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对事情直言不讳。岫烟冷笑:“春燕一个家生子,忽然和藕官走的亲近起来,难道这不叫人生疑?况且还是最近月余才好起来,春燕时常就往潇湘馆去。要说没个点问题,便是你也不会相信。”
麝月垂着头默不作声。
“你不说我也明白,”岫烟冷笑:“是不是二太太又许了你什么好处?叫你没有原则的下这种黑手。”
麝月早和邢岫烟交过手,知道对方的本事根本不是自己能承受的,她一咬牙,索性都说了实话:“邢姑娘也不用恼,也不用恨。便是你换了我这个位置,也会仔细掂量掂量。袭人素来压我一头,她成了姨娘,老太太就开始抬举晴雯,二人斗法正酣。二太太忽然找了我去,说只要我做成此事,便叫我和晴雯平起平坐,将来二奶奶进府,也升我做姨娘。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说到此,麝月隐隐夹杂着抱怨:“当年邢姑娘答应帮我,可后来呢......还不是杳无音信?我自己为自己找出路,难道也是错的?”
岫烟被气笑了:“你往上爬我不拦着,可不该踩着林妹妹的肩膀往上爬!这就叫我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