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条小径为了配合生态原始的景致,居然是用碎石铺成的。
这碎石,别人走上去自然无大碍,关键的关键是,蓝子姗没有穿鞋子,她是光脚的。
“下来,”见蓝子姗坐在副驾驶上不动,唐彦炆一把把蓝子姗拉了下来。
身体的重量全在脚板上,偏偏还有石片嵌入了脚底,那种疼,撕心裂肺,蓝子姗却是硬是挺着没叫,任由唐彦炆把她拖入餐厅。
短短的一路,石片肆虐,蓝子姗的脚底成为任人俎割的砧板……
唐彦炆刚拖着蓝子姗走到餐厅大门口,唐彦炆的手机响了。
“念炆,你在哪里?”唐彦炆叫了起来。
电话那端的声音蓝子姗听不清楚,唐彦炆说了两句之后就挂了电话,“回医院,”随后唐彦炆拉起蓝子姗往回走。
唐彦炆一个转身,一扭动,蓝子姗脚下的石片插入的更深了些,石片在皮肉里搅动,蓝子姗再也无法忍住,“啊,”轻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