”
慕子歌是笑非笑的盯着眼前二人,视线又将四周打量一番,最后落在一院子的梨花树上。
莫纤语摇着发晕的脑袋,回道:“本官没事……”又回转过身去,看向慕子歌,道:“慕子歌,本官还有上好的酒,今晚不醉不归……”
慕子歌嘴角抖了抖,抬眼正对上楚宴一双清冷的眸子,片刻不曾移开……
莫纤语用手指戳了戳慕子歌,道:“我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愣?”
慕子歌淡然移开视线,笑着说道:“我看还是算了,想必折颜那边必定也不安生,我还是去他那里看看吧……”
慕子歌说完,转身闲散的走了出去,那般飘逸,只留一脸若有所思的楚宴,以及一脸莫名其妙的的莫纤语……
次日朝堂之上,东方朗稳坐于龙椅之上,听着吏部报着各项收支,暑热难挨,即便是大殿之上照比其它地方凉爽些,莫纤语仍旧止不住大汗淋漓。
吏部尚书不疾不徐的将东方朗西蜀避暑的事提到日程上来,东方朗也点头表示赞同。
往年里,时至当下,历代皇帝都会带着部分嫔妃以及朝中大臣,前往西蜀避暑,无一年例外。莫纤语正忍不住偷偷用袖摆抹着额头的汗水,心中暗骂吏部这些老匹夫,避暑就避暑,要不要七绕八绕说上一堆后,才绕回正题,敢情你们都不热的么?
东方朗目光扫过莫纤语面上,又扫了回来,不禁开口问道:“莫爱卿,朕看你脸色惨白,可是不舒服么?”
莫纤语赶忙出列,道:“微臣谢皇上关心,是有些不适,畏热而已,无甚大碍……”
莫纤语余光瞥见商子阙正偏过头来,看着自己,心中顿时舒服不少……
东方朗闻言,唇角挑了挑,笑的一脸阴险,说道:“朕怎么记得你上次跟朕说过畏寒呢?”
莫纤语眼皮跳了跳:“臣即畏热,也……畏寒……”
中书令可算逮住机会,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羞辱莫纤语一番的微词,开口道:“臣如今年过半百,时而畏寒畏热,正是身体苍老之状,可莫御史这般年纪,可要好好看看大夫,毕竟日日饮酒,夜夜男宠,很是伤身的……还是不要务了朝务才好……”
莫纤语咬牙,若不是还在大殿之上,实在难以保证,自己不会踹上中书令这个老骚包一脚解气。
东方朗笑笑,说道:“谢爱卿说的甚是,朝务要紧,要不,莫御史你就暂时留在宫中,朕有御医,自然能帮你调理好……”
“不行……”
商子阙突然出声阻止,声音之洪亮,莫纤语吓了一个激灵,忍不住朝着商子阙看去。
商子阙已经稳步出列,立在殿前,抬首对着东方朗说道:“皇上,臣以为不妥……”
“有何不妥?”东方朗脸色渐变。
商子阙脸上半点情绪也无,一副秉公办理的样子,不疾不徐的说道:“莫御史毕竟是男儿身,倘然入驻皇宫,后宫嫔妃众多,定有不便。而且几日过后,皇上就要迁往西蜀行宫避暑,臣以为,莫御史一定也需要时间,将府中一切安顿好,收拾行装……”
莫纤语听闻,赶忙接过话来,道:“皇上,商大人说的不错,臣府内杂事众多,臣出行之前一定要处理妥善,且不要说收拾行装,就是臣府中的那些个男宠就很是麻烦,若臣不在的这段期间,免不了他们又要闹起宅斗,臣心不安,想必会分心于朝务……”
东方朗脸色不善,却也不再多说,脸面还是要保全的,兀自说着:“也好,你且忙你的去吧,朕遣了御医去你府里也可,不必担心宅斗……”
莫纤语见商子阙缓缓回归自己的位置,心中不舍,犹记得翠微楼初见,莫纤语展开折扇,轻浮一笑,朝着出尘如谪仙的他,说道:“公子,请问年龄几何?可愿意跟着本官,本官是不会亏待你的……”
想着商子阙初见自己时的表情,有片刻疑惑,片刻不解,片刻震惊,片刻耻辱,多的还没等莫纤语分析清楚,招呼而来的臭鸡蛋,烂白菜,将莫纤语彻底的问候了个遍。时至今日,莫纤语想于此,仍旧止不住感叹:这般强大的丞相粉丝团当真需躲着点走……
还没从深思中醒转的莫纤语,便听见“柳折颜”三个字,顿时在神游中止步,半转过脸,看着平日里最少言寡语的国舅爷夏千侯正娓娓上奏。
“皇上,臣以为柳折颜实属难得的人才,当委以重任……”
“哦?国舅倒是难得举贤纳士,可见这柳折颜实在是难得的人才……国舅以为,朕该给他个什么官位比较适合呢?”东方朗稳声问道。
“臣以为,当封中书舍人一职……”夏千侯声音平稳。
自古以来,无人不知,正五品中书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