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的枝叶上。像是绣上了一个名字,像是个“董”的字样。
“这只荷包可是你的?”潘知县转过身,对着董妙文说道。在说的时候,把手里的那只荷包,展示到了董妙文的面前。
董妙文看到这只荷包,当即就瞪大了眼睛,手指有些微微颤抖的指着那只绣花荷包道:“这……这只荷包已经丢了好几天了,怎的会在大人的手里?”
潘知县一见董妙文,根本毫无顾忌的指认那只绣花荷包是自己的,便盯着董妙文看了又看,这才道:“这只荷包是你丢的么?可为何却在唐参将的身上找的呢?”
“这……小女也不知道,但这只荷包已经不见了好几日了,我以为是不小心放丢了,却不知道,此物为何出现在这里。”董妙文对这突出其来的事情,也给吓了一跳,她的东
西,从唐参将的身上找到,不知情的人,定然觉得这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可这个并不是她给唐参将的呀。
董妙文极力撇清,而一旁的尹清卓看到,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见董妙文极力辩解的样子,心里这才稍稍的好了一些,只是,在别人的眼里,这女子的东西,要是到了一
个男子的身上,都会怀疑两个人的关系。
“原来她们俩之间的关系非浅呀……”尹清卓听到世子韩林钧冷不丁地冒出这样一句话,心里登时又沉了一下。
而此时的潘知县,又拿起了另一件东西,正是董妙文之前写的那张约会的便条,展开放到了董妙文的眼前,说道:“这封信,你可识得?这也是在唐参将的身上找到的”。
董妙文看到上面自己熟悉的字体,当时脑子就嗡嗡地作响……
怎么可能?这封认明明是她写给尹清卓来赴约的字条儿,想到这里,董妙文马上飞快地看了一眼尹清卓,这张便条儿,怎么会出现在唐参将的尸身上?这一定是阴谋!之前潘
知县拿出那只荷包时,董妙文还心里存着些疑问和迷惑,觉得这事很不对劲儿,现在她写的便条儿也出现在唐参将的身上,这很明显就是在栽赃。
这会是谁?董妙文想到了要送这便条儿的主人,尹清卓?看着尹清卓不明所以的表情,董妙文盯着看了几眼,不会,心想若是尹清卓害自己,那他之前为什么还救自己和帮自
己?上次去镇江王别院的事儿,他只要对自己不管不问,那个要害她的杀手,便早就取了她的性命,不会是他,董妙文垂下了目光,她心里知道,尹清卓这样冷静得有些孤傲的人
,就算是害她,也不会使用这样的方法。董妙文自觉还是了解尹清卓的为人的。
这是陷害,这是事行有预谋的,她像是早就被人盯上了,而在她毫不知情的时候,有人给挖了一个沉沉的陷阱,而她就这么被人牢牢的掐住了咽喉,这事实在是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