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哈哈!”洞箫突然飞了出去,砸向内廷使,一声金属碰撞声霎时响起,曲流觞的手中多了一柄两只宽的萧剑,剑藏在萧中,箫管也不是木头的,因为箫管被高庭的忍刀挡住,发出刺耳的声音后落在地上。
“肃亲王耆善一向视日本人为坐上之宾,他与大日本天皇陛下素有交往,又是田中首相的知交。玄武堂的所作所为已经损害了我们与宗社之间的关系,四统领让你去铁山别苑面壁已经是最大的仁慈!”高庭秀吉说汉语很生涩,但用词还是很精当的。
呵呵!这个小日本说的倒是实话。瑞杰心下冷笑一声,肃亲王耆善被逼无奈到了旅顺口,立志复辟,据说曾立下规矩:不准自家的子女做中国人的官,也不准他们学中国的历史,十四个子女都送到日本学习去了。
不过耆善的命不好,倾尽家财买枪弄炮,本想和蒙古贵族勾搭起来,武力反对国民政府,不想碰上了军阀吴俊升,将所有的枪炮洗劫,耆善遭受致命打击一命呜呼。不曾想宗社党阴魂不散,这帮家伙仍旧以依靠日本人复辟帝制为荣,卖国之相实在是可恶之极!
曲流觞气得老脸阴沉,短须一撅一撅的,不容分说举剑便与高廷秀吉打斗起来。
香兰的脸色苍白,连续打出五六枚金钱镖,都被高廷秀吉挡住了。瑞杰凝眉盯着高庭,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他的手法跟高庭正男极像,不过他比高庭正男多了不少的灵气,若是换做普通的忍者,香兰的暗器是绝对躲不开的。
香兰正欲再次催发暗器,却被瑞杰挡住了玉手:“你不要擅动!”瑞杰冷然看着战团,曲流觞的武功很好,但已经露出灵气不继的迹象。
“三公子,他们不是正统的宗社之人,是跟日本人勾搭的狗汉奸!”香兰气急而骂。
瑞杰点点头冷笑道:“我平生最恨的就是狗汉奸!”声音不大,却将小楼屋顶上的灰尘震落了许多。声音充满了整楼,战团中的两个人猛然止住战斗,跳出圈外。
瑞杰是催发阴灵之气说出的话,对屋内的人都有不小的影响,尤其是身怀灵气的曲流觞和高廷秀吉。
“过路的傻逼,你可以被鬼抓去了!”高个子一声低吼,阴恻恻的望着一楼的窗户,似乎在等待什么要发生,不过过了半天也没有动静。
曲流觞已经气喘吁吁,这会正好歇息一番。瑞杰浅笑一下:“芷幽,您想要他们怎么死?”
“冻死!”