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卓见董妙文提他刚才要说的话,便神情有些不自然起来,一时不知道如何说起。刚才他俩相视而笑的气氛,可能是最好这说话的时机。但现在,董妙文一脸认真地问自己,他反倒一时没法鼓起勇气讲出心里的话。
看着董妙文盯着自己看,神情带着些不解,尹清卓忙想转移这个话题,当他情神有些慌乱的时候,突然想起董妙文之前,托平德县衙役来给自己送信的事儿,便问道:“凶案那日的头一天,你去了平德县衙时,写了那封信,让那名衙役带信给我,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来找我?”。
尹清卓说的,正是唐参将遇害头一天的事儿,他突然想起来,董妙文那天来找自己,定然是有什么急事找自己,而自己当时正好不在县衙,所以那封信没有及时送到他的手中,如今他便有些好奇,董妙文是为什么事情找自己。
董妙文刚想张嘴说,但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又加上尹清卓这阵子因为朝廷里的事,还有为自己洗脱罪名而四处奔波,若是她现在告诉他,关于自己发现京城里锦仁堂的苟易知,在暗中向夷商贩卖罂粟毒品,正是想向他说,商量此事如何应对。
也许当时,董妙文下定决心,想听听尹清卓的意见,但到了如今的地步,董妙文便没有再想向他倾诉此事的心境了。
“没……没什么大事儿,以后再说吧……”
看着董妙文有些吞吞吐吐的样子,尹清卓见她一幅不好说出来的样子,便也没有再把此事放在心上。
该说的话,都已经传达完了,她二人又商量了关于京城御史大夫来了之后,如何应对的交换意见,等说好之后,时辰已经不早了,若再耽搁,只怕会被人发现,两这就告别。
送走了尹清卓,董妙文松了一口气,知道御史大夫是高太傅的门生,心里便想:她这也算是走后门、走关系了,虽然这样的情况会有失公允,但自己明明没有杀人,若要没有人刻意暗中关照自己,到时候严刑逼供,她自己定然是坚持不住的。
想着想着,因为心里踏实了许多,在天快亮的时辰,董妙文便沉沉睡着了。
她一直睡到了第二天近午时,董妙文才起身梳洗之后,董妙文也想知道她昨晚关于花菇的猜想是否准确,便遣身边的小丫鬟去传饭过来,在小丫鬟临走之前,董妙文向那个小丫鬟悄声交代了一下,让她问问霖泉寺里的厨房,那天霖泉寺有没有做关于花菇的素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